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要結束一場戰(zhàn)爭也是很容易的。我放完迷香就跑幾分鐘,才扔掉那濕尿布,地宮里的空氣本來就帶有腐味了,再被自己的尿水一薰,我頭腦好長一段時間才運轉了過來。
實在太疲倦了,骨頭也快散架了,傷口開始疼。
我踉蹌著腳步走到牛爺身邊,搖了他幾下,沒什么反應,他中了浸過毒汁的暗器,能撐到現(xiàn)在可謂是意志相當堅定了?,F(xiàn)在又昏迷了,我唯一擔心他就這么就去了。地宮里非常狼籍,血跡遍地,甚是恐怖??磥淼谜胰司让耍颐约荷砩系氖謾C,一看,呆住了,都爛得像稀巴泥啦。再在眾人身上找,我暈,這群家伙是打架還是和手機有仇啊,怎么大家的手機都爛得不成樣啦。
正懊惱之際,突然發(fā)現(xiàn)還有一臺手機能用,起碼屏幕還有光,是在我方一名刺士身上找到的。
我連忙撥打保鏢陳天的電話,下面的話,簡直讓我日了移動公司千百遍:
“您手機上余額不足本次通話,請及時充值!”
什么破東西,我氣憤之下把手機拋到墻壁上,它瞬間就報廢了,我還罵了句:靠。剛罵完,突然想起撥打110120類的緊急電話是不用錢的,唉,我雙手蒙面,無地自容了。
沒辦法,只能走出這里了。
走過地宮的幾個石門那段路程,竟然耗費了我大量的體力,我身上的傷口因為走動而再次潰爛,血跡滲了出來。我身體變得相當虛弱了。喊救命吧,這地宮里障礙重重,地面上的人聽得見地話。也未免太侮辱古人的建筑水平了。
“有沒有人???”我蹲坐在那狗洞前,實在沒什么力氣再走下去了,語氣相當沮喪。
突然一個豬腦般的頭從狗洞里伸了進來,說:“有人。是你啊,老大?!?br/>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進入地宮時候因為身體太肥胖卡在狗洞口地那個胖子。我捂了捂心口,稍微呼了口氣,然后說:“差點嚇死我了?!?br/>
“對不起,老大。你受傷了?”胖子摸摸頭皮,像個白癡般地笑,感覺他就是《功夫》里的那個大胖子。
“廢話,你沒看到嗎?”我沒好氣地說。
“天啊,老大。你太不幸了,老大,我扶你出去?!迸肿臃浅M榈乇砬椤H缓髢芍慌质肿プ∥业纳眢w,就想把我從洞口拖出去??墒撬难鼘嵲谔至?,現(xiàn)在已經卡死在洞口。他非常懊惱地看著我,沮喪道:“老大,我動不了了。”
我真想一錘打死他,在這關鍵時刻還鬧這個低級錯誤。
現(xiàn)在的局面反而是我強忍著受傷的傷口吃力把他肥胖的身軀推出去,這么一折騰,我已經兩腳發(fā)軟了,再這么耽擱下去,不光牛爺他們沒法救。連我也死翹翹了,我趕緊對他說:“胖子,你還是先別管我了。趕快上去找人來幫忙?!?br/>
“是,那老大。你要堅持住哦,一定等著我回來?!迸肿优闹业募绨?,相當深情地對我說。
靠,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模仿電影情節(jié)。
我一把拉住他,說:“等等。”
“老大,什么事?”
