?張逸揚的目光可謂復(fù)雜,流連在葉維辰身上也不知道怎么想,葉維辰對著他笑:“逸揚,你說該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張逸揚看著他:“來一場吧,維辰?!?br/>
葉維辰抬起手,張逸揚一怔,立馬扯起笑容,朝他的掌心揮去。
兩手交接。
“友誼第一。”張逸揚看著他,狠狠用力地握住葉維辰的手:“比賽第二?!?br/>
“行?!彼砷_手的兩人直接邁上場,分別抬手致禮。
底下的人分別議論紛紛,那么多天過去了,大部分的人其實都了解到張逸揚和葉維辰私底下是好兄弟,一時間這么對上,大部分都不由得帶上話題的談?wù)撋稀?br/>
葉維辰也不理底下的議論,看著張逸揚那雙含笑的眼,在裁判的一聲令下,他突然丟下手中的長劍,開口:“我——”
但給他更勇猛的是,張逸揚直接將大劍砸在臺上,將裁判的視線吸引在自己的身上,他看著裁判:“我棄——”
“張逸揚!”葉維辰心中不詫異是假,但他還是依照自己的計劃叫住了張逸揚。
“維辰?!睆堃輷P也非常堅定的看著他:“還有復(fù)活賽?!?br/>
“你知道就好?!比~維辰看向裁判:“我棄權(quán),裁判?!?br/>
“裁判,別聽他的,我——”但他的話卻赫然止住。
“張逸揚,你最好閉嘴?!比~維辰的態(tài)度很執(zhí)著。
裁判挑眉,剛剛那場的棄權(quán)他可沒敢說什么,畢竟司徒傲策在那里,但是這兩個新秀,他板起臉:“你們兩個是想同時被淘汰出局嗎?”他的臉色顯然不太好,這兩人說得好聽是念兄弟情,可是戰(zhàn)場之上哪能惦記這個。
張逸揚的臉色變了變,他看向葉維辰,開口:“維辰?!?br/>
“我退。”葉維辰的語氣很堅決:“我打不過你,這是個事實,張逸揚?!?br/>
這難得的連名帶姓叫法讓張逸揚緘默,他抿了抿唇,看向裁判,裁判之中的目光讓他覺得煩躁,他咬牙,不發(fā)一言。
葉維辰再次向他言明:“我棄權(quán),我們私底下交過手,張逸揚我打不贏?!?br/>
他這個理由倒也算是理由。
然而說實話,如果剛剛司徒傲策和天恒那場,天恒棄權(quán)是情有可原,那么他們兩個這場比斗簡直可以算得上是笑話,頓時噓聲一片。
葉維辰壓根不在意,要是在意人家的目光,他早就能死去一萬遍了,看著裁判目光不善宣布張逸揚晉級的表情,葉維辰扯起嘴角。
張逸揚的表情卻非常不好,兩人下臺的時候,他不發(fā)一言。
葉維辰知道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畢竟從上輩子的事情他就能揣摩到張逸揚這個人……非常的重情重義,所以他能估摸到張逸揚如今的心情其實非常的不好。
“喂,你板著臉做什么?”穿過了人群,葉維辰才向走在他身旁的張逸揚開口。
“為什么不讓我棄權(quán)?”
“那為什么你又不讓我棄權(quán)?”葉維辰反問。
張逸揚怔了怔:“你……”
“同樣的想法?!比~維辰說著:“而且事實也是,我打不過你?!?br/>
“好吧,按照你那樣的說法,那么該棄權(quán)的就更加應(yīng)該是我!”張逸揚這個時候卻開口了:“這樣我能從復(fù)活賽脫圍?!?br/>
“張逸揚。”葉維辰的表情卻完全沉了下來。
“怎么?”顯然張逸揚的態(tài)度也不太好。
“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不用指明我一定過不了復(fù)活賽吧?”葉維辰看著他:“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棄權(quán)?而不是和你打一場嗎?”
張逸揚被他連續(xù)的迫問弄得有些反應(yīng)呆滯,他還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平日沒有發(fā)火的葉維辰如今的態(tài)度讓覺得有些恐懼,他開口:“什么意思?”
“我當(dāng)你是兄弟?!比~維辰直視著他:“雖然我壓根不想這么說?!?br/>
但是這是計劃之中的一部分,他哪能不說。
“……”張逸揚嘆了一口氣:“好吧,維辰,我懂了?!?br/>
葉維辰瞧著她,突然笑了笑:“而且你也不想想,要是這一局我贏了,有可能會對上誰?”他言:“我寧愿在自家兄弟面前出糗,也不要在外人面前出糗?!?br/>
張逸揚想了想,會對上誰,除了司徒傲策之外還能有誰?他點了點頭,突然又言:“那么你的想法是想讓我在他那兒出糗?”
