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朝廷命官?”許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白梧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敬道,“我記得白梧如今已經(jīng)不是什么將軍了,那我說我就是白梧又怎么能說是冒充朝廷命官呢?”
趙敬被堵的啞口無言,只能咬著牙道,“你……好,既然你不是朝廷命官,那你一介布衣怎可進入軍營?我現(xiàn)在就要治你擅闖軍營之罪!”
一聽趙敬要治自己主人的罪,白家親衛(wèi)們頓時不樂意了,齊齊大喊道,“豎子敢爾!”
白梧攔住馬上就要暴動的白家親衛(wèi)和白家軍,朗聲道,“我現(xiàn)在不是還沒進入軍營嘛,總不能有百姓站在營地外面就要殺了人家吧?”
一旁的白棠和章瀼正在小聲的討論著:
“我怎么覺得小武變了呢?”
“是啊,小武她越來越會拿捏別人的軟肋了?!?br/>
“我覺得小武她越來越冷漠了,太酷了,你看趙敬那傻樣,估計快氣死了。”
“我倒是覺得,小武她一定受了好多苦,就像剛才那種讓人絕望的氣息,是真真的令人心生無望?!?br/>
“……”
面對白梧的伶牙俐齒,趙敬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說不過你,但是你若是想進軍營,也得問問我的將士們答不答應(yīng)。”
趙敬的話一落,他的手下們就大聲喊道,“閑雜人等不可入營!”
白棠和章瀼也站出來,率領(lǐng)著白家軍喊道,“恭迎白梧大人入營!”
兩種聲音一時間竟不相上下,打成了平手。
面對眾多戰(zhàn)力高出姜國軍一倍不止的白家軍,趙敬妥協(xié)道,“白梧可以進入軍營,但是在我奏明國主,查清事實之前,你不可以管理軍中事務(wù),一切必須聽我指揮。”
“好。”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白梧就像一個女王一樣進入了軍營,所到之處,萬人尊敬。
因為手下還沒有收拾好新的營帳,所以白梧就來到了白棠他們的營帳,也好了解現(xiàn)在具體的戰(zhàn)況。
這次她必將拼盡全力!
白棠帳中。
確定了周圍沒有趙敬的人后,白棠關(guān)心的詢問道,“小武,這段時間你究竟去了哪里???為什么不與我們聯(lián)系呢?還有……你臉上的梧桐花是怎么回事?”
章瀼接著白棠的話問道,“對啊,剛才我就一直想說,這朵花顯得小武更漂亮了,女人味十足?!?br/>
聽到章瀼他們的話,臉上一直笑著的白梧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只見白梧深吸一口氣,平靜的說道,“對于這朵花的來歷,具體的細節(jié)我不想多說,總之,上次城破后我身受重傷,本以為是必死之局,誰料竟遇見了……蒼術(shù)的妹妹蒼洱,是她救了我,我也一直跟著她養(yǎng)傷。”
白棠和章瀼?fù)瑫r驚道,“那你的傷怎么樣了???”
白梧慢慢的扶上右眼,眼前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就如同她的人生一樣,突然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白梧裝作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笑著道,“我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接下來,我將同你們并肩作戰(zhàn)?!?br/>
白棠默默地看著白梧的動作,不放心的道,“你剛回來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反正我們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戰(zhàn)役,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開戰(zhàn)了?!?br/>
章瀼這次沒有反對白棠的話,反而十分贊同的道,“棠梨說的對,小武你就安心的休息吧,有我們呢。”
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白棠他們說,只見白梧笑著道,“沒關(guān)系,我剛剛回來,趙敬那家伙不會讓我輕易出戰(zhàn)的,不過早晚會有機會的。”
蕭頎,我們早晚會再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