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昕月的眼淚在眼圈兒打轉(zhuǎn)兒,她心里又氣又恨,恨的是郭福一家人如此虐待老人畜生不如,氣的是姥姥在兒子和媳婦面前為什么就不能硬氣一點(diǎn)兒?
“昕月來了,咋不進(jìn)屋?”身后傳來郭福的聲音。他剛?cè)ゴN點(diǎn)給苗艷翠買白糖回來,恰好看到外甥女站在自家門外。
杜昕月一看到舅舅便氣不打一處來。
“郭福,我想問問你,你還是人不是?”
“昕月,你咋能這么跟舅說話呢?”郭福顯出不高興的樣子。
“我跟你說句不敬的話你就不得勁了?”杜昕月一手指向屋子里,“你和你媳婦那么對待你媽,你媽說你們啥了?”
“你小聲點(diǎn),別嚷嚷?!惫旱吐曇羲念櫟?,他也怕家丑外揚(yáng)。
郭福將杜昕月拉進(jìn)大門,又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才說:“你別一驚一乍的,你姥就是來給艷翠伺候個月子,你見哪家媳婦生孩子婆婆不給伺候月子的?何況艷翠還給她生了孫子?!?br/>
“生孫子咋啦,她給我姥生了孫子,就得拿我姥當(dāng)孫子?舅舅,我姥都一大把年紀(jì)了,你就眼看著你老婆當(dāng)牛做馬一樣的使喚她?”
杜昕月話還沒說完,屋子里又傳來撞擊臉盆的聲音,然后是苗艷翠更加刻薄的言語:“我說你手腳怎么這么不利索?讓你洗個尿布你能把水濺到我身上,你怎么不直接把屎水潑到我身上?”
杜昕月再也忍不下去,她撇下郭福三步并作兩步像屋子里沖去。
之前她還想著不讓姥姥難堪,先跟郭福把事情說明白,讓他能主動幫姥姥出頭?,F(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跟郭福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杜昕月沖進(jìn)屋子,看到姥姥正努力將盛著尿布和水的臉盆從地上端起來,苗艷翠則叉腰站在一旁指指點(diǎn)點(diǎn)地咒罵著。
看到杜昕月進(jìn)來,苗艷翠停止了對老太太的咒罵。
“郭福,你怎么讓她進(jìn)來了?”她轉(zhuǎn)而責(zé)備丈夫,杜昕月現(xiàn)在頂著“黑分子”子女的壞名聲,她可不想被杜昕月連累。
“姥,跟我回家!”杜昕月不理她,走過去將老太太手里的水盆接過來。
苗艷翠立刻走過來抱著胳膊擋在門口:“回什么家,她回家了誰來照顧我和她孫子?”
“讓開,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不需要別人照顧!”杜昕月說著將手里的水盆往她旁邊的地上摔去。
盆倒了,屎水將苗艷翠的鞋子和褲子都浸濕了。
“反了,真是反了!郭福,你就瞅著我被她欺負(fù)不管是不是?”苗艷翠跺著腳招呼丈夫。
“哎呀,這可怎么是好,翠兒還沒出月子,不能著涼?!惫R荒樉o張,走過去將媳婦往炕上扶。
杜昕月乘機(jī)拉著姥姥往外走。
她們身后傳來苗艷翠惡毒的聲音:“媽你可以跟她走,你前腳走我后腳就將你孫子掐死!”她話音未落便傳來一陣孩子的啼哭聲。
老太太一聽著急了,推開杜昕月的手就要往回去。
“姥,你咋就這么信她呢?她是在嚇唬你呢!”對姥姥杜昕月是又氣又急。
“可是,萬一孩子有個好歹……”老太太站在門外左右為難。
“放心吧姥,不是還有我舅在嗎,她不敢的。”
這時,屋子里傳來郭福呵斥妻子的聲音,他很少跟苗艷翠發(fā)火,但是苗艷翠如果真敢動他的兒子,他這只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聽到兒子的聲音,老太太才嘆了一口氣,在杜昕月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從兒子家走出去。
祖孫倆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宋金武,宋金武將杜昕月叫住,讓她晚上到他家去一趟,他有個事兒要跟她說。
杜昕月應(yīng)著,心里琢磨著宋金武叫她過去會有什么事?
晚上,她給姥姥做好飯便去了宋金武家。
宋金武似乎一直在等她,等她進(jìn)了門,他便拉她坐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七十年代之心機(jī)小商女》 39把屎水潑到苗艷翠身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七十年代之心機(jī)小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