“你覺得你打不過他?”
“怎么可能的事!”張逸揚哼了一聲:“就他那個樣子,我能打不過?沖著他那副囂張的樣子,我就要揍他好多拳!”
這話聽得讓葉維辰樂得不得了,其實張逸揚和司徒傲策在這方面倒是挺相似的,這么說著,張逸揚也應(yīng)該給自己幾拳才對。
張逸揚瞧著他笑的樣子,隨后像是想到什么的突然又言:“喂,維辰。”
“怎么?”
“你不是對他挺有好感的嗎?”張逸揚挑眉,語氣有些飄忽:“怎么突然間就……?”
葉維辰反問:“誰和你說我對他有好感的?”
“你剛剛還為他狡辯來著?”
“我只是以事論事而已?!比~維辰嘖了一聲,想了想,突然打趣的看著他:“兄弟,莫非你……吃味了?”
“嘖!”張逸揚卻不屑:“我能吃什么味?”
“好吧,你沒吃味?!比~維辰說著,突然間攬住張逸揚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語氣略微有些惆悵:“說真的。”
“怎么?”張逸揚扭頭看著和自己距離相差無幾的臉,疑惑。
葉維辰卻這么和張逸揚的雙眼對視著,良久不發(fā)一言,直至張逸揚要開口,他才突然開口:“輸贏其實不重要。”他說:“我沒在意?!?br/>
張逸揚緊抿著唇,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來:“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痹谌~維辰皺眉看他的時候,他卻突然眨了眨眼,改口道:“不過你都不在意了,我如果還介意的話,那么我真的是傻蛋一個了。”
葉維辰忍不住一樂:“你也知道你是傻蛋?”
張逸揚愣神,葉維辰卻直接按著他的肩膀往下,然后左腳一個抬起就給張逸揚的肚子來了一膝蓋,張逸揚頓時悶哼了一聲。
“我說的輸贏不重要,那是對兄弟說的。”
“要是司徒傲策贏了,你可小心點?!比~維辰說著,誰讓當(dāng)時司徒傲策就是拿著東都學(xué)院首席的頭銜去他們那里的。
要折騰,當(dāng)然要折騰到底。
接下來的日子自然就是學(xué)院賽的晉升之中過去,還沒有打上決賽,司徒傲策似乎很惦記著張逸揚,和張逸揚面對面路過的時候,還是止步,對他說:“你真的不打算來執(zhí)法部?”
張逸揚別提多么討厭司徒傲策,就單說上一次葉維辰當(dāng)著他的面維護司徒傲策這個人就讓他有點不爽了,你說葉維辰平時雖然不顯山不顯水,但是擱在哪兒也沒有見他稱贊過幾個人,就連他也沒稱贊過,怎么贊美就擱在司徒傲策身上去呢。
他一翻白眼,直接當(dāng)做沒聽到,離開。
期間葉維辰主動去找羅妮了一趟,他看著羅妮憂心重重的樣子,思索著自己拿著那玩意兒還是有用處,便主動言:“沒有別的東西可以代替它嗎?”
“是有?!绷_妮嘆了一口氣:“可是不見了,總歸會擔(dān)心吧?”
葉維辰抿了抿唇:“抱歉,我那邊還沒有消息?!?br/>
“沒事兒,我也預(yù)料到了,要是那么簡單,就憑神殿的眼線早就找到了。”羅妮站在緊握著腰間的圣堂劍,看著葉維辰:“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謝什么,我也沒幫到忙。”他聳了聳肩:“對了,羅妮。”
“怎么?”
“學(xué)院賽我落榜了?!?br/>
“恩?”羅妮怪異的看向他。
“不過還是可以當(dāng)后備跟著去?!?br/>
“……”羅妮看著他:“你說我該恭喜你呢還是安慰你呢?”
“都可以?!比~維辰說。
“你和我說這個做什么?”羅妮罕見地挑起眉毛:“我可不是家母!”
葉維辰哈哈的笑言:“行,我知道了,只不過是和你說一聲而已。”他說:“過一陣子我就走了,你自己小心點?!?br/>
“這句話留著給你自己吧?!绷_妮伸了一個懶腰:“多少年了,大陸之間的學(xué)院賽弄殘了多少個天才你也不是不知道?!?br/>
“這個我倒是不擔(dān)心。”葉維辰說:“我不是天才?!?br/>
“行了,就你不是天才?!绷_妮哈了一聲:“后會有期?!?br/>
葉維辰一怔,勾起唇:“后會有期。”
作者有話要說:張逸揚:背后冷颼颼的感覺。
葉維辰:養(yǎng)成之路漫長啊~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