“有煙嗎?給我一根。”
“有,有?!迸肿于s緊把身上的煙都拿了出來,還幫忙點燃,看見我吐了口煙才走。
我又拉住他的手,問:“喂,你叫什么名字?!?br/>
“叫我小胖好了。”他說完這話,轉身消失了。
小胖?嘿嘿,看起來還真有點像那個網絡名人呢。天不滅我啊,幸虧這狗洞開得小,要不然小胖也進來了,我可就沒這個命再上去了,上面地花花世界我還沒享受完啊,大好年華才開始,我就英年早逝,想著所有的美女所有的金錢都是別人的,心實在是難受。
所有與我有關系的,無論是性關系還是親密關系還是有一面之緣地女人都在我眼前閃過一遍,煙草的焦味使我暫時忘記傷口的痛苦,很快天就亮了,年初一地大好時光就要來臨了,而我卻只能委屈在這潮濕的地宮里,垂死掙扎,太窩囊了。
一根煙還沒抽完,小胖的肥腦袋又冒了出來,我現(xiàn)在可是愛死這個豬腦袋了。
“老大,我們來了?!?br/>
果然,小胖把還停留在寺院里的人馬都帶了進來。
我很虛弱地望了他一眼,給予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后咳嗽幾聲,才說:“趕快去救牛爺?!闭f完,就合上了眼睛。
“老大,你別死啊!”小胖喊道。
我又睜開眼,沒好氣地說:“我還沒死?!备杏X身體被人扛起來,原來是小胖把我背在背上,他攀爬的動作以他的體積成反比,身手絕對在牛爺之上,我驚訝了,看來還真不能以貌取人,我還來得及喘息幾下,就被他帶上地面了。
小胖把我平放在地上,說:“老大,你傷得很重,必須送醫(yī)院去?!?br/>
我擺手道:“把手機給我?!?br/>
蘇博士接到的電話在十五分鐘內趕到,而這時,地宮里的所有人都被抬了起來,我方損失重大,這一戰(zhàn),以前焰火會保留在江城的高手折戈了一大半,剩下都是商界精英,讀書人,指望不了出來打打殺殺。包括牛爺,還有四人幸免,不過傷情也重,虎符會一方,全軍覆沒,招魂手等幾個昏迷地,被我手下用車運回秘密基地去了。蘇博士的醫(yī)術還真不是蓋的,簡直可以拿神奇兩個字來形容了。只是簡單地處理,我就已經呼吸好轉了,不過牛爺的情況就相對嚴重些,需要轉到醫(yī)院里慢慢治療。
我嘴動了一下,小胖就很識趣地把一根煙遞到嘴邊。
我吸了一口,感覺爽歪了。
“老大,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毙∨终f。
“為什么這么說?”
“敵人地戰(zhàn)斗力那么強。連牛執(zhí)司也抵抗不住,到頭來還是老大你一個收拾完了,傷得這么重還能支撐下來。不是一般的強??!”小胖一臉的崇拜,說。
“沒你想象得那么強悍啊,我只是運氣好而已。不過,小胖,你家伙不錯,真看不出啊?!?br/>
小胖見我夸獎他,憨笑道:“我家是武術世家,從小老爸就訓練我,不過我貪吃,才長成這個樣子了。要
更加身手敏捷地?!?br/>
“你看你那身手就像香港的洪金寶,有前途啊,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吧,咱們交個朋友,如何?”
“跟著老大混是應該的。能和老大您做朋友,我太高興了?!毙∨忠粫r激動,趕緊把手在衣服上擦干凈。和我握手。
“好,以后就固定跟我了,我吃香地你也吃香的?!?br/>
“老大,太感激你了。老大,你太好人了。多謝老大?!?br/>
有這么一個身手不凡但心智又天真活潑的人在身邊,就多了一份保險呢?,F(xiàn)在找一個好保鏢不是容易啊。
剛說保鏢,就看到埋伏在華生銀行附近區(qū)域的保鏢隊長陳天等一群保鏢押著一個人急匆匆走進寺院,見了就欣喜道:“老板,你真是神了,我們找到一部分銀行失竊的錢了?!?br/>
“真的?在哪?”我也驚喜道。
陳天身后的幾名保鏢把手里蛇皮袋解開。哇,是人民幣,一疊一疊的。我把幾扎捧在手里。笑合不攏嘴,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陳天,說說怎么弄到的?”
“老大,你不是說特別要注意附近出入的清潔工嗎?我也領悟了,竊賊挖地道偷了錢必須在天亮之前轉移出去,最隱蔽地方式就是偽裝成清潔工,錢可以放在清潔車里,沒有人會懷疑的。正好,凌晨就有個人推著清潔車進入我們的視線?!标愄煺f著,把身邊被五花大繩綁的漢子推到我面前,繼續(xù)說,“就是這個人,我們上去盤問時他就竊機逃跑,好不容易才抓到,我們兄弟也傷了四個,這家伙會太極?!?br/>
“會太極?”經歷地宮里一番苦斗,我開始對武術這東西有所感興趣了,于是端詳起眼前的漢子,長得清瘦,不過骨架非常硬朗,精神矍,是個高手,陳天他們能抓到他,也肯定吃了不小苦頭,也是依靠人多才有優(yōu)勢了。
“你好,先生是不是來自陳家溝?”
