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遼皇宮內,燕昭然穿著灰色的,樣式普通的衣服,坐在樓梯上,一臉發(fā)呆的看著天空。
一天在這里待了三天,可這三天里,卻什么人都沒有見到。
哦,也不是什么人都沒有見到,每天還有一個來給自己送飯的宮女。
燕昭然嘆了口氣,實在沒有辦法了。
在這三天里面,她使用了無數的手段,想要從這個宮中逃走。
但可惜的是,盛飯的這個小宮女就是不上當,態(tài)度極為冷淡。
唉,現在該怎么辦呀?
還沒想出今天該怎樣應對的時候,燕昭然。又聽到了門口的開門聲。
燕昭然抬眼望去,就看到一身華服的衛(wèi)敏婷帶著幾個宮女,一副趾高氣揚的走進來。
燕昭然眨了眨眼睛,看了眼,身后沒有關閉的宮門,眼神微微轉動了一下。
“衛(wèi)敏婷,你過來做什么?來看我過得有多么凄慘嗎?那你可就要失望了,我覺得我還挺好的?!毖嗾讶豢粗l(wèi)敏婷,站了起來。
衛(wèi)敏婷上下掃視了一眼燕昭然,一臉得意的開口說道:“穿得像一個下人一樣,又是一個階下囚,居然對我說過的很好。
不要再逞強了,我可是每天都叫小宮女看著你這邊呢,自然知道你過得有多慘?!?br/>
衛(wèi)敏婷說的這句話,繼續(xù)得意的笑著說道:“哦,忘了告訴你了,我現在已經是太后娘娘的養(yǎng)女,被母后分為成安公主?!?br/>
燕昭然看著對面的衛(wèi)敏婷,笑了笑,開口說道:“那恭喜?”
衛(wèi)敏婷看著油鹽不進的燕昭然,冷哼一聲,冷嘲熱諷的開口說道:“我可以這樣,母后和我已經給楚熙城送去了一個選擇?!?br/>
燕昭然眼神微微轉動了一下,一臉平靜的開口說道:“你們拿我威脅了楚熙城了?!?br/>
衛(wèi)敏婷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傲然的開口說道:“是,我們是哪里威脅了?!?br/>
然后臉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繼續(xù)悠悠的開口說道:“我們讓楚熙城拿西北這個州來換你,你說燕昭然會為了你把西北給我們?”
燕昭然聽到衛(wèi)敏婷的話,瞳孔一震,不敢自信的看著衛(wèi)敏婷。
“西北可是大遼和大康的交界處,整個州有幾百萬人,里面都是些無辜的百姓。你為了自己,就將這些百姓都害了嗎?”
衛(wèi)敏婷伸出手指,看了眼通紅的指甲,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什么叫我害了這些百姓?我現在說的可是你,如果楚熙城為了你,放棄了西北,那你就是害了這些百姓的罪人。
你猜,楚熙城會不會為了你放棄西北?!?br/>
燕昭然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不會。就算他同意了,我寧愿死在大遼?!?br/>
衛(wèi)敏婷聽到燕昭然決絕的話以后,頓時愣了一下,像是重新認識了一下燕昭然一樣。
反應了過來,冷笑著開口說道:“這話說的像是自己是個多么偉大的人?!?br/>
燕昭然盯著衛(wèi)敏婷,諷刺的開口說道:“至少比通敵賣國的你強。”
“可不用在這里和我吵,最后的選擇可在楚熙城手里。好了,看完你這個凄慘的模樣,我很是開心。”衛(wèi)敏婷說完這句話以后,帶著侍女轉身離開了。
燕昭然看著重新關閉的大門,緊繃的肩膀瞬時松了下來,無力的靠著柱子蹲了下來。
“阿月,千萬不要為了我做傻事,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
燕昭然看著天空,眼中滿是擔憂。
而宮外隱藏在百姓當中的楚熙城幾人,在聽到這個傳言時,都瞬間明白了。
這個條件,明晃晃的就是針對他的陷阱。
幾人對視了一眼,快速的來到了隱藏的小屋子內。
“主上,這就是一個陷阱?!敝烊敢荒樌湟獾拈_口說道。
楚熙城點了點頭,回答開口說道:“我自然知道這是陷阱。所以,我們要加快就阿昭的事情。必須在事情發(fā)展之前結束掉它?!?br/>
朱雀和十一聽到楚熙城的話以后,一臉邪,嚴肅的開口說道:“請主上放心,我們絕對會把主母救出來?!?br/>
楚熙城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說道:“隱藏在宮中的暗探,找到阿昭的位置了嗎?”
朱雀搖了搖頭,開口回答說道:“他們已經將整個宮中都探查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主母的位置?!?br/>
楚熙城聽到這里,眉頭微微一皺,繼續(xù)開口說道:“叫他檢查仔細了,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br/>
朱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已經吩咐過了。”
楚熙城看到朱雀和十一走了以后,看著大遼皇宮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
阿昭,再稍等我片刻,我馬上就可以把你救出來了。
而西北陽關城門口,司馬志專騎著馬來到城門下,看著站在城墻上的溫如山,朗聲開口說道:“溫如山,你已經聽到我大遼提出的條件了,怎么,還不盡快開啟城門?”
