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極致,就麻木了。
你給我化了妝,卻遮不住我內(nèi)心的傷。
因為你,我第一次感到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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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走的時候我并沒有哭?!?br/>
“甚至,我最后都沒能看她一眼?!?br/>
“那時候,我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痛到極致,就麻木了?!?br/>
林若璃說完,把頭深深地埋在被子里。
蘇羽藍(lán)聽完,起身拿了一根煙,夾在手上,又拿出打火機(jī),熟練的點燃,她吸著煙,坐在床上,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羽藍(lán)緩緩開口:“以后我罩著你?!?br/>
林若璃一陣驚愕,說:“羽藍(lán),你是不是混……?”
還沒等林若璃說完,蘇羽藍(lán)就說:“嗯。”
“什么時候開始的?”
“高一那年?!?br/>
“若璃,對不起,讓你看見了我最丑陋的樣子,早點睡吧?!?br/>
林若璃沒有回答,蘇羽藍(lán)掐滅煙頭,扔到地上,然后對林若璃說:“你脖子上的東西不明顯,我們都看不出來,明天我給你遮住?!?br/>
林若璃還是沒有回答,這夜很寂靜,沒有風(fēng)聲,也沒有蟬鳴……
第二天醒的時候,林若璃呆呆的坐在板凳上,蘇羽藍(lán)正給她遮瑕,然后又給她抹上粉底,那塊不大的疤痕便被蓋住了。
生活對于林若璃來說平靜的像一灘水一樣,波瀾不驚。每天都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很是無趣。
但,這天下午,蘇羽藍(lán)的生活被打亂了。
這天下午,蘇羽藍(lán)照常去學(xué)生會學(xué)習(xí),但他們突然就開起了會,洛白雨就叮囑蘇羽藍(lán),讓她在外邊隨便看看。他們則在會議室里開會。
太過無聊的她開始閑逛起來,她看到一面榮譽墻,上面掛滿了獎狀,還有相片,忽然,她看到一個男孩子,膚白似雪,大大的眼睛,高挑的鼻梁,厚厚的嘴唇,給人想吻上去的感覺。
他微微一笑,像是妖孽一般攝人魂魄。
林若璃看著他,愣了許久。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的走開,到辦公桌前,翻看著。
忽然她看見一張紙,上面寫著:學(xué)生會工作分布,她第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名字,陸華年。
“你在干什么?”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呵斥。嚇得她連忙放下表格,轉(zhuǎn)過身去,將手背在身后,她呆呆的看著那人,‘這不就是那個相片里的男孩子嗎。
那人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說:“回答我的問題。”林若璃這才回神,急忙解釋說:“那……那個,我是來學(xué)習(xí)的,他們正在開會,就讓我自己隨便看看?!?br/>
“嗯?!?br/>
林若璃看著他,說:“你也是來學(xué)習(xí)的嗎?”“不是?!?br/>
“那你是……?”“我是學(xué)生會主席,陸華年?!薄瓣懭A年???”“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沒……沒什么?!?br/>
“那你怎么不去開會?”“不想開。”“啊,你是主席,還可以不開?”“反正都是隨便談?wù)?,缺一個也沒事?!?br/>
“哦?!?br/>
他們都沉默了,林若璃靜靜地看著他,還真是迷人,難怪有那么多人喜歡他。林若璃不禁感嘆道。
好一會兒,林若璃試著跟他說話:“你是幾班的???”“高二(3)班?!薄澳窃谖覀兏舯诎?。我怎么沒見過你?”“我不喜歡出去。”
“難怪呀。那么,介紹一下,我叫林若璃,是高二(2)班的?!薄班?。”
然后他們又沉默了,這時,林若璃的手機(jī)響了。她打開一看,是蘇羽藍(lán)發(fā)來的:若璃若璃,我現(xiàn)在在籃球場看他打籃球,好帥啊,我還偷拍了,雖然有點不好,但是還是好激動,啊啊啊。
林若璃看見,噗呲一聲笑了,她回到:那可真是很開心啊,那你好好看吧,我現(xiàn)在在學(xué)生會,都快要無聊死了,哎。你看完一會兒直接回家就行了,不用等我。
蘇羽藍(lán)回到:好,那白白嘍。
林若璃關(guān)上屏幕,慢慢抬起頭,這時陸華年在她對面,他們的目光就對上了。
林若璃的臉滾燙起來,連忙別過去頭。
正巧,這時會議結(jié)束了。洛白雨走出來了,看見林若璃說:“呼,累死我了,你沒等累吧?”“沒有。”
洛白雨還看見了陸華年,就跑到他身邊,笑瞇瞇的說:“若璃同學(xué),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陸華年,怎么樣,我家小年年帥吧?”說完還捏了捏他的臉,真是的,他們倆越看越像一對。
林若璃看著他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還是淡淡的說:“帥。”
陸華年感覺到一起尷尬,趕忙推開洛白雪,說:“咳咳,注意點,這樣做別人會誤會的。”
說完揚長而去了。
洛白雨笑嘻嘻的對她說:“沒事,我跟年年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是這樣,很高冷,我看,你倆有一拼?!?br/>
“我?我高冷嗎?”
“你不高冷嗎?”
“我哪兒里高冷了?”
“我說你高冷你就高冷?!?br/>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你這么調(diào)皮,真像小朋友?!?br/>
“那你看?!闭f完還朝林若璃做了鬼臉。
林若璃看了,心中不由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