那人瞄了我一眼,說:“不錯。今天落到你們手里,我算是栽了?!?br/>
“我看事情未必如此簡單,你還有同伙,是吧?!?br/>
“不錯,但,我想現(xiàn)在他們也快支撐不住了?!?br/>
“為什么這么說?”
那人一聲冷笑,道:“8000萬在手
“私吞?因為分贓不均而自相殘殺?”
“不錯?!?br/>
“那山西來家三兄弟是不是你地同伙?”
那人一愣,問:“你怎么知道他們?”
我沒有作聲,突然把小胖的衣袖扯開,露出焰火印記。
“你,你們是焰火會的人?”那人突然撲通跪在地上,道:“我有眼無珠,得罪恩人?!?br/>
我給他這么一舉動弄懵了:“恩人?此話怎講?”
“五年前,李會長對我有恩,我雖不是焰火會地人,但下決心絕對不侵犯焰火會的人,請你懲罰我吧。不過在懲罰我之前,我有個請求?!?br/>
“什么請求?”
“你們趕快去救來家三兄弟!他們被困在地宮里?!?br/>
“地宮?怎么回事?”
原來事情非常的復雜。被陳天捉獲的這個人叫陳晉讓,他是來家三兄弟來福、來貴、來旺的經紀人之類的身份,專門負責組織盜竊挖掘的準備工作的,得手后一般會按比例分配。這次受一神秘商人委托,要對華生銀行進行盜竊。他們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進行偵察地形,開始挖掘地道的時候不大順利,地上滲水厲害,改挖了第二個,才成功。陳晉讓干這一行是有原則地,因為委托人給了他一筆可觀的傭金,還可以拿走盜竊金錢的十分之三,其余地就交給那神秘商人。協(xié)議雖然如此,但真正看到那么多的現(xiàn)金在眼前時,來家三兄弟就動搖了意志,在地道里提出全部瓜分地建議,陳晉讓不同意,大家就有了初步的意見分歧。正在他們爭吵著如何瓜分時候,突然來生多年來盜竊文物的經驗,發(fā)現(xiàn)地道的泥土有些不一樣,他把這話一說,大家都來了興趣,就按著可疑的方向挖,挖不多久,來貴摸到有青磚圍墻,不由欣喜若狂起來,道:“有地宮!”
“附近有座白龍寺,莫非這就是白龍寺的地宮?傳聞白龍寺的寶物不少,真是意外之財?。 眮砀R蔡貏e興奮,對于他們這些地老鼠,沒有比這些能使他們感興趣的了。
“我看一定是了。挖下去看看?!标悤x讓也贊同道。
于是四人停止了分贓的事,把錢扔在一邊,拿起工具掘那墻磚。這時地道另一端的墻壁突然發(fā)出一陣電鉆響聲,緊接著,轟隆一聲,原來那墻壁開了一個窟窿,里面?zhèn)鱽砣说恼f話聲。
大家驚訝之下都明白了,有另一批盜賊,他們目標在于白龍寺的地宮,也正好這個時候挖掘,剛好橫穿陳晉讓他們所挖掘的地道。兩路人馬一見面,就在狹窄的地道里交上火,最后是陳晉讓他們把從另一條地道里過來的八名大漢全部解決了。經過這一戰(zhàn)后,來家三兄弟就更加下定決心去挖掘地宮了。我也明白,那八名大漢就是虎符會的人,他們分兩路人馬,一路去控制寺院,一路負責挖掘地道,只是沒想到在這一區(qū)域里會同時發(fā)生同樣的方式盜竊案,兩條地道就這么巧合地交集在一起。地道因為剛才一翻折騰后,已經不堪承受了,當他們再次動起電鉆,鉆開地宮墻壁的一個大洞,來家三兄弟首先進入地宮,突然,地道搖動一下,地宮的墻磚轟然倒塌,直接把來家三兄弟困在里面了,還在地道的陳晉讓花費好大的力氣,也無法將洞口重新挖掘出來。
努力了兩個時辰也沒什么效果,陳晉讓只好先把錢搬到地上的大院里,伺機轉移到那神秘商人手里,完成任務后,再想辦法從白龍寺里進入地宮搭救他們。而且陳晉讓對這種事見多了,以前他們遇到無數這樣的難題,已經是司空見慣了,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對來家三兄弟,那可是職業(yè)啊。
沒想到,他偽裝成清潔工,才一走上大街,就被我的人盯上了。[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