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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與少男性交 關于小媽這種叫法我

    ?關于“小媽”這種叫法,我不愛聽,以前周弟弟也這么叫過,可現(xiàn)在一聽,我覺得挺諷刺的,像是周作還有個原配,而我就是個小的,周作兩頭跑,那邊的叫大媽,我這里叫小姑,這么一想,就能叫我不高興了。

    我自然是繃著臉的,把我的不高興都表露了出來,“嬌嬌呀,雖說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你光是叫我名字也是沒事的,但你覺得我現(xiàn)在是你的長輩,不好叫名字,我也是理解的,就是別叫我‘小媽’,聽上去多奇怪,”我還拿手肘撞撞身邊的周作,“別人不知道的還當我是你小老婆來的?”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的,”秦嬌嬌的表情有些尷尬,笑意微微僵在她嬌艷的臉上,看向周各各,又看向周作,“爸,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的,我真沒有這個意思的。”

    周作略揚起眉,“這么稱呼確實不太好,”他肯定我的說法,朝周各各笑笑,充滿了為人“父親”的“慈愛”,“覺得尷尬的話,就直接叫名字吧,我這個人不是什么老古板,白白本來就比你們小,讓你們叫‘媽’雖說是理所當然的事,為了讓我們都不那么尷尬,還是直接叫名字吧,嗯?”

    “聽二叔的吧?!敝芨鞲魍貗蓩尚Φ靡荒槣厝?。

    秦嬌嬌也扯扯他的手,笑得嬌艷如花,剛才那一點點僵意仿佛就是個泡影,仿佛從來不存在過,“我一直怕把白白叫得太老,心里一直擔心呢,”她叫來服務員,才問了周各各,小聲的,“弟弟沒來嗎?”

    周弟弟沒來,這有點不尋常,我心里想著他是不是上回事兒沒搞成,是不是不待見這一對夫妻“幸福”的樣子?

    我就看向周作,他替我倒了杯茶,清幽幽的茶葉襯著那水不一般的好看,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就聽到周作說周弟弟他忙著呢,沒空過來,反正自家人,隨時有時間一塊兒吃飯。

    周作一貫寵我的,把油燜蝦都剝好了放到我面前,我瞬間就覺得秦嬌嬌的眼神有點不對,下意識地吃了一個,又看到周各各往我這邊瞄了眼,我還是把蝦嚼了幾下咽入嘴里,喝著鮮榨的果汁,周作又給我剝了個蝦——

    “各各——”

    我聽到秦嬌嬌的聲音,嬌得跟水一樣。

    我差點聽得一哆嗦,不由嗔怪地掃周作一眼,他像沒有絲毫察覺,反而若無其事地再剝了個蝦給我,我確實愛吃蝦,就是不喜歡剝殼,懶人都是這樣的,我平時都自己去了蝦頭,然后就咬著吃,死命地咬,再然后吐出來,吃的不知道是蝦還是殼了——

    我吃著蝦,心里頗感激周作的,事實上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即使是我親媽,她對我也好過,哪里有周作這么好的,我心里有點不安的,覺得非常對不住他,眼神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掃過周各各,瞧他也是有樣學樣的給秦嬌嬌剝了個蝦。

    我剛好瞅他一眼,誰知道,他也抬眼看向,也就是一眼,那一眼里的意味,叫我的心“咯噔”一跳,像是突然間被什么刺了一下,叫我有些猝不及防,——而他仿佛沒事人一般,還夾了筷蔥油蟹給秦嬌嬌,還是朝我看了眼。

    我有些心驚肉跳,恍恍然地收回視線看向周作,他像是一點沒發(fā)現(xiàn)我心里的不安,再給我倒了點果汁,把杯子蓄了個八分滿,硬是把酒管得牢牢的,不讓我喝一點兒。

    這一頓飯吃的滋味,真是不好說,秦嬌嬌有些秀恩愛的意思,偏周各各很配合,按理說他們新婚夫妻這樣也沒有什么,別個還有更粘粘糊糊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藏了事,就覺得周各各的動作有些做作——

