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br/>
“要不是花暮這個陰險小人,心思手段都是上等,我的人.......”
“行了,說實話,再拿這些理由糊弄我,就不去了。”小花打斷他那冗長的長篇大論,威脅道。
只見落無傷瞥了花辭一眼,心虛道:“這其實吧......”
“我才剛剛從祈天國回來,這洛城里的事情我還沒有接手很多,大部分事宜都是花傾親自做主的?!?br/>
“好了我懂了,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就是個空殼副城主對吧?!毙』ǚ藗€白眼,無語道。
原來這家伙就是個空殼,剛剛回來,還一點勢力根基都沒有。
“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空殼還談不上,只是很多人只是見過我一面,知道這洛城還有個副城主罷了?!甭錈o傷的語氣淡淡的,似是沒將這個副城主放在眼里。
“當初我跟花傾將洛城拿下后,就有事回了趟祈天國,也就是最近剛剛回來,很多事我沒有參與,但也不代表我只是一個空殼名號?!?br/>
“可現(xiàn)在你也幫不上什么忙不是?!?br/>
小花暗暗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畢竟她先前還想著指望一下落無傷的,可現(xiàn)在,怕是難了。
“小花啊,你也不用太小看我。”
“畢竟當初將洛城拿下也有我一份,只是我現(xiàn)在不能確定,這件事是否需要動用我的力量。”
他說的是需要。
這確實讓她有些吃驚,而且他不一般,她是能感覺到的,至于有多么不一般,她其實也不想知道,好好將她們在意的人救下來才是現(xiàn)在我們首要任務。
也許他確實有很大的勢力吧。
“其實我一直就想說了?!毙』D了頓。
又道:“在我看來,你好像對這洛城副城主并不在意,甚至來說還有些不情愿。”
“特別是對那洛城城主花傾?!?br/>
小花細細想了想,她見到花傾的第一面,便能感覺到她對他的不同。
可這落無傷,她不知曉,但他們的關(guān)系必定不似她所見那般。
“但你又為何一定要過來救她?”小花直直望著落無傷道。
“她,與我而言,是個不可辜負的人。”落無傷望著天空,低沉道。
“更是個無法割舍的人,若是有人定要動她?!甭錈o傷頓了頓又道。
“無論是何人,我也會讓他付出代價?!甭錈o傷冷聲道。
......
——竹林
一案臺,一墨笛,一美人。
小花剛進林子,就感覺絲絲涼風吹拂,十分宜人,帶著淡淡的竹子清香。
那紅衣女子立在案臺旁,不時吹來的微風將她的裙角吹起,她正拿著那根墨玉笛擦拭著,眼里是倨傲肆意。
聽著聲響,抬頭望向了她。
那一眼,有著很多東西,這一刻而小花竟也覺得熟悉和感傷。
自己認識她,很久了吧。
“辭兒,來了?!?br/>
小花竟瞬間脫口而出:“嗯?!?br/>
這是第一次,別人把她認作花辭,她還自然應答的。
“過來坐,落公子也來坐?!?br/>
她淡淡的語氣,讓小花總覺得不對,也許在她心里面前的女子不該這樣說話的。
“你們的目的,我也知道?!彼龑⒛竦逊呕匕概_,也坐在了一旁的石椅上。
“這是我君顏家的象火令,拿去吧。”
只見她將掛在腰上的一塊紅色腰牌取出,放在了案臺上。
“我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還有......”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輕柔道:“辭兒,這古元是你的東西,我?guī)湍阌懟貋砹??!?br/>
她手上正躺著一根墨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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