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蒼鳴強作鎮(zhèn)定道,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丁銘在自己心中居然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被迫接受她,與她結(jié)婚,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錯了,因為這一刻他的心里想的最多的不是丁銘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她。
“我們想要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否則這個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不會太安全了?!?br/>
那怪異的聲音繼續(xù)逼迫道。
“離開紐約,只是這么簡單嗎那我離開之后,你們又怎么保證丁銘的安全”
蒼鳴冷靜地反問道。
王澤能夠感覺得出在他表面的冷靜下隱藏著一股幾乎無法遏制的怒火,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聲音卻出奇的平靜。
“是的,很簡單,你只需要離開紐約,三個月內(nèi)不會來就可以了,至于你的女人,在你離開紐約后,我們會放了她?!惫之惖穆曇舻?。
“你如何保證”
蒼鳴再次反問道。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quán)力,按照我說的做,除非你不想要你的女人和她腹中的孩子了。”
怪異的聲音變得兇狠起來,隨后話筒中傳來丁銘的聲音。
“嗚嗚鳴哥,救我,救我們的孩子啊”
“丁銘,丁銘。你們做了什么,畜生你們不要傷害她,我按照你們說的做”
蒼鳴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怒火。他憤怒地吼叫道。
“蒼先生,你若是早這么識時務(wù),事情不久不用那么麻煩了。我要你立刻行動,馬上離開,中間不許接任何人的電話,否則后果自負(fù)。”
說完,對方掛了電話。
“喂。喂,你們混蛋畜生”
蒼鳴猛地?fù)]動自己的雙手,手中的手機(jī)險些被他摔了出去。
“老哥。你別著急,我一定會把小嫂子救出來的。你現(xiàn)在就按照他們說的,下樓開著你自己的車一路往北走,我會聯(lián)系你的?!?br/>
王澤安慰了蒼鳴一句。然后讓他按照綁匪說的做。
“老弟。一切就交給你了。那群王八蛋如果膽敢傷害丁銘一根汗毛,我一定要讓他們碎尸萬段。”
事到如今,蒼鳴也知道自己只能先按照綁匪說的做,以此來為王澤爭取行動的時間。他相信王澤,他知道王澤是有大本事的人,他更知道王澤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放心吧,老哥,一切都交給我了。”
王澤拍了拍丁銘的肩膀。保證道。
蒼鳴狠狠地握了一下拳頭,什么都沒說。直接下樓而去。
目送蒼鳴離開,王澤展開精神力,施展精神搜索,開始尋找丁銘的下落。
王澤搜索的很快,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的畫面比衛(wèi)星定位拍攝的高清畫面還要清晰,可是,這里是紐約,世界第一的大都市,有著無比龐大的人口,要在如此龐大的城市中尋找一個人,比之大海撈針容易不來多少。
不過,王澤絲毫沒有氣餒,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斷地排查下去,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夠找到丁銘。
一間房,一棟大樓,一個小區(qū),一條街道,王澤的精神力在迅速地擴(kuò)展,不斷地尋找著丁銘的蹤跡。
蒼鳴開車向著紐約北方前進(jìn),紐約一處地下基地內(nèi),幾個人正盯著幾個電子顯示屏,屏幕上顯示著蒼鳴的行蹤。
看到蒼鳴下樓上車,并且想著紐約北方開去后,這些人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目標(biāo)已經(jīng)按照要求離開,繼續(xù)監(jiān)視,直到他離開紐約。”
其中一人道。
“如果他離開紐約后再回來怎么辦”
另外一人問道。
“這一點沒有關(guān)系,只要他離開紐約,短時間內(nèi)是不敢返回的,只需要三日,我們的目的就已達(dá)到,到時無論他去哪里,跟我們都沒有絲毫關(guān)系了?!?br/>
時間一分分過去,王澤的搜索區(qū)域也在不斷地擴(kuò)大。
半個多小時后,王澤終于在紐約北部的一家廢棄工廠的地下室里看到了丁銘的身影。
這個地下室看起來是一間倉庫,分為里外兩間,外間有兩名綁匪守著門,丁銘則被關(guān)在了里間。
丁銘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也被膠帶封上了,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額頭上沁滿了汗。
