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上前一步,抓過慕容瑾的身子,緊接著抬手一把將慕容瑾的衣衫給扯開。
撕拉一聲,原本就薄如蟬翼的衣衫瞬間成了一片碎布。
看著褪去衣衫,只剩下衣兜的慕容瑾,大漢忍不住流了一把口水,趕忙將慕容瑾給推倒,緊接著抬手就要去扯自己的褲子。
……
……
夜色如畫。
手中端著晚膳剛從御膳房出來的翠竹,黑眸忽然瞥到了柴房內(nèi)竟有人影在晃動,于是蹙眉。
已經(jīng)這個時間點了,御膳房幾乎無人走動,柴房內(nèi)又怎么會有人?難道,是刺客?
思及此,翠竹邁步走向柴房,借著鏤空的雕花窗欞往里面一看,結果卻發(fā)現(xiàn)一個光著上身的大漢正抓著一個女子準備欺壓而上,而那女子顯然正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當中,更讓翠竹感到訝異的是,那女子,竟然是慕容瑾!
眸色微變,翠竹一腳踢開柴房大門。
嘭。
大漢見有人闖了進來,于是一驚,然而在看見眼前的人竟是個女的,于是邪笑,“喲,今晚真是走運了,又來一個!”
聞言,翠竹細眉一挑,繼而將手中的晚膳扔去,緊接著揮一揮衣袖,瞬間無數(shù)銀針朝著大漢飛射而去。
“啊!”
無數(shù)銀針飛射而來,大漢嚇得抱頭準備逃跑,然而翠竹黑眸一瞇,腳尖輕點,隨即飛身而去,伸手扼住了大漢的喉嚨。
“饒命,姑娘!”大漢嚇得雙腿哆哆嗦嗦,“我錯了,我……”
話音還未落,只見翠竹劈手朝著大漢的后頸猛地一拍,于是大漢瞬間昏了過去。
將大漢的身子扔在地上,翠竹急忙來到慕容瑾的面前。
“慕容姑娘?慕容姑娘?”
見慕容瑾毫無反應,翠竹立馬將套在身上的衣衫給脫了下來,繼而披在了慕容瑾身上,緊接著抬手抱起慕容瑾,直奔向大門處。
出了柴房大門,翠竹抱著慕容瑾,一路朝著永明殿的方向疾馳而去,一刻也不敢耽擱。
好不容易,來到了永明殿,翠竹將慕容瑾的身子給放在了龍榻上,緊接著抓住了守在門外的小太監(jiān)。
“去通知陛下,慕容姑娘受傷了!”
聞言,小太監(jiān)意識到了失態(tài)的嚴重性,于是趕忙跑去通知。
翠竹看著龍榻上昏迷的慕容瑾,于是抬手探了探慕容瑾的額頭,結果發(fā)現(xiàn),慕容瑾渾身如火般滾燙。
眸色一驚,翠竹急忙跑了出去,準備去找御醫(yī)。
……
……
長春園。
戲臺上,鑼鼓喧天,戲臺下,一片歡聲笑語。
首位上,只見司馬墨自顧自的斟酒飲酒,一杯緊接一杯。
太妃娘娘一整夜笑意盈盈,然而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司馬墨身上。
見司馬墨沉悶的獨自喝酒,太妃娘娘不禁挑眉,繼而端起桌上的酒樽,輕啜一口,而這時,江公公從外面急匆匆而來,緊接著在司馬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瞬間,司馬墨便神色慌亂的從座位上起身離開。
太妃娘娘一愣,與此同時,察覺到了在場的眾多嬪妃們的目光皆充滿疑惑的看向了司馬墨,于是太妃娘娘黑眸一閃,隨即笑道:“陛下喝多了,明日還得早朝,這會兒就先回去歇息了!大家繼續(xù)吧!”
聞言,眾嬪妃們才終于消除了疑慮。
看著司馬墨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太妃娘娘不禁蹙眉,隱約察覺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否則向來神色如常的司馬墨怎么可能會如此慌亂?
思及此,她隨即抬眸向身邊的李嬤嬤使了個眼色,李嬤嬤在接收到了太妃娘娘的眼神示意,隨即點了點頭,緊接著轉身離去,直到身影消失不見。
銀色的月光灑滿整條小道,司馬墨一路腳步疾馳,隨即來到了永明殿。
“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龍榻上昏迷的慕容瑾,司馬墨一聲怒吼。
聞言,在場眾人皆嚇得跪拜一地。
終于,在翠竹的稟告下,司馬墨才得知了慕容瑾差點被染指一事。
嘭。
司馬墨抬腳踢向了身旁的屏障,于是屏障瞬間倒在地上,嚇得在場眾人大氣都不敢喝一聲。
“江富!”
“奴才在。”
“聽著,朕要留他活口,親自審問!”
聞言,江公公立馬點頭,“奴才知道該怎么做了!”
看著龍榻上昏迷不醒的慕容瑾,司馬墨的心瞬間如刀絞,“御醫(yī)呢?御醫(yī)在哪里?”
御醫(yī)趕忙上前,“陛下?”
“說!她怎么樣了?”
“陛下,臣為慕容姑娘診斷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慕容姑娘傷得不輕,而且據(jù)臣判斷,慕容姑娘只怕服用過媚藥,這媚藥的威力實在太過強悍,若在體內(nèi)存留四個時辰以上而無法除去,恐怕會危及性命......??!陛下?”
御醫(yī)話音還未結束,只見司馬墨已經(jīng)揪住了御醫(yī)的衣領,“那你說該怎么辦?”
“為今之計,只能……只能……”御醫(yī)嚇得說話也開始斷斷續(xù)續(xù)。
“只能什么?”司馬墨怒吼,顯然已完全失去耐心。
“只能借助陽剛之軀……先……先逼出慕容姑娘體內(nèi)的藥力?!?br/>
“陽剛之軀?”司馬墨一愣,“說清楚!”
“因為媚藥乃屬邪熱之藥,若在體內(nèi)無法得到很好的釋放,就會亂于經(jīng)脈而危及生命,而若能將藥力借以途徑得到釋放,則無性命之憂。”
說到這里,只見御醫(yī)喘了口氣,“若想借以途徑,最好的方法則是利用陽剛之軀得以結合,如此一來,藥力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得到釋放?!?br/>
聞言,司馬墨黑眸微瞇,“你的意思是,只要朕與她結合,就能逼出她體內(nèi)的藥力?”
御醫(yī)臉色微紅,“下官……正是這意思,但慕容姑娘服用的藥量只怕太多,所以最好先將身子浸泡在冷泉當中,屆時再進行……”
隨手將御醫(yī)推開,司馬墨轉身抱起慕容瑾,不理會在場眾人,繼而沖了出去。
出了永明殿,司馬墨抱著慕容瑾一路疾馳。
月色灑落在前方,司馬墨衣袍不斷翻飛,而慕容瑾如墨的長發(fā)飛揚而起。
……
……
華清閣。
司馬墨踢開緊閉的大門,抱著慕容瑾疾步走了進去。
嘭。
后腿一踢,大門再次被緊緊關上。
抱著慕容瑾來到了軟塌前,司馬墨小心翼翼的將慕容瑾的身子平放在了軟塌上,緊接著抬手扯開了慕容瑾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