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請!”也不知道帝乙是真沒認(rèn)出自己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在后宮之內(nèi)依然對林星客客氣氣,真如同款待貴賓一般。
“大王無須客氣!”林星擺手道:“貧道乃山野村夫一向自在慣了,大王如此這般到讓人覺得不舒服!”
“那請法師看看我那王兒資質(zhì)如何!”帝乙說出請林星到后宮的真實(shí)意圖,他才知道自己表錯情,還以為這貨把自己拉到后宮是為了跟自己敘說兄弟之情,卻原來是為了紂王哪個孽障。
也罷,堵不如疏。既然不能阻止紂王的出世,又不能現(xiàn)在出手除掉他――再怎么說他也是比干的親侄子,活生生的一條人命,林星還真的下不去手。
放手交給別人林星也確實(shí)不放心,還是親自教導(dǎo)的好。剛出生的嬰兒就好像白紙一般,未來全靠當(dāng)師傅的給他勾畫,勾畫的好了就是一代仁王君主,勾畫不好……就這貨的德行,再壞還能壞到哪里去?無非重走一遍老路子。
“去中宮抱三王子過來給法師瞧瞧!”帝乙吩咐宮女去抱紂王過來,林星雖應(yīng)帝乙之約進(jìn)入后宮,現(xiàn)在身份卻是外臣,不能親自進(jìn)入內(nèi)宮與紂王見面。
怎么會這樣?看到宮女抱出來的嬰兒,林星利用自己所學(xué)推算他的根腳,然而天機(jī)被不知原因蒙蔽,即推算不出過去,也看不清他的未來。
“法師如何?”看到林星雙眉緊皺,帝乙不由一陣擔(dān)心,恐怕他說出什么不好的言論來!
“大王是愿意聽肺腑之言,還是要聽阿諛奉承?”既然推算不出,只好靠著后世的經(jīng)驗(yàn)蒙混過關(guān)了。
“法師說笑,自然要聽肺腑之言!”雖然世人皆愛聽奉承之言,但事關(guān)幼子前程帝乙自然是想知道真像。
“此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劍眉星目,鼻若懸膽!乃是帝王之相!”林星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按好心,既然不能親手除掉這個禍害,不如就借刀殺人吧!
“貧道昨日夜觀天象,紫薇帝星降世。今日觀三王子相貌正印證天象!”林星沉吟一下:“但是次子煞氣太重,此生多造殺孽。運(yùn)用得當(dāng)開辟疆土,運(yùn)用不當(dāng)乃是亡國之君!”
林星不信周圍沒有諸侯的探子,即便是以前不是再收到足夠的好處之后,肯定也會有為諸侯做事的叛徒,或許今天自己這番言論,不用等到明早就會出現(xiàn)在諸侯的公文之中。
特別是哪個季歷,朝中大臣都能買通,區(qū)區(qū)幾個宮女侍衛(wèi)的自然不在話下。還有一點(diǎn),林星甚至懷疑文丁的死因跟這貨脫不了干系。
“二……”子萱不知何時出現(xiàn),剛想叫二哥,被林星一眼瞪了回去。
“二位看夠沒有?”好機(jī)智!林星給子萱一個贊許的目光。子萱眉毛一挑:那自然,不看本公主是誰。
“我自家的侄兒還沒有看過,大哥卻抱來給外人觀看,好生不講道理!”子萱故意把臉一沉:“你們抱上我的寶貝侄兒,隨我一同前去中宮看望我大嫂!”
“法師莫怪!”帝乙陪笑道:“此乃舍妹,生性頑皮但心中并無惡意!”
林星點(diǎn)點(diǎn)頭,子萱沒有惡意這個毋庸置疑,本來就是在他的受意之下才裝作不認(rèn)識,自然不會見怪。
不過心中對這個大哥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演技,真沒的說。跟后世那些拿小金人的影帝比,也完爆他們幾條街。
“法師可否再為我其余兩位王兒斷個前程?”對于林星的話帝乙深信不疑,今天早上幼子降生之時天降異象,再被林星這么一說正好印證一番。
“不必了!”林星擺手道:“大王子微子啟,天生反骨以后恐會對大王江山不利,此子不可重用。二王子箕子微……”
“呵呵……”林星一陣輕笑道:“不說也罷!知子莫若父,想必大王應(yīng)該明白此乃何意!”
帝乙點(diǎn)點(diǎn)頭,心下更是對林星敬佩,人未見到竟然能推算的如此準(zhǔn)確。要說微子啟是不可重用,那箕子微就是不可重用了,林星不說的意思就是這孩子壓根就沒有什么亮點(diǎn),普通人一個。
“貧道推算過,三王子與貧道有師徒之緣,欲收其為弟子,不知大王意下如何?”現(xiàn)在趁著紂王年幼,搶先占下,省的以后出什么幺蛾子。
“這個!”帝乙有些為難,把幼子交給林星他自然是一百個放心,就是怕三清刁難。
“呵呵,大王放心!”林星知道帝乙在擔(dān)心什么,不由笑道:“只授文武藝,不管帝王家!”
