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one
“喂,舒硯,是我,我很想,你、你別掛手機,先聽我解釋,求你了”
手機那頭傳來那人苦苦哀求的聲音,洛舒硯皺了皺眉,合上了剛剛打開的病例報告,“好了,你吧?!?br/>
手機那頭的楚思雨聽到洛舒硯略顯冷硬的聲音,眼眶頓時就紅了,“唔舒硯,我有話想對你,手機里不清楚,你可以出來跟我見個面么”
“”
“只要十分鐘就好,舒硯,等這次見了面,若是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下次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币ба?,楚思雨聲如泣血。
楚思雨屏氣凝神等待對方的答案,對方呼吸的頻率似乎都牽引著他的心跳,手機那邊很安靜,安靜的他似乎聽到了手表指針的轉(zhuǎn)動聲。
“地點。”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楚思雨終于聽到了洛舒硯的回答,雖然只有兩個字,卻讓他喜極而泣,心翼翼的回道“就在你醫(yī)院旁邊的咖啡廳見好么”
洛舒硯看了看手表,“可以,下午三點吧?!?br/>
“好的,三點我會在那里等你的,你千萬要來。”楚思雨話還沒有完,洛舒硯就掛斷了手機。
無力的放下手機,楚思雨端坐在落地窗前,雙手緊抱著自己,看著窗外的大雨,悶悶出聲,“楚思雨,你不能放棄,為了舒硯,你努力了那么久,你不能放棄,舒硯會跟你在一起的?!辈恋粞蹨I,楚思雨又奔回房間,開始仔細的打扮自己。
下午兩點,這個名為下午茶的咖啡廳迎來了一個美麗的客人,是一位美麗的女生,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體態(tài)婀娜,身材高挑,包身的連衣裙將她的身材體現(xiàn)的很完美,精致的容貌,白皙的肌膚,長長的柔順秀發(fā),無一不在展示這個女生的美麗。
楚思雨坐在靠玻璃墻的位置,滿含期待的看著馬路對面的醫(yī)院。
時間匆匆而過,楚思雨一直保持著看著外面的姿勢,沒有變動過,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他的眼中放出喜悅的神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對面醫(yī)院迎面走出一個高挑的青年,那青年走進咖啡廳,四處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便向楚思雨的方向走過來。
青年上身穿著休閑襯衣,一條銀灰色西裝褲,俊挺的五官略顯冷硬,狹長的鳳眼掃過來,便是一道冷光襲過,微抿的薄唇很是性感,卻讓人感覺很薄情。
“舒硯,你來了,你瘦了,最近又熬夜做手術(shù)了吧”楚思雨愣愣的看著洛舒硯半響后道。
洛舒硯有些不耐的皺眉,“楚先生,我以為你要對我的話不是這些?!?br/>
“舒硯,我”楚思雨有些窘迫的低下頭,洛舒硯不耐,起來就想離開,他剛剛完成一個大手術(shù),現(xiàn)在很累,很想休息。
楚思雨忙拉住他的手,“舒硯你別走,你別走”那聲音帶著哭腔,卻讓洛舒硯更是無奈,他推開楚思雨的手,坐了回去。
“楚先生,做事情干脆一點,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以為已經(jīng)的很清楚了。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我可以再一遍,我對你沒有興趣,更不會跟你結(jié)婚?!甭迨娉幙粗鴮Ψ降难劬Γ苯拥?。
“不會的,不”楚思雨的眼中閃過驚慌,他想抓住洛舒硯的手,卻被對方推開,“不會的,舒硯,你是在騙我的,你、你在生我的氣對么氣我騙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想跟你在一起,舒硯,別不要我,求求你”
周圍的人以為這是一出陳世美,看向洛舒硯的眼神都很鄙夷,而后者對眾人的眼神毫無知覺一般,突然越過兩人之間的桌子,揪住楚思雨的前胸的衣服,冷聲道“你還穿成這樣來見我,一個男人,穿成這樣楚思雨,你到底有沒有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松開人,洛舒硯又坐了回去。
楚思雨難以置信的看向洛舒硯,“不,舒硯,我、我”
一直在聽墻角的咖啡廳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俱都看向慌亂中的楚思雨,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竟然是一個男的蒼天啊,來個雷劈了我吧。
對方泫然若泣的表情勾不起洛舒硯半分的憐惜,只加大了他被騙的感覺,這感覺糟透了,他起來朝門外走去,在掠過楚思雨的瞬間,他丟下一句話,“楚思雨,因為你的出現(xiàn),我的人生糟透了?!甭曇舻牡膸е鴰追智謇?,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然而楚思雨卻知道,洛舒硯對他真的是厭惡了。
楚思雨看著洛舒硯消失在眼前,看著眾人對他指指點點,眼中的鄙夷和嫌棄是那么的明顯,他,什么都沒有了,沒有了舒硯,沒有了一切。
他不相信,明明一周前他還興沖沖的準備他和洛舒硯的婚禮,那個時候的舒硯對他雖然還是淡淡的,但是會關(guān)心他,會幫他洗菜,也會陪他逛超市,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了,只要他去泰國完成最后一次手術(shù),他就可以徹底變成一個女人,甚至以后可以為舒硯生兒育女,他都想好了,以后要給舒硯生一個可愛的女兒。
但是,舒硯卻發(fā)現(xiàn)了他的手術(shù)通知書,一切都完了,婚禮也取消了,舒硯也再也沒有回過他們共同的家,寧愿住在酒店也不愿意回去。
為什么,自己會是個男人呢,如果是個女人,舒硯是不是就會喜歡自己了,就會愛自己了,是不是就會得到幸福
