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聽說過尾行少女、少婦的,就沒聽說過尾行鬼魂的,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不是很確定前面十米遠(yuǎn)的人影就真的是鬼,但這幾個人影的模樣說人也相差太遠(yuǎn),直叫人心里即是毛毛的,也有貓撓的心癢。
穿過茂密的老樹林子,吊著人影跟在后面直撲撲的走到了半山腰上,崎嶇的山路上只留下我們的腳印,而前面那幾個人影卻連一絲印子都沒有,可惜沒有月光可以看看他們到底是否存在影子,就知道是不是鬼魂了。
走了一段路,人影在前面拐了拐彎,就消失在視線內(nèi)。前面越走,山路就越陡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去,不死也得重傷。眼見路越來越難走,而且也不知道現(xiàn)在處于什么方位,大寶額頭滿是汗珠,提議道:“要不,我們原路返回去吧。再深入下去,恐怕會摔下懸崖的,你看這里幾碼也有一兩千米高了。”
冬冰暗啐一聲:“膽小鬼!”
巍子噓了一下,做一個噤聲的手勢,“好像有人來了!”隨即一個閃身躲進(jìn)一顆大巖石后面。
遠(yuǎn)處,晃起幾支手電光正朝我們這邊走過來,我和冬冰對視一眼,當(dāng)即帶著其他人也躲進(jìn)巍子所在的巖石后面。沒多少功夫,那幾支手電光走近了,還朝藏身的位置照過來。
趕緊埋下頭縮緊身體,豎起耳朵聽。
一個熟悉的女聲說道:“那幾個人怎么死的?這里有狼群嗎?一個個被啃的只剩骨頭架子,真滲人。”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說:“不是狼群,如果是狼群,你連骨頭都看不到,狼這種動物非常寶貴食物,一點都不愿意浪費,怪就只能怪他們命不好?!?br/>
這個聲音是龍五,那個女聲多半就是戴娜。
只聽龍五繼續(xù)說道:“還是不要去想那些死人,緊要的是先去跟劉老先生匯合,按計劃他們已經(jīng)提前三天就已經(jīng)到了這里,按標(biāo)注應(yīng)該就是這條路?!?br/>
戴娜聽到他說的劉老先生,語氣不屑的說:“那個惡心狠毒的老頭子有什么好的,真不知道你家老主人干嘛要跟這種人合作,真不嫌臟?!?br/>
“上頭的事,你別摻合進(jìn)去,老主人的想法也不要隨意去揣測,你只管收好錢,辦好你的事就成。”
龍五嘆口氣說:“老主人已經(jīng)對我們的行動很不滿了。”
這時,一個沉悶如雷的男子聲音開口:“你們先走,我去撒泡尿!”
“嗯!”龍五唔了一聲,“你自己小心點,小心懸崖滾石。”
說完后,腳步聲越走越遠(yuǎn)。一個單獨的腳步聲走到藏身的巖石邊上,驚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只聽到褲襠拉拉鏈的聲音,緊接著一股唰唰帶著濃厚騷味的尿,淋在大寶腳背上。我一把捂住想亂動的大寶。
等到那個高大雄壯的身影快意的抖了抖身體,然后消失在我們視野里。這才松口氣跑出巖石,貪婪的呼吸新鮮的空氣,大寶一臉苦相走出來,定風(fēng)猴一臉嫌棄的捂著尖角鼻跳遠(yuǎn)遠(yuǎn)的避開他。
冬冰忍住笑意,摟過他肩膀說:“猛男的尿是不是別有番風(fēng)味?”
大寶瞪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脫下鞋子,在那兒甩干。巍子走過來說:“看來不是龍五他們想暗算我們。”
我不解的問:“什么意思?”
他坐到一塊石頭上,說:“還記得那封信件嗎?蒙劍解說的內(nèi)容,說是北方有盜墓賊準(zhǔn)備暗算我們!但是剛剛聽龍五他們的談話,似乎并不知道我們的到來?!?br/>
冬冰也不解的說:“是啊,這就奇了怪,如果不是龍五想暗算我們,那還會有誰?那個給我寄信件的人不會無聊到編故事玩我們吧?但是信里面的暗示也都是正確的,真搞不懂做的那么神神秘秘有啥意思,痛痛快快說出來要死?。 ?br/>
我想了一會兒,說:“或許,蒙劍分析的也是錯誤的,說不得那句段子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br/>
巍子皺著眉頭,破口而出:“你想說蒙劍故意分析錯誤的信息給我們聽?”
我默不作聲,沒有接話。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證實這個謊言。
“壞了!”
大寶突然說道:“龍五他們會不會追上并發(fā)現(xiàn)那幾個鬼魂?大家都在一條道上,按龍五那幫人的腳程,說不定這時候都已經(jīng)追上了?!?br/>
“靠,那還坐在這里等什么!”
冬冰著急的一提槍把子,猴急般催促大家趕緊跟上去,穩(wěn)穩(wěn)吊在后面保持距離。遠(yuǎn)遠(yuǎn)跟著后頭爬上山頂,又翻越另一座山,看他們的前進(jìn)的目標(biāo)似乎是那座最高的山峰,難道董父或者劉累的墓是在山頂上?
這也太符合墓葬形式了吧。
不過一想到那山峰云氣當(dāng)中那些蟲子,心里頓時一涼,狗艸的,難道還要跟它們打一次交道不成?
再次站到一座山頂時,我實在是走不動,隨便找了個巖石,一屁股坐上去,猛灌著水壺里的水,冬冰一把奪了過來說:“小心喝死你,一口氣喝完,接下來怎么辦?我才不會將自己的借給你?!?br/>
巍子也累的氣喘吁吁坐下來休息道:“反正他們好像也在休息,大伙干脆也在這里休整下,這里應(yīng)該是第二高峰了,離目標(biāo)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不過我想的是他們該怎么爬上去?那里可沒有路走的。”
我望著第一高峰的懸崖峭壁,心里痛苦萬分,萬一狗艸的真要上去,老子們連攀巖工具都沒有,難道用手攀登啊。
此時,點點光芒從東方云層中吐露,燒紅了山頂云霧,一輪朝陽從無數(shù)山巒茂林中露出小半張臉,天竟已亮了起來。
巍子忽然指著前面第一高峰喊道:“快看!”
只見云氣上方忽地冒出一座孤零零的塔樓,琉璃瓦片在朝陽下五光十色,奪目光輝,整座塔樓如插在云端里,又顯得寶相莊嚴(yán)。就在我們互相好奇疑惑的時候,云氣慢慢開始擴(kuò)散下降,一座連襟的城墻巍峨聳立,墻內(nèi)十多座金碧輝煌的巨大宮殿,屋檐高高翹起,清一色的五色琉璃瓦片,清晰可見,竟然是一座坐落在云端的城市。
城墻正中一扇金光燦燦的巨型城門緊閉著。
一條有五米寬的鐵索吊橋從云端一直延伸而下,鏈接到第二峰的山頂上。
此刻我們紛紛站在原地看的癡了。
而天已經(jīng)大亮,龍五那幫人也看的呆,不知何時,雙方不約而同望向?qū)Ψ健?br/>
ps: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