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弘揚走后,學生們叫嚷著,還要蘇小晨再拉幾首曲子。
蘇小晨在大家的鼓動下,又拉了一首當年比較流行的《加勒比海盜》的主題曲。
蘇小晨向來都喜歡拉奏這種高燃的曲子。
結果這一下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幾個懂音樂的學生聽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太好聽了。
音樂這東西,假如足夠好聽,足以引發(fā)人的狂熱情緒。
這時候的女生們看著蘇小晨,眼神中充滿迷醉的光芒。
就連原本有些仇視蘇小晨的白柔柔目光也柔和了下來。
小提琴和吉他都是撩妹神器,只不過小提琴非常難學,所以大部分想要撩妹的情圣都選擇了吉他。
但是小提琴的魅力卻更勝一籌。
所以,蘇小晨拉奏一首彈完,所有的學生都瘋狂得大喊著。
“再來一首?!?br/>
“好帥啊?!?br/>
“男神求交往?!?br/>
這時不僅僅是學生,就連海灘周圍的游客,男男女女都跑過來圍觀了,人圍得越來越多,紛紛表示要蘇小晨繼續(xù)演奏。
聽著這激情歡呼聲,蘇小晨心中不禁感覺有些舒爽,忍不住朝著幾個長得不錯的女生,眨了眨了眼睛。
其中還有幾個洋妞被蘇小晨給撩到了,給了蘇小晨一個飛吻。
正當蘇小晨忙著撩妹時,突然感覺背后一涼,意識到沈雪正惡狠狠得盯著他。
蘇小晨咳嗽一聲,停止撩妹,繼續(xù)下一首曲子。
這么一來,晚上的篝火晚會,變成了蘇小晨的個人演奏會。
蘇小晨也挺熱衷于此的,在西游大世界時,音樂曾經(jīng)是他安身立命之本。
記得在斜月大世界,他只用古箏彈奏了一曲《笑傲江湖》給菩提祖師聽,當時資質并不太好的他當即便被菩提祖師收為入室弟子,只為能聽他彈奏古箏。
在天界的一次蟠桃宴他更是用一首《十面埋伏》技壓全場,奠定了他琴劍雙絕的名號。
蘇小晨的音樂就連神仙聽了都如此如醉,更何況凡人?就這樣,蘇小晨的個人演奏會一直辦到了深夜,大家才戀戀不舍得回去海灘酒店休息去了。
臨走時,蘇小晨將小提琴還給了原主人:“謝謝?!?br/>
那女生手抖抖得接過小提琴,同時拿出一支水筆和簽名本子,問蘇小晨:“能幫簽個名嗎?”
蘇小晨愣了一下,這準備得好充分啊。
蘇小晨說:“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你怎么會想找我簽名?”
女生興奮得說:“你的小提琴比那些音樂明星還要棒,這拉奏手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老師都不如你。求你了給我簽個名吧?!?br/>
蘇小晨撓了撓頭,笑了笑,說:“行吧。”
蘇小晨拿起水筆,龍飛鳳舞得在女生遞過來的本子上寫了名字。
女生激動得拿過本子,看了一眼簽名,只見這字筆走龍蛇,筆勢雷霆萬鈞,力透紙背
“哇,你的字好漂亮啊?!?br/>
說著,這女生突然抱住了蘇小晨,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謝謝你,你讓我看到了我的音樂之路?!?br/>
這時候,沈雪快速走了過來,把兩人隔開,順便看了一眼本子上的簽名,心里也不禁有些驚訝。
她記得蘇小晨的字曾經(jīng)爛得狗一樣,小學生寫得也比他好,什么時候能寫出這么一手好字了?
那女生見沈雪攔在了自己和蘇小晨之間,像是明白了什么,抿嘴一笑,朝著蘇小晨眨了眨眼睛說:“我叫葉蘇凝,有空來再找你交流一下音樂,先走了,拜拜?!?br/>
說著,拿著簽名本和小提琴蹦蹦跳跳得跑回了酒店。
沈雪橫了蘇小晨一眼:“呵呵,不錯啊,蘇小晨,深藏不露。能拉小提琴,還寫了一手好字。老實交代,前段時間是不是去哪培訓啦?”
