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湖小區(qū),要說好處,估計風(fēng)景秀麗得排在第一,時值初春,萬物復(fù)蘇,小區(qū)后山的森林里面更是一片嫩綠。
李越是早起慣了,天不見亮就出來練功,后山有一處空地,是之前李越傳送的地方,傳送過后這塊地上的石頭都被送到釜山行世界了,這片地方到是成了一塊空地,被李越用來晨練。
小侯小張拙劣的跟蹤技巧當(dāng)然被李越看了個清楚,不過山城這塊地方,混混不少,黑澀會到是真不好見到,僅有的幾位江湖大佬也都紛紛轉(zhuǎn)白,一個副所長的小舅子當(dāng)然請不動他們的。
所以李越也沒去注意,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惹我當(dāng)然就沒事。
李越昨晚沒做噩夢,心情好,不和他們計較。
到了地方,擺出一個八極小架的起手式。
哼!
右腳往下一跺,右手帶著嘩嘩的風(fēng)聲擊出。
李越這一哼,簡直就像平底響起一聲驚雷,驚醒了小侯的睡意,李越的右腳之下,灰塵以腳的落點為圓心蕩出一個圓形,足足有半米范圍。
“我靠,高手!”小侯忍不住說道。
一邊正打電話的小張正報告回來,打著哈欠問道:“???什么高手?!?br/>
小侯把望遠(yuǎn)鏡交給小張:“你自己看吧,武林高手啊?!?br/>
小張接過望遠(yuǎn)鏡朝著李越看了起來,只見望遠(yuǎn)鏡里的李越閃轉(zhuǎn)騰挪,腿不過膝,手腳相隨,擊拳的時候全身都在震蕩一般。
每每遇見需要跺腳發(fā)力的招式,就能看見被蕩成一圈的灰塵,極具觀賞性,就算是他們也能看出拳腳之間的力量。
“好厲害!”
“要不要告訴師傅?”
“師傅已經(jīng)在路上了,這人再厲害還能襲警不成?再說師傅還帶著槍呢?!?br/>
小侯點點頭,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槍子呢。
不多時,兩輛警車便開了過來,小侯朝著李越所在的位置一指說道:“目標(biāo)在里面練功呢,好像是個武林高手?!?br/>
楊葉榮點點頭,自己帶著槍,也不怕什么武林高手。
李越現(xiàn)在正用鐵山靠撞著大樹,但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有些心神不寧,但是想不到原因。
難道是之前跟蹤自己的人?
雖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李越對自己的第六感極為信任,當(dāng)即就拿起衣服穿了起來,準(zhǔn)備先走出林子,沒想到正穿衣服的時候忽然傳來句聲音。
“站住,不許動!”
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機(jī)感降臨在自己身上,李越手頓了一下,把外套丟在地上,雙手張開舉起。
回頭一看,尼瑪,果然是槍。
對于槍械這種東西,感知力越強(qiáng)的人越能懂得他的恐怖,李越也不敢試試子彈的強(qiáng)度,所以也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馬勒戈壁的!那小子真敢報警。
李越氣息都急切了幾分,顯然是氣的,昨天給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
小侯把李越的手銬上,吼了句:“老實點。”
接著湊到李越耳邊小聲的說道:“我剛才看見你練武了,哇塞,太帥了!”
小侯也知道李越是為什么被抓的,不就是打了龐雷的手下么,他們派出所里面看不慣龐雷的多得很,他們師傅就是其中一個,這次如果不是薛想的父母報了警,可能警察們都不會管這件事。
李越感覺到這人話里的友善,也對他點了點頭。
友善的態(tài)度說明事情不大,估計也沒人見過警察對一個殺人犯之類的人友善過。
坐上他們的車到了派出所,小侯帶著李越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面,過了一會兒,楊葉榮帶著兩個徒弟進(jìn)來了,小侯笑著上來給李越解開了手銬。
“不要緊張,你把昨天的事情說一下?!?br/>
李越拿不準(zhǔn)這個警察的意思了,難道不是幫龐雷報復(fù)我的?
把昨天遇到小偷到龐雷帶人來打人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然后李越就放松下來,準(zhǔn)備聽這個警察怎么說。
“恩,很奇怪,龐雷這次居然沒說話,好像回老家去了,是一對夫妻起訴的你,但是最多算個防衛(wèi)過當(dāng),就是手段太黑了點,我努力吧,最多幾個月你就能回家了?!?br/>
一對夫妻么。
李越低頭想了一下,說道:“你們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那對夫妻?!?br/>
楊葉榮看了看李越,然后說道:“可以,不過他們的心情很激動,你注意別刺激他們?!?br/>
薛樹明兩人這時候正在醫(yī)院里面照顧兒子,收到警察的消息立馬就跑到警察局來,臉上的表情就像要殺人一樣。
房間的門被推開,楊葉榮帶著薛樹明和薛媽媽走了進(jìn)來,李越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中年婦女那滿是繭子的大手。
臥槽!
李越頭往后一仰,躲過這巴掌,趕緊說道:“我叫你們來是想好好談?wù)劊磥砟銈儧]有想何談的意思?!?br/>
薛媽媽的眼睛現(xiàn)在都還是紅的,尖著喉嚨用方言說道:“談個屁,把我幺兒的醫(yī)藥費付了,然后坐大牢去吧。”
呵呵!李越冷笑兩聲,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薛樹明,原本李越還心存愧疚,結(jié)果被這么一通罵,心情反而變得平和淡漠。
李越看了看他們的穿著,問道“你知道你兒子為什么受傷嗎?”
“是你這個小雜種動手打的?!蹦莻€婦女又插進(jìn)話來。
李越咬牙說道:“能不能讓她出去?!?br/>
薛樹明想了想,把薛媽媽勸了出去。
李越繼續(xù)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溺愛兒子,但是事實的真相你們可以問問楊警官,就算你們告了我也得不到多少賠償知道嗎?”
李越原本不想用這幅表情說話,有點傷人自尊,但是那個女人也根本沒給李越面子,進(jìn)門就想扇自己耳光,李越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薛樹明捏著拳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他當(dāng)然問過兒子到底怎么回事,自己這邊真的不站理。
“我猜測你應(yīng)該是沒錢付醫(yī)藥費,而龐雷肯定是跑路了。這件事情我們私了,給你10萬,醫(yī)治你兒子的傷的話最多五萬,剩下的給你們養(yǎng)老,或者給你兒子養(yǎng)身子,好了之后再找個工作好好干,你覺得怎么樣?!?br/>
10萬不少了,如果李越被告上法庭,也最多陪個3萬塊錢而已。
李越看他沒說話,繼續(xù)說道:“好好想想,這對你們是有利的,如果非要告我,請回去?!?br/>
薛樹明忽然身體一松說道:“我……同意?!?br/>
李越也嘆口氣,微笑的松他出去,沒人注意到李越太陽穴下冒起來的青筋。
草,欺負(fù)老實人,這叫什么事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