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魔心,至尊魔韻,蘊魔山仿佛都被古長青的魔道氣息影響,變得虛幻起來。
饒是桀驁不遜的皇家魔修,此刻也忍不住想要匍匐在地,臣服于古長青。
暗魂邪體完全激發(fā),古長青的魔韻變得更為恐怖。
這是怎樣的魔?
古長青的魔韻,是殺伐和毀滅。
這是殺了多少人才能成就的魔道?
在座的魔修,哪個不是殺人如麻,然而當(dāng)他們直面古長青的魔道,他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魔頭。
轟!
幾乎在古長青完全激發(fā)暗魂邪體的剎那,蘊魔山徹底震動。
天穹之上,一道道魔紋勾勒的鎖鏈虛影出現(xiàn),玄奧的魔紋在上方刻畫,仿佛在向天下傳魔。
整個皇家,包括奴隸在內(nèi),無數(shù)修士紛紛看向天血一脈蘊魔山的方向。
大道之音響徹云霄,蘊魔山之上的大道鎖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橫跨天穹,如同浩瀚的蒼龍一般刺入其他七大派系的蘊魔山。
下一刻,八做蘊魔山同時爆發(fā)出天地異象。
整個皇家,皆被異象驚動。
便是在皇家內(nèi)殿深處閉關(guān)的家主也緩緩睜開雙眼。
大魔真鎖,是大魔真鎖!
一個個皇家修士頭皮發(fā)麻的飛出,駭然的看著蘊魔山之上的異象。
“大魔真鎖,十萬年來,唯有這一代皇家第一子引出過。
但是,他引出的只有天魔一脈的蘊魔山大魔真鎖啊。
怎么回事,八座蘊魔山同時出現(xiàn)大魔真鎖?”
一個個魔修急匆匆的踏空而起,朝著天血一脈的蘊魔山飛去。
古長青此刻同樣也有些懵,他的識海之中,魔道真經(jīng)不斷的在他耳邊響起,他分明能夠感覺到蘊魔山的親近。
他原本只想在這個時候裝個逼,塑造狂妄無邊卻又逆天無比的魔道妖孽形象。
暗魂邪體是用來造勢的。
誰能想到,他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的魔念的時候,會直接引發(fā)蘊魔山的回應(yīng)。
“早知道這蘊魔山能認(rèn)可我,我犯得著費勁闖天關(guān)嗎?
靠!”
古長青頓覺自己虧大了,辛辛苦苦打了這么久竟然不敵全力催動一次暗魂邪體?
“筱寶寶,快醒醒,看你男人裝逼!”
“滾!”
“好嘞!”
……
皇一劍等人瞬間來到蘊魔山,第一眼便看到了古長青站在蘊魔山之巔,魔念盡顯。
古長青的身邊,大魔真經(jīng)化作實體,將他的身形環(huán)繞。
蘊魔山下,一眾皇家天驕狂熱無比的看著古長青,尤其是女修,眼中盡是媚意和崇拜。
皇思雅同樣感覺自己的心跳動的極快,這個男人,強大,桀驁,張狂,無敵。
她定要把握機會,哪怕成為皇千面的欲奴,對她來說也是逆天機緣。
大魔真鎖橫跨整個皇家,一個個強者從潛修之中飛出,冥冥道音響徹云霄,一眾魔修皆感覺到了魔念在升華。
“魔道真意,魔尊道胚?!?br/>
絕色女帝鳳目之中滿是激動,潔白的玉手忍不住握緊,接著興奮的看向皇一劍:“皇一劍,把他給我,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br/>
皇一劍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神也變得極為復(fù)雜,他看著蘊魔山之上被大魔真經(jīng)經(jīng)文包圍的古長青,心中也忍不住感慨。
目光掃過下方的登天索,心中已經(jīng)明白,這小子,竟然真的同時挑戰(zhàn)六條登天索。
“未曾想,我竟然真的帶了一個了不得的族人回來了。
這次魔子之爭,我天血一脈莫非當(dāng)真有機會?”
皇一劍想到這里,當(dāng)即淡漠道:“不行!”
“我必須要他,有他,仙帝三劫我可無憂。
皇一劍,到底怎樣,你才能松口?”
絕色女帝焦急無比道。
“皇靈曦,你覺得皇千面的去留,我還能做決定嗎?”
皇一劍看著皇靈曦道,“此子引動大道真鎖,還是八山齊出,若是皇家八子不曾確立,他可入其一。
還有兩月時間,魔子之爭便要開啟,此子定是魔子之爭參與者。
你的功法何等霸道,又是仙帝,若是將此子交給你,你將他吸干了,我天血一脈家主焉能饒我?”
正說著話,連續(xù)幾道破空之音響起。
一名老者身形出現(xiàn),見到古長青,當(dāng)即朗笑:“引動八方大魔真鎖,此乃天命魔尊。
好,哈哈好,我天魔一脈果然是有福分,竟然得此棟梁,這就是緣分。
此子我定會帶回天魔一脈好好培養(yǎng)。”
說著,老者幻化魔手便要抓向古長青。
“老魔頭,整個皇家最不要臉的就是你?!?br/>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名老嫗出現(xiàn),手中拐杖一揮,直接將老者的魔手擊碎:“此子是我天血一脈的族人,你說搶便搶了?”
“哈哈哈,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一見面就互掐?!?br/>
朗笑之音響起,這次過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身著儒冠,手持折扇,風(fēng)度翩翩,儒雅溫和。
這樣的氣質(zhì),要是在正道,很正常,放在魔修宗門的皇家,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然此人的修為,卻已經(jīng)是大帝圓滿,隱隱將老嫗和老者壓制住。
“這小輩是皇一劍帶回來的吧?”
中年男子看向皇一劍。
皇一劍當(dāng)即點頭,倒也沒有拱手行禮。
對此,中年男子毫不在意,魔修個個桀驁不馴,都仙帝了,還卑躬屈膝,那當(dāng)個錘子的魔修,去當(dāng)正道修士好了。
當(dāng)然,該跪的時候魔修往往比正道修士跪的更干脆。
“既然是皇一劍帶回來,老魔頭你就別爭了。
我們修魔,最講道理,先來后得嘛。
我后來的,所以我后得,這小子去我風(fēng)虛一脈?!?br/>
“呸,老小子我就知道你狗嘴里蹦不出半個屁?!?br/>
老嫗顯然早了解中年男子的尿性。
“師妹,你是不打算講道理了?”
“那就打!”
“我們魔修講道理,不要動不動就動手!”
“狗東西,你都祭出法相了,你又在蹦屁!”
轟!
三位大仙帝直接出手,飛向天穹開戰(zhàn)。
另外五大派系的大仙帝剛剛出現(xiàn),便被中年男子直接用空間法則拉入十萬丈天穹的戰(zhàn)場之中。
八大派系的大仙帝直接開戰(zhàn)搶人,雖說古長青是皇一劍帶回來,但是外來的家族修士,那屬于誰的派系可不是固定的。
皇家八大派系往往出現(xiàn)老爹在風(fēng)虛一派,兒子在天魔一脈。
派系的分配,與血緣有關(guān),也無關(guān)。
主要是因為皇家都是魔修,想什么做什么,男女方面更是比較亂。
八大派系把血脈比較近的人分開,也是為了防止違背倫理的事情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