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朱秀鳳一聽是林婉兮中毒昏迷,朱秀鳳的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既然她中毒了,那如果能干脆就一病不起,那豈不是更好。
朱秀鳳忽得凝著眉瞧著翠月這丫頭,眼下,她還得打發(fā)走這個丫頭才是。
“你說的情況可是當(dāng)真?”朱秀鳳瞬間變換自己的臉色,裝出一副頗為關(guān)心林婉兮情況的樣子,“真的,秀姨娘,奴婢不會拿夫人的事開玩笑的。”
“可是此刻鈞座在北廂院內(nèi),子琪的生死也是未卜,恐怕未必就會見你?!敝煨泺P裝作很是為翠月想一般,“秀姨娘,不管怎么樣,至少也得讓我見到鈞座和他說清楚情況?!?br/>
翠月說著便嘗試著再次往里面走去,卻再次被朱秀鳳的人給攔了下來,“你們這是……”翠月隱隱察覺出朱秀鳳的不懷好意。
“你這丫頭,怎得如此沖動。你放著你家主子就這樣跑出來,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你家主子病情惡化嗎?”
朱秀鳳的話倒是提醒了翠月,她只想著將林婉兮交給翠琴照料,自己趕緊來找沈問之?,F(xiàn)在一想,擔(dān)心林婉兮的心瞬間就給勾了起來。
“要不這樣吧?!敝煨泺P眉頭微微舒展,“你先回去,婉兮的情況我會和鈞座說的?!?br/>
“可是……”翠月還是有些不放心,“還可是什么?你現(xiàn)在趕緊回去,我趕緊進去和鈞座說,我們風(fēng)頭行事,這樣可以節(jié)省不少的時間?!?br/>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走!”朱秀鳳錄略微使了使眼色,她身邊的丫頭就推著翠月出去了,剩下的婢女以為朱秀鳳要進去找沈問之說話,趕緊站在兩側(cè)為她開路。
“做什么?”朱秀鳳冷眼瞧了下,卻并沒有進去的打算,“夫人不是要進去找鈞座嗎?”
“誰說我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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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我就是要看看東廂院的那個女人是怎么死的,如果我不告訴鈞座,又有哪個敢讓消息告訴鈞座?”朱秀鳳的嘴角劃著一抹殘忍的弧度,嗜血卻瘆人。
“可是夫人,東廂院的那兩個丫頭?”
婢女的話提醒了朱秀鳳,“這樣,你派人去東廂院,看住里面的人,不要讓里面的任何一個人出來?!敝煨泺P的心腸夠狠,她這個舉動是要將林婉兮她們主仆三人軟禁在東廂院內(nèi)。
“可是夫人,這事要是被老爺或者鈞座知道了……”婢女的此番擔(dān)憂不無道理,一旦沈問之知道,要想調(diào)查清楚究竟是誰干的,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你以為,已經(jīng)半個月沒踏入東廂院的鈞座會知道東廂院發(fā)生的事嗎?”朱秀鳳冷眸掃了眼身邊的婢女,“只要林婉兮熬不過這段時間,她一死,鈞座就算是有氣,我有老爺護著,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樣?!?br/>
朱秀鳳天真地以為沈問之?dāng)嗖粫榱艘粋€已經(jīng)死了死人來刁難于她的,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