“甚善!”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上,帝乙自然點(diǎn)頭應(yīng)允。
按下林星在殷都不表,再說泰山之巔。紂王降生之時,霞光萬丈紫氣縈繞,天下修士皆有感應(yīng)――林星那貨不算,第一修為太低,第二就是身處王城有上古大陣屏蔽。
紫霞元君正在做早課之時,忽然心血來潮心神幾欲失守,不由合指推算其中緣由。
“唉!造孽!”紫霞元君道法通玄,自然不是林星可比,一番推算已知情由不由一聲嘆息,神色黯然。
“紫霞明月!”此時紫霞明月正站在碧霞元君身旁,剛才天降異象她們也有所感應(yīng),也曾推斷一番,奈何修為不夠未能窺得天機(jī)。正在氣餒之時,卻聽的圣母呼喚。
“弟子在!”兩人抱拳而立,靜待碧霞元君吩咐。
“帝星降世,天地即將大變。此番浩劫雖是我輩修士亦不能避免!”碧霞元君極目遠(yuǎn)眺,多看方向正是殷都大邑。
“你們師弟聞仲,此時已入朝為官輔佐商王,你二人立刻下山輔助與他!”
“這……”提起師弟聞仲這小子,二人眼中都有一絲驚喜,不過想想他以前的所作所為,臉上又閃過一抹羞澀。
“怎么?你二人不愿意?”碧霞元君人老成精,又豈能看不透兩人的心思?那個少女不懷春?呃!在她的眼中修行千年的二女還算是一個少女。
“弟子遵命!”這算不算是有了一個臺階?就算那小子說起來也可以推脫是師命難違。
“你們倒有福了!”白鶴羨慕的咂咂嘴,半個多月沒吃到師弟的炒菜,嘴里都淡出鳥味來!
“白鶴!”碧霞元君又是一聲吩咐:“今賜予你我教令牌,你執(zhí)我令牌下山前往總部,暫代教主一職等待時機(jī),助你師弟一臂之力!”
“遵命!”白鶴眼神一亮,不過隨即說道:“我們都下山了,誰來伺候圣母起居?”
“我還有其他事情!”碧霞元君遙望天空:“我去天庭收拾先夫殘部,待浩劫來臨之時也好出一份薄力!”
“可是……”三人都有些擔(dān)心:“沒有帝君的約束,恐怕……”
“呵呵……”碧霞元君一聲冷笑,遙望天空一臉傲然道:“縱然帝君隕落于巫妖之戰(zhàn),可還有我這主母尚在,難道他們還敢造反不成?”
看到眼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碧霞元君,三人相視一眼,臉上都充滿了激動的神色:這才是他們一直熟識的圣母,這才是那個讓祖巫望風(fēng)而逃的主母,這才是那個讓三清退避道祖禮讓的主母。
回來了,經(jīng)歷幾百年的沉淪,經(jīng)歷幾百年的低迷,那個從不低頭從不服輸?shù)闹髂附K于回來了!她不再消沉,不再低調(diào),以一種高昂的姿態(tài)重新回歸到這個差不多已經(jīng)將她遺忘的世間。
“屬下/奴婢參見主母!”三人重新見禮,什么師徒名分見鬼去吧!他們一直都是圣母的奴婢,心甘情愿能為圣母舍生忘死的奴婢!
其實(shí)碧霞元君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泰山圣母。他的夫君不僅是人間五帝之中的帝嚳,也有人稱他做妖皇帝俊。
碧霞元君身上的氣勢不斷升騰,沖破九霄直達(dá)三十三天,以一種強(qiáng)橫的姿態(tài)宣告她的回歸。
天下無數(shù)的修士警覺,紛紛動用神通推算氣勢主人的根腳,最終只落得一個氣機(jī)紊亂口吐鮮血的下場。
西昆侖玉虛洞,原始天尊剛剛派遣童子去山下接引遠(yuǎn)到而來的姜尚兩人,感應(yīng)到這股沖天的氣勢,放佛明白了什么不由神色一暗。
東海碧游宮,通天教主激動的熱淚盈眶:“大嫂……”
人間萬壽山五莊觀,剛剛做完早課的鎮(zhèn)元子撲通跪倒在地,沖遙遠(yuǎn)的東方施以全禮,不明真相的青松明月兩個童子一頭霧水。
三十三天之上,鴻均道祖微微笑道:“簡狄,你這是在向本座示威么?”一旁的老君真身嘴角抽動,卻不敢發(fā)表任何言論。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