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馬二蛋反應過來,馬六皮就搶先說道:“丁三狗想讓我們從何大夫這里打聽你的來歷。
還慫恿我們對何大夫用強,說只要我們得手了,何大夫和劉富強的婆娘就會嫁給我們。
我們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何大夫的,然后讓她乖乖交待你的情況。
可是她太好看了,我們兩個又光棍兒了這么多年,所以就忍不住起了邪念?!?br/>
葉林見馬六皮說了實話,很痛快的放過了他。
這下馬二蛋遭了殃,葉林的大腳丫子毫不留情的踹在他的身上。
“讓你講條件……讓你講條件!”
他又使了一招離間計。
只打馬二蛋不打馬六皮,就是要馬二蛋清楚,他之所以遭受毒打,是因為馬六皮出賣了他。
等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后,馬二蛋一定會記恨馬六皮不講義氣。
二人狗咬狗,想必村里的人們也會喜聞樂見。
馬六皮偷偷瞅了一眼馬二蛋,見馬二蛋被虐待的生不如死的樣子,心中不禁打了個冷顫。
葉林下這么狠的手也算是在殺雞儆猴吧。
把馬二蛋踹了個半死后,葉林又寒著一張臉看向馬六皮,抬起大腳丫子懸停在他的褲襠中間,說道:“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看在你招供的份兒上,這次就饒了你,若有下次,哼哼……我會讓你雞飛蛋打。”
馬六皮下意識的夾緊褲襠,連連說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葉林又使勁踹了馬六皮一腳,把馬六皮踹的嗷嗷叫喚才罷手。
他返回到何琬媱和張美的身邊,關(guān)心道:“姐姐,你們沒受到傷害吧?”
張美大口喘著氣,飽滿的胸脯一顫一顫的,她輕輕拍了拍,緩了緩后,氣憤的說道:“你再晚回來一會兒,我們就要被那倆混蛋占到便宜了?!?br/>
何琬媱只覺得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說道:“我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對我們進行侵犯。
難道不怕坐牢嗎?”
葉林看了一眼馬二蛋和馬六皮,冷靜剖析道:“他們都三十好幾了,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理智很容易被欲望控制。
何況,他們只怕連小學都沒畢業(yè),又哪里知道律法呢。
恐怕在他們眼里,所謂的律法還不如村長一句話頂事兒。
他們雖然是丁三狗慫恿來的,但丁三狗背后是馬二能,馬二能背后就是馬志年。
如果沒有馬志年的默許,他們也不敢這么做?!?br/>
他的眼中忽然閃過狠厲:“我去找馬志年!”
何琬媱能夠看出葉林已在盛怒狀態(tài),擔心他年輕氣盛,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于是趕緊拉住了他:“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他是不會認得,鬧僵了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張美突然提議道:“不然咱們就給巡探打電話,讓他們來處理?!?br/>
葉林猜到了張美的用意:“張美姐是想聯(lián)系安巡探吧。
可是她遠在縣城,遠水救不了近火。
沒準兒鎮(zhèn)上的巡探和馬志年本就蛇鼠一窩,來了也只是走個過場,不會有什么作為。
這么一來恐怕還會助長馬志年的囂張氣焰?!?br/>
張美卻道:“不不不,安巡探已經(jīng)下調(diào)到了山風鎮(zhèn)。
我們今早互加了快信,她告訴我的。
她還很熱心的告訴我,有什么事兒只管給她打電話,她會親自過來處理?!?br/>
這消息到挺讓人意外。
葉林剛好也想見見安晴,便同意了張美的提議。
張美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里面很快傳出安晴清脆的聲音。
“張美姐,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張美把馬二蛋和馬六皮的惡行講述了一遍。
安晴聽后,雷厲風行道:“你讓葉林控制住現(xiàn)場,別放跑他們,我馬上過去!”