蘇小晨說:“對啊,前段時間我找了個機構培訓去了,培訓了三千多年。剛畢業(yè)回來呢?!?br/>
沈雪一個字都不信,忍不住掐了一下蘇小晨的腰:“油腔滑調,滿口瞎話,真是越來越壞了?!?br/>
正當蘇小晨和沈雪打打鬧鬧時,白柔柔也正好經(jīng)過他們身邊,表情冷冰冰的,看也沒看蘇小晨一眼。
蘇小晨的目光卻忍不住定格在了白柔柔的臉上,心中不禁回憶起了前世和白柔柔那段溫馨快樂的日子。
沈雪看了看蘇小晨,又看了看白柔柔,像是明白了什么,這次她倒沒吃醋,只是問了一句:“這就是大老婆?”
蘇小晨感慨萬千得點了點頭:“曾經(jīng)是?!?br/>
沈雪聽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問:“什么叫曾經(jīng)是???你和白?;ㄊ鞘裁磿r候認識的?”
“前一世?!?br/>
“啥?”
“哎,很多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相信,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先回酒店休息吧。別八婆了?!?br/>
“擦,你才八婆呢。”
※※※
蘇小晨和沈雪這對歡喜冤家,剛到海灘酒店門口,發(fā)現(xiàn)酒店門口圍了一大幫人,像是出事了。
蘇小晨快速走上前去,發(fā)現(xiàn)白柔柔和一個人高馬大的洋妞發(fā)生了爭執(zhí),而白柔柔的一幫同學自然不能讓自己的班的?;ǔ蕴?。
而洋妞那邊也有一大幫朋友,雙方越吵越兇,不一會開始推搡了起來,眼看就要打架了。
護花隊為首的自然是那個張弘揚,只見他指著那幫洋人說:“你們這幫洋鬼子別在這鬧事,這里怎么說也是我們國家,敢動我們班的女生,我讓你們走不出江淮?!?br/>
這話,蘇小晨聽得差點笑出來,這張弘揚裝逼裝過頭了吧,他家充其量也就是開服裝廠的,竟然叫囂著讓人出不了江淮?這逼裝得連自己都當真了。
而洋人那邊也是暴脾氣,一陣嘰里呱啦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
假如要是英語還好說,一幫學生里總有幾個學霸,能聽懂英文。
但問題是,他們說的不是英文,也不知掉是哪國語言。
全場能聽懂的只有蘇小晨。
前世蘇小晨從23歲開始到26歲去世,一直都在商戰(zhàn)中與大鱷搏殺,為了能和外國人做生意,同時又為了節(jié)省資金,他甚至連翻譯都沒請,全都是自學的外語。
3年下來,在惡劣環(huán)境的逼迫下,他精通了足足八門外語,英語、日語、俄語、韓語、阿拉伯語、泰語、德語、法語。
所以,蘇小晨一聽就聽出了這些洋人說的都是俄文,通過他們和自己這幫同學的雞同鴨講,也大致了解發(fā)生了什么事。
其實也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主要是因為語言不通造成的。
這些個俄國人都是從俄羅斯來的大學交換生,初來乍到不懂幾個漢字就翹課跑來玩了。
事情的起因,是蘇小晨在拉小提琴時,這幾個俄國學生跑過來聽了,而那個長腿俄羅斯妹子正好坐在白柔柔的旁邊。
非常巧的是她的包恰好跟白柔柔的一模一樣,所以一場‘演奏會’聽完,那俄羅斯妹子不小心錯拿了白柔柔的包。
而白柔柔也沒注意,也把俄羅斯妹子的包給拿了。
事后,那俄羅斯妹子也發(fā)覺了自己拿錯包,立刻趕回去,想要和白柔柔換回來了。
結果,這俄羅斯妹子性子也急了一點,跑上去跟白柔柔說了一句,伸手就想拿她手中的包。
白柔柔聽不懂她說什么,還以為她要搶包,雙方立刻起了沖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