    對,就是做作,不像周作那么自然,看上去有些假,不過秦嬌嬌享受的很自然,不知道她是沒察覺還是察覺了當作沒發(fā)現(xiàn),我都不知道,因為是中午,周各各沒喝酒,——飯吃好的時候,秦嬌嬌說是跟周各各不同路,跟我們一起走,回去時周各各一個人走的,秦嬌嬌擠在我們車里。

    我以為到這里也就算了,沒想秦嬌嬌跟我住在同個飯店,后來我才曉得這飯店也有周作的股份,秦嬌嬌住這里也算是合情合理,也難怪這里飯店服務比任何地方都要周到,——我走出電梯,沒想到秦嬌嬌也跟我住同層。

    “白白——”

    她叫我。

    我走在前面,聽到她叫我,不由得腳步就加快了幾分,根本不想同她說話,然后聽到加快的腳步聲,分明是身后的秦嬌嬌,——我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她也跟著停了腳步,人站得直直的,比我高出眉頭這里,也不是高很多,就是看著高出很多,女人嘛,其實沒有一公分可相差的。

    她雙手抱胸前,笑得可嬌艷了,跟看好戲一樣,“白白,你可真沒意思,我叫你怎么都不回答我,你看看我都沒有怎么說你的,就算是你搶了我媽的老公也好,我都沒說你的,我對你可好不好的?”

    還說沒說過我的?上回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可不就是說過我了——我真是對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很無奈,我確實也有這種本事,但沒有她能耐,果然本事這種東西,每個人修的程度都不一樣,我修的程度比較輕一點,要按我自己說,肯定是想夸自己多一點,說自己比她強,事實上她真比我強,得承認呀。

    我朝她一笑,犯不著跟她扯這事,反正不管怎么著,周作都是跟我一塊兒的,呃,當然是看現(xiàn)在,要是以后我真跑了,指不定周作要怎么著呢,——我一想都覺得心悸,也不知道為什么,像是有些淡了,要走,明明早就下好的決定,可又有點兒、有點兒叫我說不好的東西在里頭,想著周作對我這么好,我走了,又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

    “你要這么想就這么想唄,我又沒有什么可損失的?!蔽覍W她的架式,把雙臂環(huán)在胸前,與她的波濤洶涌不一樣,我顯得比較平淡,“就昨天還有一堆人擠在我面前想問我對這件事的想呢,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今早的報紙,呃,你才回來,肯定見不著,我就說給你聽吧,上面可是一個字都沒提周作的過去,可全都是恭喜我跟他的婚事呢?!?br/>
    “也是,這人的臉還得是有權有勢的人才能撐得起,”秦嬌嬌表情一變,又瞬間恢復成那種帶笑的嬌模樣,瞅著就能吸引人的目光,“就白白這樣的能耐,能哄得他這么寵你,你以前沒得了各各的好,現(xiàn)在能有他對你這么好,也算是有能耐的,我昨天還同各各開玩笑呢,說他怎么就舍得叫你跟他叔了呢,真是的——”

    “啪——”

    我的手心都疼。

    她歪了半邊臉,可反應到是快的,就沖過來要打我,說實話,論打架這種事,她確實有幾下子,可真沒太打疼我,我在國外有段時間過得都不是人樣,打架這種事也是常有的事,跟洋妞打起來,人家那個塊頭大的,我也沒有落過什么下風——

    我揪住她的長頭發(fā),使勁地往她臉上打,“啪啪——”再打了兩下,惹得她直接就撞我過來,我被撞到門上,腰間正好與門把手抵上,那一下可疼的,疼得我差點流出淚來,雙手就狠狠地甩開她——

    她頭發(fā)亂得不成樣子,身上的裙子也跟著皺了,臉上通紅通紅的,漂亮的眼睛跟要吃人似的,又是不要命地要沖我過來,我腰間還疼,這一下沒躲上,背又跟門板來了下親密接觸,心里就狠了起來,再次用力地把人推開,轉(zhuǎn)身就拿出房卡,直接進了房間,迅速地關上門,把秦嬌嬌關在外頭。

    “砰砰”,好幾聲重響的,不知道是手敲的還是腳踢的。

    我不管,走到浴室里看看自己,鏡子里映出的人,跟秦嬌嬌差不多狼狽,頭發(fā)也亂得不成樣子,我心里還有點后怕,要是秦嬌嬌占了先機抓我的頭發(fā),我肯定挺慘的,這年頭女人打架就得占先機,抓頭發(fā)這種的,就是大殺器——