咖啡廳的眾人看著楚思雨一個人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半個月后,又一次徹夜完成一個大型手術(shù)的洛舒硯疲憊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攤在昂貴的真皮靠椅上,只有疲憊才可以讓他忘掉那些煩心事。
他跟楚思雨相識在一家書店,當時對他沒有什么特別的印象,只是覺得那是個特別笨的姑娘,而且特別容易臉紅,紅著臉找自己要聯(lián)系方式的表情太可愛了,不得不,楚思雨的出現(xiàn)讓他單調(diào)的生活改變了許多,溫馨,相處半年多,他覺得這個詞用來形容他對他的感覺最恰當。從到大,他的生活都很有規(guī)律,嚴格按照自己安排的每一步走,而楚思雨的出現(xiàn),他知道他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而楚思雨,很適合他,于是,順理成章的,他們決定結(jié)婚。
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那張手術(shù)通知書,此刻他們估計已經(jīng)是幸福的夫妻了,夫妻哼,真是諷刺,楚思雨竟然是個男人,他洛舒硯身為醫(yī)科圣手,竟然會被一個少年所欺騙不可原諒
發(fā)現(xiàn)之后,沒有爭吵,分手成了唯一的路,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記得,提出分手那一刻,那個人哭的很兇,拉著他的手死死地不愿意放開。
“”一陣鈴聲吵醒了他的回憶,打開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云南昆明移動
“你好?!绷晳T性的問語,非常平淡的聲音。
對方?jīng)]有人回答,只有哭泣的聲音,莫名的耳熟,下意識就喚出了那個名字,“楚思雨”
“呵呵舒硯,我、我好開心你你終究是記得我的,舒舒硯,我真的好愛你,你愛我么”對方斷斷續(xù)續(xù),氣弱的聲音讓洛舒硯直覺的感覺到不妙。
“你在哪里”洛舒硯起來,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舒硯你愛我么,你愛我么”對方卻不回答,一直執(zhí)著的重復(fù)著這個問題。
“你到底在哪里別做傻事啊”洛舒硯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是出事了,表情也罕見的帶了幾分焦急。
“舒硯,你不愛我,為什么不愛我,愛我好不好,舒硯,求求你,愛我好不好”對方突然嚎哭起來,聲音尖利,如同天鵝最后的鳴叫一般,“舒硯我愛你對、對不起”接著便是一段忙音。
洛舒硯保持著聽手機的動作,一只手將剛打開的車門狠狠的關(guān)上,楚思雨,你究竟在干什么
想了想洛舒硯還是打開車門,片刻后開車朝兩人共同的家開去,房子里沒有一點變化,跟洛舒硯搬出去的時候一模一樣,柜子里還滿是他和楚思雨的衣服,兩人的婚紗照還掛在臥室的墻頭上,洛舒硯頹然的坐在床邊,“楚思雨,你究竟去哪兒了”
幾天后,洛舒硯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通知他去認領(lǐng)楚思雨的遺體。楚思雨的遺體是在云南一個鎮(zhèn)的旅館里發(fā)現(xiàn)的,是自殺,他割腕了。
楚思雨的死對洛舒硯的生活似乎有影響,又似乎沒什么影響。他一直不明白,楚思雨為什么要自殺,他們只接觸了半年多,即使談婚論嫁,在他看來也不過是人生中要走的一步而已,楚思雨大可再換個人,為什么會走上這樣極端的道路。
“我的曾曾曾曾孫竟然就喜歡上你這樣的薄情之人”聲音中充滿了憤懣,在整個房間里回轉(zhuǎn),又似在耳邊。
“是誰”洛舒硯猛地睜開眼,可是辦公室里仍舊沒有任何人,也許是自己太累了,洛舒硯決定還是休息一段日子吧。給院長打了個電話,洛舒硯就回家休息了,他是這家私人醫(yī)院的股東之一,又是外科的主治醫(yī)師,并不擔心醫(yī)院會找他麻煩。
回到家里,洗了個澡就準備躺床上休息的,卻在看到房間里倆人的婚前合照愣住了,那張照片他早在找不到楚思雨的時候就扔了,怎么會又出現(xiàn)在這里
來不及細想,那照片似乎像是一個漩渦般旋轉(zhuǎn)起來,洛舒硯想逃,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根就動不了,這是什么情況
眼看著那個漩渦越來越大,周圍的家具和墻壁也漸漸被那個漩渦吸進去,一寸寸地接近自己,直到自己也被那個漩渦吸進去。
“命定之人,為何會唉,這般涼薄的性子該如何是好”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和擔憂。
“莫要太過擔憂,兒孫自有兒孫福,一切皆有定數(shù),盡人事,聽天命?!绷硪粋€聲音如是安慰道。
昏昏沉沉中,洛舒硯聽到這兩個聲音模模糊糊的著些什么,待他神智回歸了些,卻聽那人呵斥一聲“去”,接著便是一陣眩暈襲來,然后他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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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經(jīng)理,醒醒,總經(jīng)理”
耳邊似乎有人在喊他,那聲音越來越近,牽引著他,洛舒硯睜開眼睛,突來的亮光讓他有些晃眼,條件反射的眨眨眼,待適應(yīng)了陽光,正對上一張男人的臉,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剛才在叫他的人。
“你是”剛睡醒,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洛舒硯環(huán)顧了下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有些奇怪,“這里是”
莊嚴見洛舒硯醒了,就將手上的一份資料遞給了他,“總經(jīng)理,這是您要的資料。”
精神還有些恍惚,洛舒硯還有點鬧不明白情況,不動聲色的接過資料,眸光一閃,揮揮手讓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