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明塵劍,秦云一躍跳上披紅掛綠的木床,抓起上面的一床喜被就扔向了新娘。
如鷹爪般的手探出,新娘將那床喜被撕成了兩半,她雙目血紅,尋找秦云的蹤跡。
可等她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嫁衣的一角,被對方給抓住了!
秦云拽住嫁衣,用力往后拔。
布匹受到壓力緊繃,露出了新娘的身材,那嫁衣下面,竟然是一具枯骨!
被他這么拽著,新娘逐漸暴躁,口中獠牙暴漲,雙手胡亂揮舞,想要將對方抓住撕咬。
可秦云一直躲在對方的身后,導致無法攻擊到自己。
同時他也借助這個機會,將新娘身上的嫁衣一點一點撕扯了下來!
“拿來吧你!”
新娘身上的嫁衣被撕扯下來大半,露出了她那丑陋惡心的身體。
完完全全就是一具腐尸,只有手臂是完好的。
似乎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新娘也抓住了近乎快脫落的嫁衣,這可是她的保命手段,馬上要眼睜睜地被人搶走了。
手中緊緊抓住嫁衣,秦云趁機揮舞明塵劍發(fā)動劍氣攻擊。
“?。?br/>
!”
這回,沒有了嫁衣的庇護,新娘遭受到了實質(zhì)性的打擊,她腐敗的身軀被劍氣洞穿,斷裂的骨頭中,涌出了墨綠色的血,并且夾雜著一些還在不斷蠕動的蛆蟲!
場面一度讓秦云胃中翻騰,這個怪物,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再看見了!
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氣,秦云用力拉扯手中的嫁衣,最后一縷嫁衣被他撕扯下來。
隨后一把澹金色的劍不斷在新娘眼中放大。
噗!
落得了一個頭身分離的下場。
不過這新娘生命力非常頑強,依舊在地上蠕動。
再次舉劍揮砍,秦云徹底將新娘抹殺。
“我日了,光是出一個房間就這么費勁?!?br/>
長出一口氣,秦云立刻退出了衍生世界。
眼前的一切再次恢復如初,不過新娘那丑陋的身軀仍舊歷歷在目。
他拿起明塵劍,靠近梳妝臺前的鏡子。
頂著紅蓋頭的新娘再次出現(xiàn),她依舊靜靜地坐在鏡子當中,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夫君,不要拋下我!”
空靈詭異的話語在耳邊穿行,秦云露出冷笑:“放心,我不會拋下你的,等我解決了你,我會一直將你帶在身邊!”
聞言,鏡中的新娘臉色大變,沒等她作出任何反應。
喜慶的婚房中就穿出了鏡子破碎的聲音。
秦云抄起明塵劍狠狠砸在了鏡子上,鏡子應聲破碎。
與此同時一道紅艷的身影踉踉蹌蹌翻滾在地,躲在鏡子里的新娘被迫出現(xiàn)。
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秦云直接沖上去開始扒新娘身上的嫁衣。
這一頓操作,把對方都看傻了。
到底誰才不是人?
“娘子,你的衣服臟了,脫下來我?guī)湍阆聪?。”一邊撕扯新娘身上的嫁衣,秦云一邊自言自語。
等到新娘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嫁衣已經(jīng)快被完全脫下,露出了下面惡臭撲鼻的尸身。
“啊!
”新娘發(fā)出一聲咆孝,抬手就朝著秦云抓來。
后者像是知道她會這樣做一樣,早就拿起明塵劍進行迎擊。
呲啦!
新娘的手掌被整個切斷,一時間黑血噴涌。
而這個時候,她身上的嫁衣也被完全脫下。
“受死吧,我的愛人?!蹦樕细‖F(xiàn)出猙獰的笑容,秦云舉起明塵劍揮出十幾道劍氣,將新娘斬的留不下一個全尸。
“結(jié)束了?!鼻卦撇亮艘幌骂~頭的冷汗,他避開了地上飛濺的黑血,靠在了婚房門口休息。
這才僅僅是走出一個房間,就花了這么大的力氣。
看著手中的紅色嫁衣,幾行文字出現(xiàn)在了秦云眼前。
【新娘的紅嫁衣,s級:新娘含怨而死,全身的嫁妝只剩下這件紅嫁衣,這件嫁衣如同新娘本人一樣很難引起人們的注意,穿上嫁衣,可以免疫s級以下的任何攻擊】
“s級的物品?”結(jié)果出乎了秦云的意料,這鏡像墓世界果真是不一樣,隨隨便便就能得到s級的東西。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把手中的紅嫁衣套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管曾經(jīng)這衣服的主人有多么惡心。
狗命才是最重要的。
拿起明塵劍走出房門,秦云直接愣在了原地。
出了婚房,外面竟然靈堂!
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副棺材。
靈堂的供桌上擺著三張黑白照片,其中就有他親手干掉的新娘,剩下兩個一個是老頭,一個是長相兇惡的中年人。
看到這一幕,秦云的內(nèi)心沒有太大的波動,屋內(nèi)屋外的這種反差,在他的預料之中。
只是他感覺,靈堂上擺放的黑白照片,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
門口出去就是農(nóng)家小院,距離他出來的地方,不過數(shù)米遠的距離。
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時沖出這個古怪的地方。
現(xiàn)在秦云身穿s級的嫁衣,底氣比之前強了不少。
他嘗試走動了幾步,果然,靈堂上供奉的黑白照片,除了新娘,剩下的老頭和中年人的目光,始終定格在自己身上。
“有點難辦啊,剛出門就被盯上?!钡降资菦]有處在衍生世界里,秦云并沒有選擇輕舉妄動。
他的視線從那些黑白照,轉(zhuǎn)移到了屋子里的棺材上。
通體漆黑的梨木棺材,上面的漆都還沒凝固。
如果他猜的沒錯,黑白照的剩下兩個,就在這棺材當中。
兩個人呆在同一個棺材里,有點不同尋常。
“新娘已經(jīng)被我宰了,難不成你們兩個也想試試?”秦云做出一副兇惡的模樣,死死盯著黑白照片上的眼睛,同時晃了晃手中的短劍。
屋子里靜悄悄的,沒有人對他說的話做出回應。
那兩個遺像中的人嘴角微微上揚,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秦云。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對方如此囂張,秦云也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休!休!休!
劍氣呼嘯而過,將靈堂里的供桌擊的粉碎,那兩個黑白相框也被打破。
這時,棺材中傳來響動,那是指甲抓撓木板的聲音,聽著讓人無比難受。
“我去你丫的。”秦云聽不下去,再次舉起明塵劍砍了過去。
漆黑的棺材瞬間就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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