    我洗了洗,再看看身上,有些地方有點紅,手心還有點疼,我想我當時肯定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打得我好爽,從來沒打過秦嬌嬌,小時候我就是沒碰她,我那個親爸也當我欺負了她,沒少為這事受秦百年的罵。

    真是的,我現(xiàn)在覺得非常爽,又有點打架后肌肉的酸疼,都是不運動的后果,我這個人懶,難得出門運動,想著是不是以后要出多門動動,不然的話,連秦嬌嬌要是都打不過,豈不是白瞎了我——

    我想想就覺得解氣,這么多年了,我頭一次在秦嬌嬌身上出氣。

    于是整個下午我都窩在房里睡覺,就連周作打我手機,我都沒聽到,睡得很死。

    大約六點多的時間,我才慢吞吞的起床,沒叫人送餐到房間里,打算到餐廳下去吃,——也不知道跟秦嬌嬌是不是撞了邪,我出門時,秦嬌嬌居然住對門,她戴著個大墨鏡,臉上還包著絲巾,跟個蒙面?zhèn)b似的,幾乎看不到她的臉,我看向她時,她也看向我,目光剛一對上我,就有些恨毒的光芒——

    是有些恨毒,可我不在乎,要在乎她干嘛,我有靠山周作呢,我得意地高仰起腦袋,驕傲地走在她面前,勝利者的姿態(tài)必須得高呀,哈哈,我太樂了,簡直太爽快了。

    “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你會跌得慘。”

    喲嗬,她還放狠話。

    我將視線落在她身上,故意地將她從頭看到腳,“我到是不知道我會跌得慘的,好像不太可能吧,”我很得意,十足的小人心態(tài),“你還沒回國就送我的大禮,我受了,我回你的大禮,你也要覺得好才行?!?br/>
    我說完,還故意往她臉上瞄。

    她恨恨地瞪著我,就是沒敢再撞過來。

    “噗——”

    都說我這個人刻薄了,就愛往人傷口上灑鹽。

    越看她不聲響,我就越得意。

    “秦叔叔的事是你搞的鬼吧,吹枕頭風吹成這樣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她似乎是深呼吸了一下,才收起眼里的恨毒之色,“你把秦叔叔的事業(yè)弄垮了,對你有什么好處,他不是隨便什么人,他是你親爸——”

    我不理她,“你要那么好,你當親爸去,反正他把你當女兒,你都姓了秦了,還有什么不好認的,到我這里瞎嚷嚷什么呀,周作他生意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吹什么枕邊風,輪不上我吹,你要是心疼他,就去當孝順女兒?!?br/>
    電梯門一開,我就直接走了出去,眼前的余光看到秦嬌嬌想追上來,也就追了一步,就沒有上前追,我嘴角忍不住往上,追呀追呀,我有的是辦法叫她不舒坦,得意地走入餐廳,這家飯店的餐廳還是很好的——

    但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我覺得好像很多人都在看我,我一抬眼看過去,就覺得他們都收了視線,又好像是我的錯覺,好像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低下頭切牛排時,又覺得有人在看我,還是抬頭,還是沒有人看我——

    好像我得了疑心病似的,真叫我有些搞不清狀態(tài),還不止在餐廳里,連走廊上經(jīng)過的人,我都覺得他們目光有異,我看向他們時,他們迅速地收回視線,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誰知道,我手機響了,我一看是王嫩嫩的,那家伙好久沒有給我電話了,“嫩……”

    我還沒有開口,就讓王嫩嫩急切地打斷了。

    “秦白白你神經(jīng)病呀,你打人還拍什么自拍的,還往網(wǎng)上播的,你是嫌自己出名不夠是不是?”

    王嫩嫩出口就罵我。

    我給弄得一頭霧水,好半天才緩過來,“你說什么呢,我干什么自拍呀,網(wǎng)上播,你當是我玩呢,還打人,我打誰了呀?”這個時間我把中午時打秦嬌嬌的事下意識地就壓在腦海里沒有提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太慢了,榜單還三四千,打算現(xiàn)在去上班,再碼一章早上更,哈哈,希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