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吉畢竟是公司的副總,如此大聲一吼,四個保安頓時拿不定主意,一致看向秦峰。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給我拉出去!”秦峰冷聲道。
“秦峰,你敢!”李成吉不見棺材不落淚。
秦峰上前一步,冷聲喝道:“李副總,我在說一遍,這個人必須滾蛋!你如果再這么胡攪蠻纏,我不建議收拾你!”
“你說什么?你想收拾我?我沒聽錯吧?你小子居然大言不慚,你知道老子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他的話沒有說完,秦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響亮的耳光聲,頓時驚呆了眾人。
“秦峰,你敢打人,我饒不了你!”李成吉反應(yīng)過來,撲上秦峰。
“找死!”秦峰暴怒了。
他迎著撲來的李成吉,抬腿就是一腳,正中他的胸口,力量不是很大,不過,以李成吉的年紀(jì),怎么可能受得了。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的家伙!老子今天打死你!”秦峰按住李成吉就是一頓海扁。
啪啪啪!耳光聲不斷響起,打得李成吉的暈頭轉(zhuǎn)向,徹底懵逼了。
以前只要是跟陸天雄鬧,后者絕對是看在妹妹面子上,不跟他計較,又或者做出讓步,至少也是一個折中的處理方案。
不過,今天這個秦峰,完全就沒有把他當(dāng)成舅舅,打得他找不到東南西北。
“老家伙,你居然出來護(hù)著一個偷工減料的員工,寧愿讓公司受到損失,這還是一個主管生產(chǎn)的副總嗎?你攔??!怎么不起來攔了?”秦峰甩手就是幾巴掌,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張月東趕緊上前幫忙,想要把秦峰拉開,不過,秦峰也沒有跟他客氣,順手一抓一按,已經(jīng)按在了李成吉的身上。
秦峰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踩在張月東的背上,他剛要支撐起身子,卻再次趴在了李成吉的胸口上。
砰砰砰!又是狠狠幾腳下去,張月東慘叫著趴在李成吉身上,痛得鬼哭狼嚎。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偷工減料?你說,誰讓你這么干的?是誰叫你這么做的?”秦峰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黑著臉喝問道。
“沒有人?”張月東現(xiàn)在還硬氣著。
“不說是嗎?很好!”秦峰大手一揮,朝著四名保安下令了:“給我狠狠打,打到這個混蛋招供為止,如果沒有招供,那你們四個就給我滾蛋,老子不養(yǎng)廢物!”
“是!秦總!”四名保安對視了一眼,撲來把張月東提了起來,四個人開始狂毆他。
“哎呦……哎呦!痛……痛死我了!”張月東開始大聲慘叫起來。
“這個混蛋偷工減料,證據(jù)確鑿,你們不用怕,給我狠狠打,就算是打死了他,我們公司也是在打小偷,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敢說什么!”秦峰大聲說道。
“秦峰,你居然敢打老子,你完蛋了!”李成吉大聲吼道。
“老東西,看來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 鼻胤咫p眸一寒,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砰!正中肚子,李成吉的身子頓時蜷縮成一團(tuán),宛如一只小龍蝦。
“老東西,你以為是公司元老,就沒有敢動你嗎?你以為你是聽雪的舅舅,我就不敢打你嗎?你這個傻逼,大傻帽,你還以為陸天雄會保你嗎?你完全就是在做夢!”秦峰大聲吼道。
“老夫……老夫要召開董事會,我要……”李成吉還是不認(rèn)輸,大聲反駁道。
不過,秦峰顯然不吃這一套,上前就是狠狠的幾腳,只見他雙腿不斷輪換著,狠狠踢向李成吉。
任誰都不可能承受住秦峰的折磨,連續(xù)不斷的慘叫哀嚎響起,幾乎傳遍了整個公司。由于辦公室的大門是敞開的,一群員工堵在門口看著熱鬧。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這么牛逼,連公司的李副總都被打得鼻血長流,四處飛濺。
原本以為李成吉會救他的張月東,現(xiàn)在徹底絕望了,四名保安正一絲不茍執(zhí)行著秦峰的屠殺令,完全就是一派往死里打的節(jié)奏。
乒乒乓乓!一頓亂打,毫無新意的暴力狂毆,一點(diǎn)人性都沒有。
張月東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秦峰掌握著他偷工減料的證據(jù),就算是把他打死了,公司也沒有什么過錯。
“我說……我說……還……還不行嗎?”他頓時慫貨了。
秦峰聞言,招了招手,四名保安頓時住手了。
“說吧,我只給你一次機(jī)會,這次不說,就把嘴巴封住,直接打死!”秦峰冷聲喝道。
什么?直接打死?這個混蛋不是人,是屠夫嗎?
“我說,我什么都說?!睆堅聳|嚇得渾身一顫,馬上補(bǔ)充道:“這件事是李副總指使的!”
