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左丘宗和萬俟南雪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兩人的關(guān)系不算親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再和萬俟南雪在一起,給左丘宗的感覺是極度放松的,沒有任何拘束的。
而關(guān)于萬俟南雪,很顯然,自己曾經(jīng)對眼前這個女子確實是誤解太多了。因為再聊了一會后,萬俟南雪給左丘宗更多的感受是通情達(dá)理,而并不像原來一直駐足在自己腦海中的,那個萬俟南雪一般,虛榮勢力、看不起窮苦人。
“請。”
就在兩人聊著天的時候,突然從門外有一個聲音傳了進(jìn)來。
而不用看,也猜得出,說這話的人是江炎。
江炎來這里,當(dāng)然沒什么奇怪的,但是令左丘宗感到奇怪的是,這個請是對誰說的,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
就在左丘宗警惕性的站起來后,有兩個人影映入了左丘宗的眼簾之中。而進(jìn)來的兩人對于左丘宗來說,也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們不是別人,而正是齊王和慕詠、慕老將軍。
而再看此刻的慕詠,全身上下還披掛著鎧甲。
從這點(diǎn)不難看出,慕詠回來以后還沒有去過韶世府,就直接跟著齊王奔這兒來了。
“齊王殿下?!?br/>
左丘宗說著,趕緊走上前去,單膝跪地,向著齊王行禮。
“自己人,不需見外!”
齊王說著,趕緊疾步走了上來,把左丘宗扶了起來。
以前齊王說左丘宗是自己人的話,那大多是一句客套話,因為對于齊王來說,他最看重的是左丘宗父親的身份,而并不是左丘宗,但是現(xiàn)在卻不通了。自己和慕詠從寅州回來后,在街上就聽到了老百姓對于九州神捕司的討論。
其實讓左丘宗建立九州神捕司,說實話,齊王也只是試探性的做的,對建立九州神捕司,本身是不抱太大希望的。而更多的只是能夠拉攏左丘宗的人心,讓左丘宗留在自己的身邊,等有一天利用左丘宗父親的身份來拉攏人心。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和慕詠一起前往寅州只不過月余時間,沒想到再次來到桓州以后,九州神捕司這個名詞卻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到了此刻,他也是完全對左丘宗刮目相看了,甚至說實話,現(xiàn)在他說自己人,真的是把左丘宗當(dāng)成自己人看的。
甚至在剛才來的路上,他還特別叮囑慕詠,以后左丘宗需要什么照顧,必須要全力為之。
這讓自己完全看到了左丘宗的潛力,更對于自己來說是一縷曙光。
而不說左丘宗和齊王,卻說萬俟南雪在聽到左丘宗稱呼來人為齊王的時候,也是一驚。
“小民萬俟南雪見過齊王殿下?!?br/>
萬俟南雪說著,也從病床上看勢就要坐起來。
“不必多禮,休息為重。”
齊王見了,也是趕忙迎上去,攔住了就要坐起來的萬俟南雪說道。
在齊王的心目中,從來不重視別人的禮節(jié)什么的,甚至話說回來,甚至可以說是齊王本身就是一個沒有禮貌的人,甚至被別人一度叫為野孩子。
在他看來,禮節(jié)這東西只是一些虛偽之人自欺欺人的方式罷了。
如果把這些東西,當(dāng)作拉攏人心的一種工具,豈不是更好嗎?
別人對自己的尊敬,自己要靠自己的勢力去贏得,而他并不需要別人虛情假意的這種虛偽的禮節(jié)。
他寧愿別人很沒禮貌的站在他面前,把他當(dāng)作一個可敬的對手,也不需要別人表面上對自己禮貌有加,卻實質(zhì)上恨不得在后邊找把刀把自己給殺了。要是那樣的話,自己還真的是很危險了。
“謝齊王殿下?!?br/>
萬俟南雪聽后,也趕緊回禮說道。
而再看齊王,他還是像原來一樣,扶起了萬俟南雪以后,馬上把視線從萬俟南雪身上移開了。
更不和萬俟南雪多說什么,而是直接把視線移到了左丘宗身上。
“萬俟崖的事你做的很不錯,接下來想怎么做?”
