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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正體位 正說著秘書匆匆忙忙敲門進

    正說著,秘書匆匆忙忙敲門進來:“阮總,申總的電話?!?br/>
    阮嘉熙接起了內(nèi)線電話:“喂,怎么了?”

    說了沒多久,阮嘉熙平靜的臉上有一絲緊繃,聲音似乎暗含惱怒:“知道了?!北銙炝穗娫?。

    白薇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阮嘉熙,忽然出聲:“既然阮先生還有急事,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阮嘉熙忽然站了起來,輕輕地喊了一聲:“白薇——”

    白薇側(cè)過頭:“阮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好久,阮嘉熙搖了搖頭,說:“沒事了。到時候會把邀請函送到貴公司,希望能夠光臨?!?br/>
    等白薇走了出去,阮嘉熙坐了下來,又拿起了電話。開始撥了一個電話沒有通,接著又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嘉熙,怎么了?你還不回澳城來看看家人?”阮達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你這次回家,除了調(diào)職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阮達那邊沉默了一會,問道:“檀香市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

    阮嘉熙嘆了一口氣,說:“我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消息居然是申駿告訴我的?!?br/>
    阮達聽出了阮嘉熙的不滿,忙解釋:“嘉熙,你一直呆在過外,自己打拼也累。家里出了變故說,自然不希望你太擔(dān)心?!?br/>
    阮嘉熙一直沉默,阮達又說:“這次爸爸病重,情況一直不好。你這一段時間回澳城看看他吧?!?br/>
    “那個女人在哪里?”阮嘉熙又問。

    “這——”阮達頓了頓,說:“她現(xiàn)在在國外?!?br/>
    “怎么會去國外?”阮嘉熙雖然已經(jīng)心知肚明,卻問得不慌不忙,眼神也已經(jīng)陰沉了下來。

    那邊的阮達小聲回答說:“嘉熙,你不會不知道,四媽又懷上了吧?”

    阮嘉熙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

    出了阮氏金融大廈,白薇上了車,忽然問烏瀟:“你覺得我們多少的把握能拿下阮氏的合作合同?”

    烏瀟一向出言謹(jǐn)慎,可是這回,他卻沒有絲毫猶豫:“夫人,他們絕對會和我們合作的?!?br/>
    “嗯?”白薇顯然也沒料到烏瀟如此篤定地回答,問道:“為什么?這次是阮嘉熙和我們合作,不是阮達?!?br/>
    烏瀟回答得冷靜無比:“阮氏的投資的股份,依然掌握阮大太太的人手里。他們太過于貪婪,太過于冒險?!?br/>
    白薇忽然沉默了,好久才說:“我們不也在冒險嗎?”

    烏瀟抬了抬眼鏡,說:“但是我們是在做我們該做的事清?!?br/>
    白薇轉(zhuǎn)臉,看這烏瀟英挺的側(cè)臉,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的脆弱,仿佛已經(jīng)判若兩人。

    “說說吧,那個頭條消息怎么到手的?”

    烏瀟低著頭,慢慢地說:“是連老板給你的,不是我的功勞?!?br/>
    白薇點點頭,說:“待會我們一起吃飯吧,下午我要去找一趟連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烏瀟眉頭皺了皺,搖了搖頭,說:“阮家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明里暗里地調(diào)查我們,我要稍微準(zhǔn)備一下。”

    接著,他忽然說:“他是不是有老婆了?”

    “去年剛訂婚,還沒有完婚吧?!卑邹被卮穑又终f:“你好像不太喜歡他?每次說到他都不高興?!?br/>
    烏瀟沒有理白薇,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我是想去問問連牧,他的這個消息到底怎么弄到的。那個事情情況有多嚴(yán)重。”白薇慢條斯理地解釋。

    烏瀟一聽,回過頭來,開始緊皺的眉頭一瞬間松開。

    *****

    “又找連老板?”酒吧臺后的調(diào)酒師遞給白薇一杯巧克力馬天尼,還對著她眨了眨眼。

    “mark,你的那些吸引人的招數(shù),給那些小女生就行了,別對著我,你知道,我免疫的。”白薇說笑著接過酒,優(yōu)雅地喝了一杯。

    mark大笑:“是啊,像連老板那樣有錢多金又外表英駿的男人,你從大學(xué)開始就拒絕了十多年,還經(jīng)常對他不聞不問,我當(dāng)然比不上他了?!?br/>
    mark是跟連牧打下檀香市娛樂業(yè)江山的功臣之一,平時他在吧臺調(diào)酒都是為了好玩。也只有他對連牧那些前塵往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mark,連老板現(xiàn)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別把我扯進這趟渾水里?!?br/>
    mark哈哈大笑,接著喊了一聲:“白薇,你啊。不過,我們老板要是跟你在一起,準(zhǔn)會被你氣死?!?br/>
    白薇沒有生氣,媚眼一漂,看著mark,正要說話,旁邊低沉的男聲傳來:“今晚怎么過來了?”

    連牧站在了她的身邊,表情有些驚喜。他前幾天知道這個女人已經(jīng)回國,還在想什么時候能見到她。想不到,今年她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酒吧里。

    白薇站起身,這時候,旁邊的mark才看清她今天穿的是性感的職業(yè)裝,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看到連牧射殺的眼神,這才住嘴。

    “連牧,我有事請跟你說,去你辦公室吧。”

    連牧點點頭。

    到了辦公室,白薇坐在沙發(fā)上,打量著辦公室,發(fā)現(xiàn)這幾年,辦公室的風(fēng)格依然沒變。

    “連牧,跟我說說吧,你怎么知道這么勁爆的消息的?”