張美剛應了一聲,安晴就掛斷了電話。
葉林聽到了安晴的交待,主動守在門口。
馬二蛋和馬六皮還躺在地上呻吟,哪里還有逃跑的能力。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診所外面就傳來摩托車轟鳴的聲音。
這速度讓葉林都有些吃驚。
雖然他全速奔跑的話,也能在二十分鐘內(nèi)趕到山風鎮(zhèn)。
但是他有修為在身,可以無視進入山杏村的那段崎嶇山路。
想不到安晴開著摩托車也能做到。
打開診所大門,葉林剛走出去,就見一輛巡探專用的摩托車吱呀一聲,緊急剎停在他跟前。
安晴摘下藍白花紋頭盔,露出英氣逼人的臉龐,甩了一下秀發(fā)后,問道:“人沒跑吧?”
她穿著一件緊身巡探制服,更加襯托出勻稱的身材比例,尤其身前兩座高聳的山峰,讓衣服勾勒的更加挺拔。
葉林見安晴詢問,目光只好從她胸前挪開,說道:“已經(jīng)被我制服,就等你過來發(fā)落?!?br/>
安晴邁動大長腿,從摩托車上走下來,來到診所里面,看了躺在地上的馬二蛋和馬六皮一眼,問道:“就是他們兩個嗎?”
張美迎上去,有意說道:“安巡探,他們已經(jīng)交待了,是受別人指使才這么干的。”
安晴就算認識張美,也不能只聽一家之言,那不符合規(guī)矩。
所以她走到馬二蛋和馬六皮身邊,給了他們一個辯解的機會,問道:“你們兩個有什么話說?”
馬六皮保持了沉默。
挨打的是馬二蛋,他覺得既然巡探來了,那么葉林就不能隨隨便便再動手打他。
所以他決定反咬一口,不能白挨一頓打。
馬二蛋忍著疼,吃力的張嘴說道:“巡……巡探,你也……看到了,挨打的是我。
我就是來看病的,結(jié)果就遭到了那小子的毒打……”
“安巡探,他胡說……”張美趕緊反駁道。
安晴看向張美,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又對馬二蛋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我這里會做筆錄,一旦查明真相,證明你故意誣陷他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不僅要受到經(jīng)濟上的懲罰,還要被帶走處以十五天以下拘留。
如果你主動承認錯誤,態(tài)度誠懇的話,我會考慮從寬處理?!?br/>
馬二蛋偷偷的瞄了馬六皮一眼,如果今天來的是他一個人,或許他會嘴硬到底。
可馬六皮剛剛出賣了他,難保不會再出賣他一次。
所以思慮再三后,馬二蛋保持了沉默。
安晴見馬二蛋不再說話,只好又問馬六皮:“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話要說嗎?”
馬六皮一緊張,支支吾吾道:“我……我叫馬六皮,我……什么都沒做,就是跟何大夫鬧著玩兒呢?!?br/>
“鬧著玩兒?”安晴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違背婦女意愿,侵犯婦女身體是刑事犯罪。
會被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br/>
馬二蛋聽到后,立即梗著脖子反駁道:“誰侵犯婦女啦,誰看見啦,你有什么證據(jù),不要往我們身上潑臟水好不好!”
安晴見馬二蛋態(tài)度惡劣,冷冰冰的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只好把你帶走,回去慢慢調(diào)查。
如果你想留下案底的話,我無所謂。
起來,走吧。
我到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不知悔改只會罪加一等,該判半年也會改判三年。
態(tài)度誠懇的話,半個月也就出來了。
你們兩個誰先承認錯誤,誰就能獲得減免權(quán)?!?br/>
“我知道錯了,別抓我,我不該受人蠱惑調(diào)戲何大夫,巡探大人,饒了我吧!”
馬六皮心理防線崩塌,趕緊求饒道。
“我艸你祖宗!馬六皮你這個狗釀養(yǎng)的,沒有骨氣的東西!”
馬二蛋本想松口的,沒想到又讓馬六皮搶了先。
他心里的火氣蹭的一下子就冒了上來,頓時對馬六皮破口大罵。
馬六皮回懟道:“咱倆一個祖宗,你艸去吧!”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嘴!”
安晴厲喝一聲,嚇得馬二蛋和馬六皮一個哆嗦,再也不敢開口說話。
“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安晴嚴肅的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