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賭什么?!”
許仙倒是有些好奇,公子則是笑瞇瞇的看著他。
“妾身會給許提轄出三道題,若是許提轄破了這三道題那妾身就給許提轄為奴為婢今生不改!”
公子這話說的極為鄭重,但許仙卻滿臉的不在乎:“若是灑家輸了……”..
“拜妾身一拜,讓妾身念頭通達!”
這話倒是讓許仙沒有想到,他有些愕然的看著公子。
公子見狀無奈的一笑:“許提轄莫怪,妾身也是無奈……”
“你這狐貍,怕不是普通出身吧?!”
許仙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四大山,你是哪一山?!”
“四大山,現(xiàn)如今也只剩下三大了。”
公子對于許仙的問題似乎并不驚訝,她盈盈拜下輕聲道:“妾身青丘月,見過許提轄!”
原來是青丘狐族?。≡S仙恍然,難怪這婆娘能鬧出如此大動靜,還沒被欽天監(jiān)給嫩死。
雖然說成精的狐貍不少,但青丘月這只狐貍顯然不一般。
她一直纏著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方才她說了自己是無奈后許仙立馬想到了她需要斬斷跟自己的因果。
能夠領(lǐng)悟到這種程度的狐族,必然出身不一般。
果然這一問就問出來了。
天下狐族,皆出四氏。
青丘、涂山、有蘇,和純狐。
原本純狐也算是四大狐族之一,可后來純狐族出了一位王后與王羿的弟子寒浞殺死了羿奪取王位。
這導致的是人族從此對于純狐再不信任,而其余三大狐族也不想跟他們扯上什么關(guān)系斷絕往來,純狐逐漸式微最終徹底消失。
在三大狐族中,最古老的莫過于青丘。
傳聞妖族天庭時期青丘便自成一族,甚至后來其余三族都是從青丘分離而出。
涂山則是更不得了,治水的大禹妻子就出自于涂山氏。
據(jù)傳涂山氏迄今都在守衛(wèi)著禹王墓,由于有著人皇血統(tǒng)涂山氏即便是活動,也以瑞獸形象出現(xiàn)。
若是說有蘇氏很多人不太知道,可所蘇妲己那基本都知道了。
沒錯,蘇妲己便是出自于有蘇氏。
但蘇妲己好歹是陪著紂王走到了最后,紂王也算是最后的人王,王族的血統(tǒng)也讓有蘇氏在修行界內(nèi)有著一定的聲威。
“妾身若要繼續(xù)修行,便須斷了與許提轄的這份因果?!?br/>
青丘月有些無奈的對這許仙道:“若非如此,妾身又怎么愿意千里迢迢的追來尋許提轄麻煩?!”
若是心有因果念頭不能通達,那么她修行之下便會生出心魔來。
為了自己的修行,青丘月也只能是找許仙了結(jié)這因果來了。
原本想著暗算一下許仙,出口惡氣念頭通達了再飄然離去。
沒成想昨晚一看,這許二郎明顯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思來想去,她只能用上這么個法子。
“好!灑家便當是給青丘氏一個面子!但也僅此一次!”
青丘氏的情況許仙也是從古籍上看到的,同時也從白素貞那里了解了個大概。
簡單說青丘氏有點兒超然物外,可這不代表他們就沒啥實力。
相反的,能從最古早的上古時代存活到現(xiàn)在的妖族,哪里可能是什么簡單貨色?!
除非對方真要打上門來,不然許仙不打算跟青丘狐交惡。
不怕事兒不意味著要惹事兒,能和平解決自然是和平解決的好。
“那妾身就出第一題了!”
卻見青丘月微笑的看著許仙,微微一福:“第一題,就是請許提轄給這庵堂的凈塵師太一道護身符!如何?!”
許仙聞言哈哈一笑:“你這是讓我吧?!這題可還不簡單么?!”
“好!那妾身就拭目以待了!”
說罷,青丘月緩緩消失在了夜色中。
許仙對于怎么給凈塵她們制造一道護身符,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打算。
“最近可有什么詩會?!”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看著掛上來了熊貓眼的鄭風流許仙喝著粥吃著包子問道。
鄭風流可不是許仙這樣整天都呆在庵堂里讀書的,這些日子沒少出去鬼混。
其他的不敢說,但鄭風流的結(jié)交手段是非常之強的。
許仙對此,非常了解。
“詩會?!漢文哥哥不是一向都瞧不上這等賣酸酯舉么?!怎的想起問這個了?!”
鄭風流是真的很好奇,在錢塘的時候許仙可從來都不屑參加什么詩會的。
“過兩日倒是有瀟湘館的楚大家,相邀了數(shù)十士子同游秦淮河,漢文哥哥要去湊湊熱鬧?!”
許仙兩口把粥給喝完了,放下碗:“你且安排一下,到時候與我一并去便是了?!?br/>
“漢文哥哥有此興致,小弟自然是奉陪到底??!”
鄭風流哈哈一笑,對這許仙擠了擠眉眼:“那楚楚大家年方二八,據(jù)說還是清倌人!漢文哥哥艷福不淺吶!”
許仙對這這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小子尼瑪遲早死批上。
但不得不說鄭風流的確有自己的一手,許仙不過是說了一下第二天就給搞來了請柬。
本來還想給許仙做一身衣裳來著,可許仙懶得為了這點事兒弄一身衣裳。
馬車都不坐,直接騎著自己的黑色駿馬殺奔到了預定好的碼頭。
月朗星稀,游船之上,燈火通明。
應天府之氣象果然強于錢塘無數(shù),華燈初上時整條秦淮河無數(shù)的游船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絲竹吟唱聲不絕于耳,行酒令聲更是響徹了秦淮河。
許仙騎在馬上看著這秦淮河畔,心下其實想起的是一首不合時宜的詩。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
暖風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溫柔鄉(xiāng)做不了英雄冢,真英雄哪里能磨去志氣?!
所謂溫柔鄉(xiāng)做了英雄冢,不過是孱頭給自己貼金找的借口。
“小姐,那便是錢塘殺人許二郎?!”
游船上,侍女望著碼頭騎著戰(zhàn)馬的許仙不由得有些害怕。
“老天爺??!這哪里是什么讀書人?!別是什么悍匪罷?!”
在侍女身前站著的,乃是一位生著鵝蛋臉、杏仁眼,略顯俏皮年方二八的女子。
女子好奇的看著騎在戰(zhàn)馬上的許仙,紅唇輕啟。
“應該不會罷?!傳聞他可是半步圣人文長公的弟子,總不能不算是讀書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