    連牧點點頭,看著白薇,好久,問道:“你不高興嗎?”

    “當(dāng)然沒有不高興,我求之不得?!?br/>
    連牧坐在沙發(fā)上,說:“我是先從澳城的朋友那里得到一些風(fēng)聲,才開始調(diào)查的?!?br/>
    “真是謝謝你了,這樣的東西,可要好好利用?!卑邹蔽⑿Α?br/>
    連牧換了個話題:“這么多年了,你不愿意放棄嗎?”

    白薇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看了看連牧,還是堅定地?fù)u了搖頭。

    “連牧,我覺得這都看命運。當(dāng)年我能在歐洲活下來,我就知道自己的命運有些不同了?!?br/>
    連牧點點頭:“你怎么知道是我把消息找給你的?”

    “烏瀟告訴我的。”白薇想了想說:“我開始以為你不喜歡他,沒想到你有了消息,還是第一時間告訴他?!?br/>
    連牧沉默。他怎么可能會真的喜歡這幾年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其實暗地里,他為了她的安危,也曾調(diào)查過烏瀟的真實身份,可是卻一直調(diào)查不出來。

    “你沒有想知道那個男人的過去嗎?”連牧問道。

    “連牧?!卑邹闭f:“這幾年,他曾經(jīng)和我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我不會想要去懷疑他?!?br/>
    連牧問道:“你從來沒有說過你經(jīng)歷了什么?!?br/>
    白薇笑了笑,說:“結(jié)了婚,改了名字,這樣吧?!?br/>
    “那個人是誰?”

    白薇站了起來,看著連牧,側(cè)著頭,笑了笑,說:“過去的事情,就別再問了吧。”說著,便站在了門口:“連牧,如果你能找到什么關(guān)于阮老病情的消息,記得跟我說一聲。不過,這件事,過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會見報?!?br/>
    “沒問題?!边B牧依然坐在沙發(fā)上,說:“吉拉德最近在國內(nèi),想不想見他?”

    吉拉德!白薇驚喜地問:“他在檀香市嗎?”

    連牧點點頭:“在這里辦影展。”

    白薇微笑了起來:“我一定會盡快去見他。”

    ***

    出了beauty-club,白薇打車回家?,F(xiàn)在,她只想趕快回家,和烏瀟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到了公寓大樓門口,下了車,白薇卻看見公寓門口站了一個人。當(dāng)時光線很暗,隔得也不近,白薇卻可以輕輕楚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白薇心里冷笑一聲,走近一點,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寶貝——”

    那個聲音在白薇耳里如同鬼魅,即使有準(zhǔn)備,她心里依然一緊,卻一下子恢復(fù)了鎮(zhèn)靜。

    有些記憶,瞬間而出,想忘也忘不了。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他也曾經(jīng)這樣出現(xiàn)到自己的家門口,那時候自己滿心感動甜蜜,可是終究事過境遷。

    “阮先生,你在找誰?怎么會在這里?”白薇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讓聲音顯得十分鎮(zhèn)靜。

    阮嘉熙走進白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好久,他問道:“寶貝,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嗎?”

    白薇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腦海中卻閃過太多畫面,心里的一絲絲的波動忽然冰封,抬頭對上阮嘉熙的眼睛,嫵媚地笑了笑,卻透著冰冷:“阮先生,我前幾天才說過。我們以后會合作,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會有更深的關(guān)系,那會影響到我們的合作?!?br/>
    阮嘉熙聽了,又靠近了一些,伸出手來,想拉住白薇??墒前邹眳s往后面一退,阮嘉熙有些尷尬,收起了手。

    “阮先生,如果有什么事情,以后合作的時候再談吧,現(xiàn)在我要休息了。”說完,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卻聽到身后一聲輕輕地:“寶貝,對不起?!?br/>
    白薇站住,好久,轉(zhuǎn)過身去。

    “寶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阮嘉熙看著白薇,眼神誠懇得不能再誠懇:“可不可以聽我解釋?”

    白薇心里五味雜陳。

    好久,她走到阮嘉熙的面前。阮嘉熙面上露出期待,剛想說什么,卻被白薇的手勢打斷。

    “阮先生,有一些事情,再解釋再補償也沒有用?!彼僖矝]有了笑容:“況且,很多事情,過了這么多年,別人忘了,我也不記得了,你剛才說什么,我也不明白。”

    說完,她毫不留戀地走了。

    白薇回到家里,客廳十分黑暗。她有些奇怪,為什么烏瀟還沒有回來。

    忽然,房間中聲音響起:“他還沒有走?”

    白薇沒有問話,只是回答:“你知道他在外面,怎么不趕他走?”

    “他是阮家的大少爺,我怎么能把他趕走?”烏瀟說著,站了起來,來到落地窗前:“夫人,外面下雨了。”

    白薇沒有太在意。

    “他還沒有走?!?br/>
    白薇愣了好久,忽然說:“烏瀟,你這樣跟我說干什么?”

    烏瀟沒有再說話,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等了一會,白薇走道窗邊,發(fā)現(xiàn)阮嘉熙居然站在雨中。

    過了這些年,她的心居然有些靜如止水。如果七年前,她一定會奮不顧身地下去,緊緊地抱住他,然后感動得痛哭流涕。

    可是現(xiàn)在——白薇低下頭,取下帶在手上的手鐲,手腕上猙獰地傷痕就顯現(xiàn)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越下越大,阮嘉熙卻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白薇摸一摸自己的臉,有些冰涼,卻再也沒有了淚水。

    作者有話要說:小虐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