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拽著自已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那么能這個樣子的除了新人蕭蘭還會是誰呢?
呼,李若的心又慢慢的放了下來,不過卻有些惱意,拽自已做什么、有什么話不會說???所以那原本緩慢的身子一下子就轉(zhuǎn)了過來……
只……只是,在看向身后的這一瞬間,李若的心突然的驟停了整整一拍,因為……因為眼前那原本應(yīng)該是蕭蘭站立的位置卻變了……變成了一位頭戴禮帽、身穿毛衣的人……還在對她扯著張爛臉陰笑著。
弗……弗萊迪,這是……是猛鬼弗萊迪啊……
他來了!
李若驚得身子連忙的就向后猛退了去,只是兩只僵硬的腿根本就跟不上思維的節(jié)拍,身子一個踉蹌的就摔在了地上。
“若……若姐,你怎……怎么了……”一個聲音焦急的呼喚了起來。
李若心頭一顫,這是蕭……蕭蘭的聲音,不……不是她都已經(jīng)變成了弗萊迪了嗎?
想到這里,李若連忙就抬起了頭來,只是這一刻映入她眼簾中的景物里,站在她面前的哪……哪里還有那猛鬼弗萊迪的身影???明明就是蕭蘭那一副花容失色的樣子嘛,既驚恐又關(guān)心的看著她。
李若完全被這驚心的一幕玩傻了眼,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這是虛……驚一場?還是……眼花了?
李若有些不自然的想著,只是想到那弗萊迪在進(jìn)入劇情后一直為自已這群輪回者們運用的不間歇提升恐懼壓力的手段,李若就開始有點心虛了,看……看來她們這兩個離了大團(tuán)隊的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弗萊迪給盯上了。
搭著蕭蘭的手,李若迅速的站了起來,看著那離自已并不遠(yuǎn)的門,真有點想一口氣奔回去的感覺,可是想想那很可能會帶來的不良后果,她又不得不把這恐懼的念頭忘卻,因為心越虛、膽越小就越會被那爛臉的家伙找上,因為只要一跑說不定立即就能將那個家伙引出來。(你中槍沒?晚上去上廁所的時候被一點小動靜驚得想跑卻不敢跑、想留卻不敢留的躊躇?。?br/>
“若姐,你……你剛才是不是看到……”蕭蘭顫著尾音的問。
李若臉一冷,打斷了她的話回答著:“沒有,是沒站穩(wěn)自已摔的。”狠狠的咬了咬牙,李若這不是在救蕭蘭,而是在救她自已,兩人現(xiàn)在上了一根繩,只要一有恐懼將安全的夢變成惡夢了,那可真逃不了你的走不了我。
“好了,立即方便吧,速度快一點,要不然就永遠(yuǎn)待在這里了?!闭f著李若又望了一眼那出去的門后,一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被隔成一個個小隔間的廁室。
蕭蘭看來明顯是被李若說的威脅話給嚇到了,生怕永遠(yuǎn)待在這里的躥進(jìn)了旁邊的一個廁室,解開腰帶就放起水來。
而這邊的李若聽著隔間傳來的水流聲,心稍稍松了一下,有了事情做人一般就不會亂想了,也許很快的,只要幾分鐘后自已就會回到大家身邊的,弗萊迪的力量太強(qiáng)大了,以吳大鵬剛剛說的意思肯定是要大家聯(lián)合起來對付那家伙了,那么至少會有一拼之力了吧。
快速的解決完生理問題后李若立即走出了廁室,輕輕的敲了敲旁邊的廁門道:“蕭蘭,我在等你,你放心,不過快一點?!?br/>
隱隱約約中,李若聽見了里面猶如蚊吶般的應(yīng)聲,只是等了一分多鐘后,李若有點焦急了起來,稍稍用力的敲了敲廁門。
只是卻不見里面有人應(yīng)聲,李若臉色猛得開始一變,聲音提高了好幾度:“蕭蘭,還在嗎?說話?!?br/>
無人應(yīng)聲、還是無人應(yīng)聲!
李若一急,一把就將廁門拉了開來,只是拿眼看去里面哪還有蕭蘭的身影。
弗萊迪、一定是弗萊迪,只有他才能這樣、神出鬼沒殺人于無形之中。
蕭蘭失蹤了,那么這個安全的夢肯定已經(jīng)變成了惡夢;李若哪還敢久留?連忙向洗手間外跑去。
只是想像中的情景并未出現(xiàn),居然一路太平至極的就到了門口。一下子逃出升天的希望已然擺在了眼前。
一把擰開門鎖,李若順利的就將洗手間的門打了開來,現(xiàn)在只要拐一個彎就能找到大部隊了。
但是突然……李若的心沉了下去,不由得向自已手中看了一眼,是啊、這是洗手間的門,自已不是已經(jīng)拉開了嗎?可……可是那是什么?門框里為什么又會有一道一模一樣的門?
一剎那,心如置冰窖一般;但李若強(qiáng)壓著心寒,手一伸再次向那另一道門拉去。
嘩,門又一次暢通無阻的被她打開了,而好運的是這一次并沒有那令她擔(dān)憂的又出現(xiàn)一道門的情況了。
心急如焚的李若身形一動就向外躥去,只是忽然間她才發(fā)現(xiàn)那……那門外居然是懸崖一般齊齊的從門邊斷裂了開來,而更可怕的是她的一只腳已經(jīng)邁了出去根本就收不回來了。
‘啊……’那失重的身子一下子就向下掉了去、強(qiáng)烈的墜落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就尖叫了起來。
而就在這墜落的恐懼感之中一陣眩暈慢慢的開始傳到了她的腦內(nèi),清楚又模糊的感覺中,李若意識又漸漸恢復(fù)了過來,只是眼前的一切又一次讓她心駭了起來,因為眼前這哪還是自已剛剛掉落斷層的景像,這……這分明是還在洗手間門前,自已還未拉開門時的情景啊。
怎……怎么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已怎么會又一次回到了這門邊,又一次好像回到了幾秒鐘之前?
對了,是弗萊迪,肯定是那弗萊迪三下兩下搞死了蕭蘭后又來找上自已了。
所以,當(dāng)這一次又看著那一扇將她隔在洗手間內(nèi)的門時,李若猶豫了,她真不知該不該用手再去拉開這道生死之門,萬……萬一又像剛剛那樣再一次的循環(huán)回來的話該怎么辦?自已現(xiàn)在的心態(tài)能經(jīng)歷起幾次這樣的打擊?
就在這時,忽然身后一陣聲音傳來,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蕭蘭的:“若姐,你……你怎么不等我要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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