看到這個畫面,一股怒火騰地在王澤心中燃起。這些綁匪明知道丁銘已經(jīng)懷孕,居然還這么對她,簡直是沒有人性。
他顧不上查看其它,一個移形換影,人就來到了倉庫里面。
不過,為了避免丁銘看到他突然出現(xiàn)的情景,而引起情緒上劇烈的波動,所以他出現(xiàn)在了丁銘的后面。
隨后,王澤施展催眠術(shù)將丁銘催眠。
催眠丁銘之后,王澤施展移形換影將綁在她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將昏睡的丁銘抱起后,王澤施展移形換影將丁銘帶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內(nèi)。
這是一家普通的酒店,客房也很普通,里面有一名女
客人,王澤直接將她催眠,然后將丁銘放在了她的旁邊。
即便是在昏迷中,丁銘的眉頭都緊皺著,顯然很不舒服,這讓王澤的怒火愈發(fā)熾盛。
于是,王澤給丁銘施展了一個恢復(fù)魔法,隨著這個魔法,丁銘的臉色慢慢變得好看,氣息也逐漸平穩(wěn),變得正常,王澤這才放下心來。
做好這些后,王澤按下了請勿打擾的按鈕,隨后他施展移形換影來到了之前囚禁丁銘的地下倉庫中。
剛才來這里救丁銘的時候,王澤就感覺到外面的兩名綁匪不是普通人。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王澤要教訓(xùn)他們兩人的決心。
“你們這兩個混蛋”
出現(xiàn)在倉庫里間后,王澤一腳將里間的門從里面踹開。不過他沒有急著出手,他要在這兩人清醒的情況下好好地教訓(xùn)他們。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王澤的出現(xiàn)讓兩名綁匪大吃了一驚,這里可是地下室,除了這個房門之外,再無其他入口能夠進(jìn)入里間,而王澤卻突然從里間出來。這兩名綁匪簡直以為見鬼了
不過,兩人雖然吃驚,但是并沒有因此愣住。迅速地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只見他們的身體迅速發(fā)生了變化,不僅身體比之前大了一號,就連外形都有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變種人
看到這兩人的變化后,王澤心中不由出現(xiàn)了這三個字。
原來。這兩人的身體在變大的同時。居然出現(xiàn)了一些獸類的特征,其中一人耳朵變成了貓耳,臉上出現(xiàn)了黃色的絨毛和金錢大小的黑色斑點,指甲也變得十分尖銳,很明顯這是豹類的特征。而另外一人則出現(xiàn)了熊的耳朵和一些特征。
豹人和熊人。
王澤在心中給這兩個人安排了身份。
“你們兩個混蛋,居然如此對一個懷孕的女人,簡直該死”
王澤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也沒有理會兩人的變化。再次怒斥道。
嗖
豹人一下沖到了王澤身前,一爪抓向他的面部。
砰
一個黃色的光罩擋住了豹人的攻擊。
這是大地之盾。
不過。豹人并不知道這個黃色的光罩是什么。
強烈的反震讓豹人的手爪都有些發(fā)麻。
他快速地移動起來,圍繞著王澤不停地發(fā)動攻擊。
砰砰砰
一臉好幾下,豹人的攻擊都被大地之盾反彈了回來。
看到王澤周身閃爍的黃色光芒,豹形人一時間生出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此時,他的兩只手已經(jīng)被反震的發(fā)麻,失去知覺。
“讓我來”
變身后笨重的熊人終于沖了過來,他大吼了一聲,在豹人閃開后,揮舞著同普通成年男子大腿般粗細(xì)的胳膊向王澤打來。
王澤的嘴角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
熊人的拳頭剛剛掄起,一個土黃色的巨拳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大地之拳。
砰
熊形人被一拳擊飛。
“為什么”
熊人很是郁悶,也很受傷。
為什么豹人可以隨便打,而等到自己出手的時候卻迎來了拳頭。
看出了熊人的郁悶,王澤笑了。
你果然跟你變身的動物一樣,笨的可愛
豹人一看形式不對,撒腿就要逃,不過王澤豈能讓他逃掉。
奧術(shù)之手。
隨著王澤施展出這個魔法,一個透明的大手迅速地來到豹人面前,然后在他無法閃避的情況下抓住了他的脖子。
奧術(shù)之手是王澤的新魔法,利用奧能魔法,制造出一只手可以迅速出擊,如同人手一般,靈活自如。
這時笨重的熊人終于站了起來,看到同伴被抓他毫不猶豫地沖上前來,因為他知道以同伴豹人的速度都沒有逃脫,自己更不可能逃脫,既然不能逃,唯有一戰(zhàn)才有可能搏得一線生機(jī)。
不過,王澤接下來的手段讓他知道自己連一線生機(jī)都沒有。
奧術(shù)之手。
同樣一個透明的大手,扼住了熊形人的咽喉。
這手的速度太快,迅敏的豹人都閃避不及,更不要說笨重的熊人。
“你們是什么人”
王澤余怒未消,恨恨地問道。
兩人閉口不言,采取了不合作的態(tài)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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