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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涵圖 時間過去了一個

    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落櫻的身形總是不常在。這幾天里,她也就回來了不到三次,每次都是給年魚兒帶點草藥以及一些清淡的食物。

    “也不知道落櫻帶回來的草藥都是在哪里得到的,不過效果貌似要比想象中更好。”

    年魚兒站在了屋外,低下頭看著手中握著又松開的拳頭。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帶著一抹幽幽的花香。

    簡陋的屋子外,有一塊貧瘠的土地,但是落櫻在這里撒下了許多花兒的種子,但是她卻很少打理,基本任由它們自生自滅。

    但是能成功駐根發(fā)芽的花株,基本都長得格外的嬌艷,它們的花兒也更具花香,嗡嗡的蜂與撲撲的蝶都沉醉在其中,逍遙自得。

    看著它們撲騰的翅膀,年魚兒忽然也記起了他自己的背后,那肩胛骨處,還連著一雙結實的翅膀。

    盡管身子有點虛,但是年魚兒僅是稍微的使了點勁,兩片翅膀便張了開來,一上一下的撲騰了幾下,片刻便起了兩道微型的龍卷風,將花叢中嬉鬧的蜂蝶吹過在花兒之下。

    年魚兒的身體便漂浮在了空中,那簡陋的屋子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年魚兒就越過了樹梢,然后越飛越高。

    淡淡的云霧中,年魚兒的眼睛泛起了淡紅,原本略有些模糊的視野,瞬間就變得清晰開來,那附近的村莊,鎮(zhèn)以及郡縣都收入了眼簾。

    正因為這樣,則更容易落櫻這里的地形越加的復雜,位置越加的偏僻。

    但是突然,一股無力的瞬間涌上了年魚兒的心頭,他的兩眼一暗,便從天空中掉落了下來,就如同一只折翼了的鳥。

    然后在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坑,隨即在漫天燦爛的星辰閃爍下,昏厥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炎炎的太陽炙烤著年魚兒,他艱難的吐出了壓抑在胸膛的那一口濁氣,隨后便像溺水獲救的人兒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氧氣。

    身體上的汗水猶如雨水般滴落,年魚兒伸出手擦拭了一下眼角邊上的汗珠,很快的,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妥。

    他驚悚的站了起來,望著這個被砸出來的土坑,就不能言。

    眼之所見,土坑之中一片猩紅,就像是被血液浸泡了很久,最后褪去留下的那種深沉的顏色。

    而他的手上,則是粘著了一整塊脫落了的,干枯了的皮膚。

    年魚兒心中有點茫然,他好像想起來了,在那不遠處好像有著一條溪流。

    他的翅膀收在了身后,整個人猶如一只被墮落的天使,緩慢的走入了清澈見底,還能有些魚兒嬉鬧的溪水中,隨即,溪水開始泛紅。

    一拉扯,年魚兒身體上原本覆蓋的殘破衣物便應聲而落,隨著溪水飄走。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讓年魚兒感覺到了自己思緒有點亂,他就好像一個站在洪水前邊的人,還沒等他決策好什么,就被這股龐大的洪流推著前進,毫不顧忌前方是什么,也不考慮前方是否是絕路,就這樣將無力反抗的他推著走。

    這樣子想著想著,卻依舊理不清思路。

    但是卻莫名的讓他想起了路德金和艾娜。

    他不相信他們死在了湮滅之地,因為在了解到了更多的事情以后,他知道路德金背后的那塊傷疤,并不是傷疤,而是一塊罕見的締結沒完成的契約。

    但具體是什么,書籍上并有沒過多的記載。

    年魚兒趴在了水面上,腦袋埋在了水中,隨波逐流著。

    突然,一陣莫名心悸忽然涌了上來。

    年魚兒從水中驚醒,他猛的一抬頭,然后用手往后背上一摸,原來一條冰涼的脊椎骨,早就深陷入了他后背的皮肉之中。

    “梟!”

    他忽然記起來了那一個夢。

    “如果第八對翅膀張開,我,再將也不會是我了,是嗎?”

    年魚兒黯神的說道。

    隨后,他表示淡然一笑。

    “可,這又如何?”

    年魚兒尋了個大概的方向,然后從溪水中走了上岸,往那簡陋的小屋作個告別。

    他要離開了。

    隕落在迷霧森林的娜扎小姐還在等著有人帶她回家。

    簡陋的小屋里還是空無一人,但是那床下,卻被人扔下了一套男士的衣服,上面還殘留著被人踩踏了好幾腳的靴印,就好像某人為了誰的不辭而別而發(fā)的一通脾氣。

    年魚兒笑了笑,他把衣服撿了起來,入手的感覺是一抹柔順,其實衣服的質地并不差,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后用清水稍微清理了一下,便直接套在了身上。

    出其意料,衣服格外的合身,甚至比年魚兒親自挑選的還要更適合,而且身后的那一抹披風,恰好掩飾住了年魚兒的翅膀。

    正當年魚兒打算去郡里尋找落櫻的時候,一陣風迎面吹來,吹著他長發(fā)。

    于是年魚兒又聽下了腳步,他回到屋子里,將亂糟糟的頭發(fā)割了一些下來,然后理短了一些,這樣,整個人看起來瞬間就清爽了很多。

    從落櫻的家往郡里走,路程大約是半個多時辰。

    但若是用翅膀去飛,也只是瞬息之間的事情,可是年魚兒卻沒有,因為要是用飛的話,會把衣服撐破。

    盡管這郡里的守衛(wèi)并不是太嚴,但是年魚兒的身上卻是一個銅錢都沒有,所以他并沒有從大門進去,而是挑了個隱蔽的地方,攀爬了進去。

    幸好這墻并不高。

    但是這郡里貌似有點冷清,偌大的街上,只有一些稀疏的人在行走。

    年魚兒心中有些疑惑,他記得落櫻說過這郡里的繁華。

    于是他找了一個買茶水的老頭,禮貌的問了一句。

    “老伯,請問一下您知道落櫻小姐在哪里嗎?”

    這時候的年魚兒,已經將發(fā)色變化成了灰白色。

    “落櫻小姐?沒聽說過。不過只要是年輕人,那就肯定是就在南華園里?!?br/>
    那賣茶水的老頭笑了笑。

    “為什么?”

    年魚兒疑惑的問道。

    那老頭咧開嘴笑了,他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年魚兒,就像看待一個土包子一樣。

    “因為這幾天都是婆桑日啊。你們年輕人不是正好情竇初開,你也快去試試運氣吧?!?br/>
    愣了愣,年魚兒大概明白了一些,婆桑日,大約就是一個開放的公認的相親聚會。

    雖然這個郡并不小,但是年魚兒一問南華園,大伙都很熱情的告知他所在方向,然后還順帶的勸勉幾句。

    這讓年魚兒頗有些無言,但是相對的,他也好奇的想知道落櫻到底會物色上什么樣的男性?或者說究竟有多少男性會對落櫻展開追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