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鬧場
“你的婚事哀家管不了,皇上不是同意了嗎?你就找皇上去辦吧”太后擺擺手,一副累了的模樣。
富察明浩坐起來,“我找過皇兄了,皇兄說讓我找母后。不管怎么樣,今天我是一定要娶她的,這婚禮馬上就得舉行?!?br/>
太后冷冷一笑,“哀家不明白了,為何非要今天啊?”
當然是因為嫂嫂告訴的,這樣他就可以出去找嫂嫂玩了。
不過,富察明浩想了一下,并沒有說出來,“反正就要今天?!?br/>
太后冷笑,“又是你的嫂嫂教你的吧?不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皇家的顏面在那,這件事情哀家是不會縱容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br/>
如今富察明瑞被休,府里又沒有別的主子,此時若自己把張家的女兒在送回去,相信和張家的矛盾也會化解一些,借此機會在兩方一起尋找出刺客來,自己又得回了張家這個助手,豈不是兩全齊美的事情。
太后有自己的打算,當然不可能顧及自己這個傻兒子的想法,這也是原本她不想管,現在又死攔著的原因。
富察明浩也是個牛脾氣,認準的事情,是誰也攔不住,何況傻傻的他早就動了春心,別人不明白,自己也不明白,可體內的那種隱隱的感覺,卻在無形中支配著他。
讓他去在乎,去找辦法哄嫂嫂開心,甚至讓他整日里想的事情只是如何能多一刻的呆在嫂嫂身邊多呆一刻,這一切支配著他,為達到某種目地而誓不罷休。
“這事母后若不同意,那我便自己安排人去”富察明浩直言。
太后一臉的勢在必行,“哀家到要看看,誰敢?guī)湍悖l又能幫你?!?br/>
富察明浩看著母后難得的嚴肅表情,有了幾分懼意。
“若是本王呢”冰冷而沉穩(wěn)的事情從門口方向傳來。
站在門口的身影,不是富察明瑞還能是何人。
太后臉上神情幾經變化,最后只化為一句譏諷,“哀家還以為你要在府里呆一輩子也不會出來呢。”
意思很明顯,一個大男人被休了還有何臉面出來,干脆在府里呆一輩子算了。
富察明浩不懂什么意思,卻知道皇兄說要幫自己,馬上上前去,拉著富察明瑞撒嬌,更是將他扯到椅子上坐下,拿過點心盤子就往前送。
“皇兄你吃,”富察明浩此時的一臉諂媚到不像個傻子,下一句卻又出賣了他的智商,“皇兄真的要幫我娶那丑女人嗎?”
聽了這話,太后在上面氣的兩肋生痛,為何自己的兩個兒子都這么不爭氣,一個不是傻子,卻也死心踏地的和自己作對,偏向這個宮女生的兒子。
這傻子到是聽話,可如今偏偏見了司徒家的那小賤貨后,就迷了心智,天天不把自己氣個半死他都會不如意。
富察明瑞全不顧及太后在場,挑挑眉笑道,“只要是明浩想要的,皇兄都會幫你辦到。”
富察明浩這才跳起來,一邊歡呼,最后還不忘記得意的看向太后,“母后,這回有人敢了吧?”
