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這宴會廳已經(jīng)有人了,真不騙你?!?br/>
就在蔣小雅拼命解釋的時候,宴會廳的大門處,忽然傳來了服務(wù)員的聲音。
“有屁的人,我們老大點名要這個宴會廳,有人就讓他們給老子滾出去。”
服務(wù)員的聲音剛響起,眾人就聽到一聲巨響,循聲望去,就見宴會廳的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在場的青年,都是港島小有名氣的紈绔子弟,富二代,見有人惹麻煩惹到自己的頭上來,自然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艸,哪個狗東西,跑到我們宴會廳來鬧事?不想活了嗎?”
一名身材健碩,一看就是沒少健身的青年忽然站了出來,沖著那帶人走進(jìn)宴會廳的中年男人吼道。
“這年頭,古惑仔當(dāng)?shù)溃嬉詾榧尤雮€社團(tuán)就天下無敵了嗎?一群傻b!”
一名穿著休閑西裝的青年第二個站了出來。
這兩名青年的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了那叫豹哥的中年男人的耳朵里了。
那中年男人不怒反笑,隨即對自己的手下比劃了一個手勢。
“不知死活的東西,就憑你們,也敢懟豹哥?想死是吧?”
一名穿著夾克的古惑仔嘴里叼著一根香煙,氣勢洶洶的朝那健碩青年走了過去。
“哈哈,什么豹哥,拍電影呢?我還虎哥呢!”
又一名青年見情況不對勁,卻是沒有退縮,迎難而上的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這些紈绔子弟,大多講究面子和義氣,在這種情況,他們自然是不會退縮的。
并且,他們認(rèn)為這個叫豹哥的就是一般的小混子,加入了某個小社團(tuán),所以才如此的目中無人。
“找打!”
那穿著夾克的古惑仔眉頭一皺,忽然加快腳步一下子就沖向了剛剛說話的那名青年。
他奔跑的速度很快,十幾米距離,他只用了兩個呼吸的時間。
“砰!”
古惑仔跳起身來就是一拳,這一拳直接打在了那青年的臉上。
青年被一拳打的向后連退了兩步,嘴里鮮血狂噴,當(dāng)退出兩步,便兩眼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艸,竟然還敢動手?兄弟們,打!”
那身材健碩的青年見這穿著夾克的古惑仔竟然動手了,當(dāng)下也不含糊,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后,便率先沖了上去。
“砰!”
他剛靠近,那古惑仔卻是一個回旋踢,一腳就將那青年給踢飛了出去。
“……”
這些富二代一見這古惑仔這么能打,頓時就有些膽怯了。
打的過上,那是打架,打不過還上,那就不叫打架,那叫找揍了。
“剛剛你說我們是傻b?”
那古惑仔一拳一腳將解決了兩個出頭的紈绔子弟。
緊接著,他就走向了那名身穿休閑西裝的青年,這青年見情況不對勁,撒丫子就想要開溜。
只是,他剛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這不是正是之前跟著那叫豹哥的中年男人一起進(jìn)來的古惑仔嗎?
見到這情況,這紈绔青年立馬知道自己要遭殃了,他賠著笑臉道:“大哥,剛剛是我一時口快,說錯了話!您別介意,就當(dāng)我放了個屁,無視我就好了?!?br/>
“你說你是啥?”
那古惑仔故作沒有聽到的側(cè)過頭,用手放在耳邊道。
“我……我說……我是個屁!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了我吧!”
紈绔青年嘴角一陣抽搐,這一下,他著實將臉丟盡了。
但這種場合面子哪有命重要,萬一真把這些傻b惹急眼了,就不止是挨揍這么簡單了。
“行,既然你自己知道自己是個屁,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br/>
那古惑仔一臉得意的道。
“謝謝大哥!”
紈绔青年賠著笑臉,如一個奴才一般。
“別急著謝,我只是說不為難你,但沒說要放你一馬!你,還有你們兩個,以及在場的,所有的男性,你們都給我聽著,現(xiàn)在,挨個的,排好隊,從我胯|下鉆過去!”
那古惑仔先是指了指紈绔青年以及方才叫囂著的兩名青年,然后又掃視全場道。
聽到那古惑仔的話,在場除了楚塵以外的青年,頓時臉色大變。
從他胯|下鉆過去,這不明擺著欺負(fù)人嘛?
“砰!”
見沒人行動,那古惑仔忽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他一把將砍刀劈在了有右邊的桌子上。
看著閃爍著鋒芒的砍刀,不少人臉色都白了。
“我給你們一分鐘,誰要是排到了最后,我就砍斷他一只腳!”
這古惑仔一臉戲謔的道。
聽到這話,之前還猶豫不決的一些紈绔們頓時就不淡定。
一個個的爭先恐后的開始往古惑仔青年所在地方向跑了過去,并且很是默契的開始排起了長隊。
不過短短十秒左右的時間,除了楚塵以及在地上打了半天滾沒人管,最后直接疼暈過去了的蔣志軒以外,其他在場的紈绔青年都排好了隊。
“大哥,我哥受傷了,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可以不要為難他嗎?”
蔣小雅壯著膽子跟那古惑仔交談了起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陪我老大喝一杯!我老大要是高興了,你哥哥自然沒事?!?br/>
那古惑仔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老大,也就是那被稱呼為豹哥的中年男人。
“這……好吧!”
蔣小雅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自家哥哥已經(jīng)夠慘了,要是再被砍上一刀,那豈不是比死還難受?
“喂,你小子看什么看,就說你呢!你怎么不過來排隊,聾了是吧?老子跟你說話呢!”
古惑仔掃視了一圈,忽然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青年沒有過來排隊,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大家有些好奇的望了過去,卻是發(fā)現(xiàn)李洺曦的老公,也就是楚塵,竟然跟沒事人一樣,在那邊跟李洺曦有說有笑,還不時的沖這邊指指點點,好像是旁觀者一般,在看著眾人的笑話。
“這傻b,竟然還笑話我們,等等看他怎么死!”
幾名青年本就感覺受了極大的屈辱,又見楚塵在那邊笑他們,心里頓時就有些不爽了。
“我不想打人,所以,你最好別惹我!”
見那古惑仔沖自己吼,楚塵目光一冷,言語警告了那古惑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