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眳査蓢@了一口氣,“你也真是。明知道霆赫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誰不去得罪,得罪景萱。”
“我這不是知錯了嘛。”黎慕青恨死了白景萱。要不是她,自己現(xiàn)在可是尊貴的陸家嫡系唯一的繼承人,擁有近千億資產(chǎn)!
都是白景萱,太后悔沒有在早些時候,就一舉干掉她!
“慕青啊,我實(shí)在是愛莫能助……”
黎慕青楚楚可憐,“之前,您被白景萱趕出了厲家老宅,不是有個三室兩廳的公寓房住著嗎?您明天出院,是回厲家老宅吧?”
“是……”厲松回答得有些遲疑。
“厲伯伯,您那套公寓給我住一下吧?!崩枘角鄵u晃著他的胳膊,“您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如果您都不管我了,那就再也不會有人幫我了?!?br/>
“不行,萬一給你厲伯母知道……”
“她沒那么小氣。您就答應(yīng)我吧?!崩枘角嗯e起手來發(fā)誓,“等我一找到住的地方,我就搬走。”
“也行?!?br/>
“厲伯伯,您真好?!崩枘角喔吲d得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厲松一愣,“你這孩子,怎么能這樣!”
“怎么不能?”她一點(diǎn)也不在意地笑笑,“這是親情的吻?!?br/>
“是嗎。”厲松從她灼灼的眼神,完全看到的就不是這么回事。
但他心底里,又滋生出一種禁忌的快感。
慕青呆到很晚才離開。
第二天,唐靜賢前來接厲松出院,黎慕青忙前忙后,一副孝女的樣子。
“你怎么在這里?”唐靜賢看到她就煩,“給我滾!”
“厲伯母……”慕青看到她,臉上就堆起了熱切的笑容,“我是來接厲伯伯出院的?!?br/>
“有我就行了。關(guān)你什么事!”
“我爸媽都死了?!崩枘角嘁荒樀膫校拔疑钍軈柤遗囵B(yǎng),之前又做錯了事。對厲家,我懷著十二萬分的歉疚。如今,只想好好孝順你跟厲伯伯?!?br/>
冠冕堂皇的理由,張嘴就來。
“你要是真孝順,就給我徹底消失,別在我面前煩。”唐靜賢對于黎慕青,始終懷有敵意。對于一個不要臉爬她老公的床的女傭人的女兒,實(shí)在態(tài)度好不起來!
厲松龜縮著不說話。
黎慕青故意忽略唐靜賢的話,四處張望,“咦?厲伯伯出院這么重大的日子,怎么沒看見少夫人?”
“與你無關(guān)!”唐靜賢冷眼。
“厲伯母,不是我多事。”黎慕青嚴(yán)陣以待,“少夫人做為厲伯伯病況的核心醫(yī)生,她應(yīng)該更加上心厲伯伯的病。何況,她還是厲伯伯的兒媳婦。今天,她不來醫(yī)院接厲伯伯,外界不知道多少人認(rèn)為,厲伯伯在她面前沒地位。這叫厲伯伯以后怎么做人?”
“少給我上綱上線的。外界怎么會知道這事?”唐靜賢渾然不在意,“你以為景萱像你這個廢物這么閑?她的時間,比日進(jìn)斗金還珍貴。病例,她早看過了,沒問題了。普通醫(yī)生能做的事,就不需要勞煩她?,F(xiàn)在……”
指了指病房門,“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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