太后雙眸似乎能噴出火來,手狠狠的一拍,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陰狠的瞪向富察明瑞,似乎想挖下兩塊肉來,她冷冷一笑,“哀家看誰敢?!?br/>
富察明瑞冷冷一笑,冰冷俊美的臉上少有顯露出來的陰鷙之氣,他撫摸一旁富察明浩的頭,低聲即使冰冷,卻還是能分辨出里面有一抹溫柔。
“你先出去,皇兄有話和太后說”他的聲音低醇。
富察明浩不知道怎么回事,卻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愣愣的問道,“皇兄,你好像很久沒叫母后了?!?br/>
坐在上面的太后凌厲的目光微微一動,目光閃動,這個傻兒子自己終究是沒有白疼他啊,心下難免有些感觸,那已帶著滄桑的臉上,細看之下有胭脂也遮擋不住的皺紋。
與似乎只有二十多歲的紅佛相比,同是姐妹般大小的兩個人,相差竟然如此之大。
可見她平日里有多操勞,真正的成為了一個老婦人。
富察明瑞只微微一頓,才輕聲解釋道,“她并不是皇兄的母后?!?br/>
“住口”太后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手指怒指向富察明瑞,一雙眼睛恨不得吃了他,這惡毒的眼神,讓富察明浩看了本能的往富察明瑞身邊靠了靠。
“太后,難不成要讓我當明浩的面把事情真相都說出來嗎?”富察明瑞沒有一點懼怕之意。
而太后唇動了動,真的沒有在開過口。
一句話,讓大殿里終于陷入了滴水可聞的寂靜,富察明浩妖如媚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愕,狹長的嘴微豈,直直的望著富察明瑞。
富察明瑞像一個真正和藹的兄長一般,手持過他的臉頰,露出那難得的淺笑,“你很懂事,聽話,快去去吧?!?br/>
只見富察明浩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又點點頭,憋著滿腔的問題,二步一回頭的離開,太后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也降到了零點。
她知道明浩出去,眼前的富察明瑞定不會給自己留前面,既然他能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真相說出來,說明他已有了破釜沉舟的念想。
太后目光掃過殿內的每個人的臉,這殿內的太監(jiān)和宮女,都是自己的心腹,這些年來,隱隱也猜到了幾分,看他們驚慌不變的神情,她也明白了幾分。
“你們都退下”太后重新坐下。
一擺手,眾宮女太監(jiān)也魚貫而出,大殿內只留下高高在上的太后,和一臉沉靜的富察明瑞。
“想說什么就說吧”太后面上一副滿不在意,暗下手指緊緊扣進手蕊的肉里。
富察明瑞犀利的眸子慢慢向上移,迎對上太后,冷冷一笑,“有些事情也該說說了,不然相信太后也不會罷手?!?br/>
話還沒有說完,太后就忍不住怒火氣打斷,“罷手?哀家可聽不懂和碩親王在說什么?哀家縱然不是你的生母,卻給予了人養(yǎng)育之恩,常言道生恩不如養(yǎng)恩大,這也曾是王爺曾對哀家說的話,怕是現在忘記了吧?”
太后在怕,她此時終明白養(yǎng)虎為患的道理,這種不能撐握的失探感,從她記憶里看不清眼前這個孩子的那年便開始了。
由記得那時他才五歲,她便看不到他的眼底,她曾想過暗下殺手,可有先皇上,那時自己又剛懷上身孕,若不是想為肚子里的明宏積陰德,現在他豈能活活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錯,太后的養(yǎng)育之恩,本王定當不會忘記了,可太后是不是也該記得為何本王不能在生母身邊?這些年又是如何待本王的?”想此時來用恩情來攔自己的嘴,果真可笑。
太后臉色慘白,“好,你到要好好說說,哀家哪里待你刻薄了?”
避開前一個,太后只糾著這個不放。
語氣自然不足,聲音大了幾分,遮掩自己的心虛。
富察明瑞眼里閃過不耐,“太后還是不要在說這些沒的用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各自心里明白。本王今日來只是有些事情要和太后說明白,太后的養(yǎng)育之恩,該做的本王也都做了,一再忍讓,只今希望太后不要在插手,至于插手什么事,太后心里一定很清楚。”
太后心里當然明白,面上卻冷冷一笑,“哀家不知道王爺在說什么。”
原來因為一個女人,就可以在眾人面前要和自己撕破臉,讓太后心里怎么能不恨,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那個女人。
紅佛的女兒,她一定不會放過,現在為了自己的面子,她也不會放過紅佛的女兒。
她眼里閃過的恨意,富察明瑞豈會看不到,心下冷哼,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自己以后當然也不會手軟。
“話已帶到,以后若出什么事,就不要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富察明瑞起身,丟下話大步離開。
太后看著那背影,眼里閃過狠毒,怒氣之下,無泄可發(fā),碎然將手邊的杯子狠狠的砸到地上。
富察明瑞剛出了坤寧宮,便被躲在假山后的富察明浩攔住了去路,早料到他會在這里,富察明瑞到也沒有一點吃驚。
“皇兄,你……真的不是母后生的嗎?你在說謊是嗎?”富察明浩問的很小心。
說話時,明明是低著頭,還時不時的抬起來偷偷看富察明瑞一眼,就像做壞事被捉到一樣??此@副樣子,富察明瑞搖了搖頭,要說自己可憐,眼前的明浩比自己更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