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朝正面對著她的兩位情侶小哥揮了揮手,然而對方看是朝她這方看的,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樣子。
白嵐不信邪,她又叫了一聲:“嘿,帥哥”
“”
沒人理會。除了龍玄,龍玄白了她一眼
白嵐這回是真懵了,難道真的沒看見她可是不應(yīng)該啊,站在這里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白嵐不知道,在她看來的薄霧卻是李瑞幾人眼中的濃霧,能見度最多只有兩三百米,看到200米都已經(jīng)很模糊了,何況白嵐站在500米外。而且500米外的聲音
這時前面兩方人馬似乎對視夠了,開始發(fā)話。
白嵐找了塊石頭,在上面墊了兩張紙巾,這才坐了上去。見前面的人是真沒看見她,她想了想又將龍玄提了出來。
再次圍在白嵐上半身和脖子上的龍玄面無表情:“”好玩嗎
事實證明,白嵐覺得很好玩。她一邊耍弄著龍玄的身子,一邊參觀著前方的對峙,手里還從書包里抓了把瓜子。給自己剝一顆,給龍玄剝一顆
從白嵐的視線看過去,只聽黑衣這伙人中唯一一個穿白色衛(wèi)衣的男子突然笑道:“哥,你讓我找得好苦哇”
哥白嵐眼睛一亮,原來是親戚哇白嵐不由將手里剛放到龍玄嘴邊的瓜子往自己嘴里一丟。
龍玄:“”得了,他又想撕了這女娃了。
白嵐繼續(xù)觀望,只聽對面的情侶小哥中那位穿黑色毛衣的小哥道:“李翼,你我雖然同父異母,但從小到大,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一般的東西我也都是讓著你的。怎么,你也想殺了我”
殺這可不行白嵐一驚,立馬聚精會神地聽著。
只聽那被稱為李翼的衛(wèi)衣小哥道:“呵,讓我那點兒小利你也叫讓你分明是用那點兒對我的小恩小惠去上演兄弟情深,討得父親的喜愛,好搶走我李家少主的位置李瑞,你也別怪弟弟我,要知道自從你得到了無邊花瓣,不上交家族卻送給了韓家大長老,就換了你身邊這么個小白臉,父親早就對你失望透了李家也不歡迎你,我只是遵循他們的意思呢”
啥意思白嵐聽得半懂不懂,但她聽懂了一點,原來那對情侶小哥中的黑衣小哥叫李瑞啊。這樣想著,白嵐嘴里不停地磕著瓜子。
龍玄用頭撞了撞她的手,白嵐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她連著給龍玄剝了好幾顆瓜子。
這時又聽那李瑞說:“是嗎既然我已經(jīng)被李家厭棄沒了少主資格,那你為什么還要殺我呢媽的,還敢來整你哥哥我”
李翼一怒:“你你”大概是說不出口這樣粗鄙的話,李翼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槍。
圍觀的白嵐震驚,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她,她居然真的看見一把槍這,這是要殺人放火哇
這等大事,她也不敢再圍觀,連忙翻書包看看有沒有什么木雕能阻止這場慘絕人寰、罔顧人倫、違法亂紀的驚天大案。
然而不等白嵐找到東西,李翼的子彈就已經(jīng)脫槍而出,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李翼倒在了地上。
白嵐驚呆了。
她眼睛直直地盯著韓明輝手里的木鼎。
原來早在李翼準備掏槍之時韓明輝就做好了準備。這只木鼎正是他從白嵐網(wǎng)店里買來的,當李翼開槍之時韓明輝憑借自己驚人的視力及時將木鼎擋在了李瑞身前,子彈打在了木鼎之上,木鼎便反彈出一股力擊倒了李翼。
所以李翼此刻躺在了地上。
所以白嵐也呆了這是她親手所做的木鼎沒錯,是一個防衛(wèi)木雕,當受到攻擊時就會反彈出一股力打在攻擊之人身上,甚至能致人昏厥。可是,這這,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太巧了吧
不等白嵐多想,遠處的三個黑衣大漢已經(jīng)和那兩只情侶小哥打成了一片,很快,地上本應(yīng)昏厥的李瑞也起了身,看來身體素質(zhì)還不錯,白嵐心想。
李翼怒吼一聲:“李瑞”隨即也起身加入黑衣大漢的行列。
幾乎每人手上都有槍,躲在樹后或藏在濃霧里砰砰對射。
“砰,砰砰砰砰砰,咚”
這一聲聲震懾人心的槍聲,讓白嵐的心也跟著砰砰直跳。無論是在現(xiàn)代還是在星際,白嵐都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從未見過如此真刀真槍視生命如物品的場面
雖然她不是很明白,為什么那么近的距離,他們卻互相裝作看不見李瑞:真的看不清
幾人你追我趕,幾個翻身就到了遠方。白嵐連忙追了上去。
韓明輝的身體素質(zhì)并沒有其他人好,跑得費勁,故而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李瑞則快速沖出去引開他們。
然而一個大漢正好碰見韓明輝,韓明輝見狀連忙跑開,卻不及大漢迅速“砰”的射了一槍。剎那間,血花迸裂,散去后,韓明輝的右肩血肉模糊。
韓明輝面無表情地看著手里的木雕,隨手一扔。那是從白嵐店里買的保護木雕,說只要遇害就能保護他,可是他不知道這木雕出現(xiàn)護罩的觸發(fā)機制是檢測到人突來的恐懼和突升的激素。它沒起作用,只是因為此刻韓明輝的內(nèi)心平靜無波。
白嵐可把人坑慘了,大概她自己也不會想到會有一個人被槍指著打的時候內(nèi)心居然一片平靜吧。
“明輝”李瑞看見了韓明輝染血的肩膀,目眥欲裂,他連忙伸手捏住脖子上戴著的玉石,只一秒,李瑞就瞬移了三百米來到了韓明輝面前,他又將褲子上的扣子拔下了一顆手忙腳亂地放在韓明輝的肩上,一陣綠光閃過,韓明輝的右肩正逐漸恢復。
李翼見狀冷笑一聲:“李瑞,你的法器應(yīng)該用不了兩次了吧”口上說著,李翼腳上也馬不停蹄地朝李瑞的位置趕去。
朝韓明輝開槍的黑衣大漢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李瑞,愣了一下正要再次開槍,李瑞卻已經(jīng)紅著眼睛朝他亂射了一通。
“砰砰砰砰砰”
黑衣大漢被射成了篩子,應(yīng)聲而倒。
白嵐目睹了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僵立在原地。
生命,是高貴的。
“停下”她大叫一聲,余音呼呼擦過一地葉子,一時震住了在場諸人。同一時刻,白嵐手里一塊木雕應(yīng)聲而碎。
“”
幾人呆呆地望著白嵐的方向,半響,李翼舉起手中的槍支,厲喝一聲:“誰在那兒出來”
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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