齊王開門見山的問道。
而左丘宗聽了以后,也把自己和柴哲商量的,想要去剿滅山賊的計劃說了出來。
左丘宗在說的時候,他也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齊王,其實對于這個計劃,他也是很想聽聽齊王的看法的。
剿滅山賊,表面上聽起來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了,但是實質(zhì)上牽扯到的實力還是挺多的,當(dāng)然也包括和齊王有關(guān)系的實力。
換句話說,就是他想看看齊王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大公凜然。
且不說齊王,卻說左丘宗再向齊王講述自己計劃的時候,很明顯的看到,慕詠眼神中寒光一現(xiàn)。甚至在聽完后,兩只眉毛也是皺在了一起。
“你想怎么做,就去怎么做吧,我相信你?!?br/>
齊王聽完后,也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直到過了好一會后,才神色稍微緩和,然后似是很爽快的說道。
在這段時間,慕詠一直在緊緊盯著齊王,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說的樣子,但是在齊王說完這句話后,慕詠才低下了頭,但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此刻的他內(nèi)心中其實是五味繁雜的。
“謝齊王的信任?!?br/>
左丘宗聽后,也立馬單膝跪地,感激的說道。
“不用謝我,我用你就證明我完全是信任你的,而我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你就完全有著你的行事權(quán)利的,關(guān)于你的抉擇我不想多家干預(yù),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剿滅山賊這個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很容易的,實質(zhì)上并不容易?!?br/>
齊王在左丘宗站起來后,語重心長的對左丘宗說道。
“我心里早已有了心理準(zhǔn)備了。”
沒想到,左丘宗聽后卻是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慕老將軍,你前些年不是曾經(jīng)領(lǐng)兵剿過山賊嗎?不妨你給左丘宗說說以往的經(jīng)驗?!?br/>
齊王聽了左丘宗說的話后,顯然在他心目中左丘宗還是信心有些過于大了,但是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多說什么了。畢竟自己的身份不一樣,自己多說了,顯然會有著阻攔的意味在里邊的。
左丘宗做的這件事雖然很困難,甚至可能會在這件事當(dāng)中糾纏進(jìn)去一些自己人,但卻是有利于民的。而對自己來說,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有利于民了。民心意味著一切,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自己幾乎已經(jīng)把朝廷內(nèi)部那些老古董都得罪光了的情況下。
話再說回來,就算會錯殺掉自己人。但從整體上來說,別的一些勢力很顯然比起自己來,會是損失更大的。畢竟自己的人整體上還是偏向于年輕人的。
“不說也罷,不說也罷?!?br/>
沒想到慕詠聽了以后,卻是揮著手,很不情愿的說。
“好,那我說吧,慕老將軍前些年其實也領(lǐng)兵去剿過山賊,但是卻沒能夠順利的剿滅下去,當(dāng)然,是遇到了有些勢力的阻隔的,但是最主要的卻是有些山賊的實力卻真的是太強(qiáng)勁了?!?br/>
齊王見慕詠不好意思說,索性自己就說了。
“那都是成年往事了,俗話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年輕人想必有年輕人的做法??隙〞任覀冞@些老頭子強(qiáng)的?!?br/>
慕詠雖然嘴上笑呵呵的說著,但是心底里卻還是很不以為意,甚至,他很想看看這個左丘宗怎么把這山賊剿滅掉。
要知道四峰山的那伙家伙,這些年來可是讓很多人吃盡了苦頭的,除了自己,司空鴻達(dá)也是敗在四峰山那伙人手底下的。
甚至慕詠覺得,四峰山那伙人要是不是山賊,而敢于下山來求名利的話,估計現(xiàn)在桓州的孤雁榜榜主還不一定是誰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