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下室,楚梓航有些好奇的看著季墨忻,問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婦人之仁了?”
季墨忻不屑的瞄了一眼楚梓航,冷言道:“你剛剛低趣味了?!尽俊?br/>
“我知道啊,反正她也不會說什么了,我逗逗她也不錯啊?!?br/>
楚梓航說著,臉不由的擰在了起來。
“季墨忻,你知道究竟是誰想要你拿你命嗎?”
“要我命的人很多,可這么迫切就想要我命的人,應(yīng)該沒幾個?!闭f著,季墨忻頭也不回走了。
看著季墨忻離開的身影,楚梓航無奈的嘆了口氣。
季墨忻也太淡定了吧?
人家是要拿他命?。?br/>
真虧了那瘋丫頭神經(jīng)兮兮的幾次為了救他差點丟了命,她不知道其實季墨忻厲害著呢,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夠要的了他的命,除非自己先掛了讓他失去左膀右臂。
突然想到瘋丫頭,楚梓航心想反正季墨忻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估計也沒有什么用得著自己的地方了,就想趁季墨忻不在,溜去看瘋丫頭。
楚梓航朝季墨忻離開的地方瞄了瞄,見季墨忻已經(jīng)完全沒有想理他的意思了,立刻一溜煙跑了。
手機剛開機,季墨忻就看見云若瑄發(fā)過來的幾條短信。
看到短信上說想見自己,季墨忻不由的踩下剎車,加快了去云若瑄住處的速度。
“你還說,你還說,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畜生?!?br/>
推門而進,楚梓航看見艾凡雙正拿著枕頭不停的敲打季向晨的頭,而季向晨像個龜孫子一樣坐在椅子上任由艾凡雙打自己。
楚梓航提著一大袋零食,悻悻的關(guān)上門,好奇問季向晨。
“哎,我說老弟,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窩囊了?”
季向晨拉著臉瞪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楚梓航,哀怨道:“楚梓航大哥,你就別再火上加油了,我現(xiàn)在可慘可慘了?!?br/>
“你還說?!?br/>
艾凡雙趁著季向晨對楚梓航說話的時候,又朝他頭上敲了一記爆栗。
“老大,我錯了。”
好笑的看著打打鬧鬧的兩個人,楚梓航走道病床前將一大堆零食放在艾凡雙面前,說:“你啊,最近就不要到處跑了,好好在醫(yī)院養(yǎng)病。至于吃的喝的還有你想要的,就包在我身上了?!?br/>
“切,誰稀罕。話說你來干嘛?”
瞪了一眼楚梓航,凡雙質(zhì)問道。
“來干嘛?當(dāng)然是來看你死了沒有啊?!?br/>
這個艾凡雙,真是一說話就可以氣死人。
爺這么憂心憂命跑來看她,還不辭辛苦的提著一大堆零食來,她居然就這樣的態(tài)度。
“行了,你說,你干嘛在舞會上整我?”
隨手在便利袋中拿出一包餅干,艾凡雙拆開包裝,從里面拿出一片放在嘴里,恨恨的看著季向晨。
“不是啊,老大,你要想想我。我絕對是出于一番好意啊,沒有想過要整你的?!?br/>
“沒有?開什么玩笑!你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叫我跟季墨忻跳舞,還說不是整我?”
艾凡雙一手拿著餅干,直接就朝季向晨吼了出來。
楚梓航一聽季向晨撮合艾凡雙和季墨忻,跑過去揪住季向晨的耳朵,說:“好小子,你居然迫害我家瘋丫頭?!?br/>
季向晨被楚梓航提著耳朵“哎哎哎”的叫出了聲。
“楚大哥,你放手放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聽到季向晨道歉,楚梓航才悻悻的松了手。
看到季向晨“哎哎哎”大叫,艾凡雙也不想在追究了,反正她也不吃虧。
她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季向晨這個喜歡先斬后奏的小弟,尤其他居然對自己隱瞞他就是季墨忻親弟這件事。
要早知道他是季墨忻的老弟,她才不會收他做小弟呢。
要是從雪和白安知道這天天喊著沒錢的貨是錦藍集團總裁的親弟弟,估計都要被氣死。
突然想到依從雪和白安,艾凡雙立刻拉過季向晨的手,說:“哎,對了。我受傷的這件事你要千萬千萬對從雪和白安保密啊。尤其是白安,要是讓她知道我受傷了,咱們兩都得吃不了兜著走?!?br/>
聽完艾凡雙心中的憂慮,季向晨一笑,大方的拍胸保證。
“放心吧,老大。這種小事,做小弟的懂做的?!?br/>
“嗯,那就好?!甭牸鞠虺空f完之后,艾凡雙放心的又往嘴里放了一塊餅干。
已是深夜,圓盤似的月光從鑲嵌著它的夜空中照亮了大地。夏日的夜,最美好的便是可以聽到蟬鳴鳥叫,就是在這繁華的大都市也不例外。
進入別墅園,季墨忻越發(fā)煩心,原本屬于夏日美妙的旋律在他耳中無異于擾人的噪音。
剛剛打開別墅的大門還來不及轉(zhuǎn)身,云若瑄就已經(jīng)向他奔了過來。
緊緊的抱著季墨忻,云若瑄帶著哭腔,說:“墨忻哥,對不起,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路上真的發(fā)生了一些事情?!?br/>
季墨忻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抱緊了她。
“我們進屋再說吧?!?br/>
“嗯。”
剛剛進入客廳,云若瑄就迫不及待的轉(zhuǎn)身伸手緊緊的環(huán)住季墨忻的腰,解釋著:“墨忻哥,我今天本來提前就出發(fā)了的,可是沒想到走到半路上遇到幾個混混。他們一路追逐,不停的擋著我的車,讓我根本沒辦法前進。
最后我的車還爆胎了,沒辦法,我只得下車去檢查,可你知道嗎?那群小混混不但非禮我,還用墨水潑了我的禮服。”
抬起頭,云若瑄一臉委屈的看著季墨忻。
看著雙眼微紅快要哭出來的云若瑄,季墨忻是又愛又恨。
如果云若瑄要是沒有欺騙自己該多好?
突然想到艾凡雙三次為了救自己而差點失去生命,季墨忻感覺內(nèi)心悶的窒息。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在面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懷疑和人格侮辱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
一定很委屈吧?
“沒事了,你早點休息?!?br/>
季墨忻安慰似的拍了拍云若瑄的肩,他現(xiàn)在還是無法接受云若瑄拿著別人的生命和自己對她的感情來欺騙自己這件事。
不想再看見云若瑄,季墨忻突然想去醫(yī)院看看艾凡雙那女人。
突然想想,好像見到艾凡雙那女人之后,自己的心情總是可以變得很好。
一想到艾凡雙大大咧咧毫無形象的仰天大笑,季墨忻的嘴角不由牽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墨忻哥,你在笑什么?”
一回神,對上云若瑄疑惑的眼神,季墨忻本能的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推開緊緊抱著自己的云若瑄,季墨忻輕撫著她的發(fā)絲。
在她額頭上溫柔的吻了一下,季墨忻說:“我突然想到還有事,先走一趟了?!?br/>
懷疑的看著季墨忻,云若瑄問道:“很重要嗎?”
“嗯,很重要。你先睡吧,很晚了,晚安。”說完,季墨忻轉(zhuǎn)身推門而出。
云若瑄站在他身后,本想說什么的,見他如此匆忙的離開,也就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