他們在這里已經僵持了三天,而在昨天的時候,司馬志專就已經親自來到城門口,將蕭太后的條件放了出來。
溫如山在聽到大康的皇后居然被大遼擄走的時候,可是氣得不輕。
雖然他們遠在西北,但也知道大康的新皇后是燕家的小姐。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五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燕家既然承認了這個五小姐,那他就是自己的侄女。
而現在,大遼更是無恥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什么叫要么放棄西北,他們把新皇后送給我們。
要么選擇西北,他們就地斬殺的新皇后,然后直接攻破城門,然后將西北收入大遼。
這兩個條件,無論怎樣溫如山都不會選擇的。
因為,這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陷阱。
副將更是一臉怒意的開口說道:“我呸,你們這些強盜,長得這么丑,想得倒挺美。不會吹灰之力的就想得到我西北,你可等下輩子吧?!?br/>
副將氣哄哄的說完這句話以后,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溫如山。
溫如山氣壯如山的開口說道:“死守城門,絕不能讓大良的一兵一卒進入到陽關城內。”
聽到將軍的話語之后,所有的將領都齊聲大喊:“死守城門,絕不放棄?!?br/>
這聲音里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帶著對報家衛(wèi)國的決心。
司馬志專聽著耳邊傳來的陣陣呼聲,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不要再留情面了,直接給我攻入城中,將陽關城的所有人給我殺了。”
司馬志專的話一落,攻城的馬車直接撞向。陽關城的大門。
城內的士兵內緊緊的推著門,城內的百姓們看到這,自發(fā)的去幫助士兵們。
而溫如山對著身后的副將開口說道:“如何,援兵到了沒有?”
副將聽到溫如山略帶疲憊的聲音以后,眼眶瞬時紅了一下。
“將軍,沒有。將軍我們還能等得到救兵嗎?”
這三天內,大遼已經攻了十多次城了,每一次他們都在死守著。
他們可以守著做一次,但每一次都會讓他們損失慘重。
真的,如果援兵再不來。他們真的不知道這一次過后,還能不能守住下一次的城門。
溫如山臉上滿是堅毅之色,一臉確信的開口說道:“救兵會來到的。”
說完這句話以后,一支箭羽直直向他射過來。
溫如山戰(zhàn)斗般的直覺讓他往一邊一側,驚險的躲過了這只箭。
但身邊的副將,卻因為剛剛一刻的慌神,沒能躲過這只箭。
“溫副將!”溫如山扶住向后倒去的副將,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將軍放心,只是小傷罷了。”副將開口說道,就想抬手將肩膀上的劍拔下來。
溫如山利馬呵聲制止說道:“放開,你不要命了!這是大遼的特制箭,帶著長長的倒刺,你一旦拔下,就會傷及心脈?!?br/>
說完這句話以后,對著身邊的小兵說道:“快將副將送到軍醫(yī)那邊去。”
小兵們接受到溫如山的命令后,直接抬走了副將。
看著副將離開后,溫如山如鷹一般的眼神直直的望向對面的司馬志專。
司馬志專手里拿著弓箭,一臉得意的看著溫如山。
然后在溫如山的眼神當中,再次射出了一箭。
溫如山反應靈敏,直接拿過身邊的弓箭,使勁拉開弓,對著對面的箭直直的射了過去。
兩箭在空中相遇,因過激的沖擊力,使兩根木劍瞬間崩碎。
而在木箭崩碎的那一剎那,樓下的城門卻被攻開了。
“城門破了,大遼士兵就要進入,速度警戒。”
“快,派兵增援,殺死所有進入城中的大遼軍?!?br/>
斥候大聲宣報的聲音充斥在整個戰(zhàn)場上。
而溫如山在聽到斥候的聲音以后,咬了咬牙,拿著長槍,騎著駿馬對戰(zhàn)進入城中的大遼大軍。
司馬志專嘴角帶著一絲張揚的笑容。
“所有人沖,給我直接殺入城中。”司馬志專。大聲喊了一句,騎著馬就要向城門沖去。
而溫如山聽見耳邊斥候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對戰(zhàn),極為虛弱的身體,使得他眼前陣陣發(fā)黑。
耳邊的聲音漸漸的削弱了,視線從一個個大康百姓的身上掃過,臉上帶著一絲灰敗之色。
難道他今日就要戰(zhàn)敗于此了嗎?
難道今日的陽光城就要始于大遼的馬蹄之下了嗎?
溫如山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直接沖向大遼軍隊最多的地方。
在這一刻,恐懼籠罩在整個陽關城的心中。
怎么辦?城已經破了,沒有援兵過來,他們今日所有人都會死。
而在這時,還會闖進城中的司馬志專,卻被阻攔了。
一支輕兵,如天神一般降臨在門口,直接阻攔了他的腳步。
燕昭懷看著對面的司馬志專,握進了手機的韁繩,或者長槍直直沖了上去。
司馬志專一個不慎,差點就被燕昭懷擊落馬下。
看著突然出現的這些軍人,司馬志專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燕昭懷,你們居然趕上了。”
燕昭懷面無表情地看著司馬志專,直接開口說道:“司馬志專,那命來。”
說完這句話,沒有廢話的直接向他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