“張月東,你敢胡說八道!老夫饒不了你!”李成吉冷聲威脅道。
不過,回答他是是秦峰沙包大的拳頭。
砰!一拳砸在了李成吉的下巴,咔嚓!下巴直接脫臼了。
“老東西,原來你才是幕后主謀,那真是太好了!”秦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啪!秦峰抬腳狠狠踩下去,一腳踩在李成吉的背上,死死壓著他。
看見秦峰冰冷的目光看向自己,張月東算是徹底絕望了,趕緊說道:“秦總,李成吉這只老狐貍,每次都把原材料挪出來賣給別人,我也只是聽命行事,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秦峰一聲冷哼:“哼……沒有你那些原材料怎么被挪走?沒有你,那些原材料怎么會被倒賣?你這個混蛋,居然還厚著臉皮說跟你沒關(guān)系,真是恬不知恥!”
聽見張月東出賣自己,地上的李成吉掙扎起來,不過,秦峰卻沒有給他機(jī)會,又是一腳狠狠跺了下去。
秦峰雙眸一寒,面色如霜,冷冷補(bǔ)充道:“讓張月東寫一份詳細(xì)的悔過書,把前因后果下下來,要是寫得不好,就給我狠狠打,打死為止!”
納尼?還敢打死?這可是亂用私刑??!
不過,他這種小命,就算是打死了,也是活該!
“別……別打!我……我寫!”張月東現(xiàn)在心里都快崩潰了,哪里還有猶豫。
片刻,一張悔過書寫好,還按上了手印,秦峰拿起來看了看,冷聲說道:“看你主動坦白,我也不為難你,既然這件事是李成吉在背后指使,那你到時候出庭作證,我就饒你一命!”
“是是是?!睆堅聳|馬上答應(yīng)了。
保安部主任急匆匆趕來,秦峰朝他招了招手,大聲說道:“林主任,把張月東找個地方關(guān)起來,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出了岔子,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秦總放心,我會把他看好的?!北0膊苛种魅螒?yīng)道。
秦峰這才一把將李成吉提起來,一巴掌扇過去,咔嚓!原本脫臼的下巴恢復(fù)了原裝。
“李成吉,我給你一個機(jī)會,馬上卸任副總一職,離開公司,要不然,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然后洗干凈屁股等著坐牢吧!”秦峰冷冷說道。
此時的李成吉才明白,秦峰絕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他冷汗直冒,渾身乏力,想起了陸天雄:“我要給陸天雄打電話?!?br/>
“你想打,桌上有電話,你可以試試,看他能不能保你?”秦峰知道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指了指桌上的電話。
李成吉現(xiàn)在滿臉鮮血,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是,秦峰卻還是留了手,要不然他早就去見閻羅王了。
當(dāng)然,他的情況跟張月東不一樣,畢竟,他還是陸聽雪的舅舅,自己要是真的把他打死了,又怎么交代呢?
李成吉撥打著陸天雄的手機(jī),發(fā)現(xiàn)你們的留言是,他現(xiàn)在飛往歐洲旅游去了。
“如果你想召開董事會的話,也可以,反正陸董把股份的使用權(quán)給了我,我可以隨時罷免你這個副總。”秦峰轉(zhuǎn)身坐在了沙發(fā)上,抽出一支煙點(diǎn)燃了。
李成吉面如死灰,渾身冰冷如霜,如墜冰窟,完全不敢相信秦峰這個家伙如此絕情。
“秦峰,我可是聽雪的舅舅!”他做作最后的掙扎。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我就不為難你,你回家養(yǎng)老去吧?!鼻胤謇渎曊f道。
什么?回家養(yǎng)老?那不是說要交出自己的權(quán)力嗎?
“秦峰,你夠狠!”李成吉一把抹去臉上的血跡,冷聲吼道。
“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你是自己稱病辭職,還是直接滾蛋,你自己選吧?!鼻胤褰^不會跟他翻盤的機(jī)會,決定從今往后,將他排擠出董事會。
李成吉的臉色一變再變,已經(jīng)漆黑一片,宛如刷上了墨汁。
滴答!滴答!墻上時鐘的秒針一點(diǎn)一點(diǎn)減少,秦峰的目光死死盯著秒針,跟著指針緩緩轉(zhuǎn)動。
整個辦公室里安靜下來,氣氛顯得非常壓抑。
“好,我走!我看你能得瑟到幾時?”李成吉最終妥協(xié)了,扭頭就走
望著他的背影,秦峰雙眸寒光閃動,臉上陰晴不定,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果然,幾分鐘之后,李成吉的辭職報告送來了。
既然這顆大樹倒了,那么秦峰也就放開手腳,把有問題的家伙,統(tǒng)統(tǒng)給開除了。
整個海星制藥就像是爆發(fā)了八級大地震,掀起了一波狂瀾,整個公司被搞得人心惶惶的。就在短短半天時間,秦峰就換掉了十多個中層干部。
然而,陸天翔卻始終保持著沉默,似乎這件事跟他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
秦峰知道,這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就在他開除的十幾個人之中,至少有好幾個是他的人。但是,他居然保持了沉默,說不定此時正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這件事傳到了陸天雄的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暗贊秦峰的重拳出擊。
以前他總是顧左言右,顧全大局,現(xiàn)在秦峰正在做他自己沒法做的事情,自己是全力配合,不給他們一點(diǎn)反擊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