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坐這兒?!绷柘隹粗胶?,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這兒?”方好指了指凌霄旁邊的位置——這里可是首位啊!
凌霄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來將方好拉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然后重新落座。
“城主,我……”
“這是怎么回事?”凌霄看了眼底下跪著的兩人和放在地上的東西問藍月道。
方好坐在這個位置一點都不安心,但是她才剛剛開口,凌霄就開始處理城主府的事情了。方好只好作罷!
藍月收回劍,朝著凌霄抱拳道:“城主,這兩個人私通被藍月抓到。這是證據(jù)!”
說著,藍月從袖子里掏出來一件大紅的肚兜,雙手呈到凌霄的面前。
“咳咳咳……”方好撐在下巴上的手一歪,看著藍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沒事吧?”凌霄幾乎在同一時刻轉(zhuǎn)過身子,隔著桌子輕扶著方好,在她的后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看著她問道。
方好看著凌霄以可見的速度快速躥紅的耳根,憋笑著搖了搖頭,又看著藍月說道:“城主知道了。藍月,你將東西收起來吧!”
看著方好沖著她快速的眨了眨眼,藍月愣了愣,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做了什么,臉迅速漲紅!她低著頭慌亂的將肚兜塞進袖子里,頓時感覺整個手臂都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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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沖著方好笑了笑,轉(zhuǎn)眼看著底下兩個人的時候,收了笑。
“既然他們觸犯了府規(guī),就按照府規(guī)處置。”
“是!”藍月走出門外帶了兩個護衛(wèi)進來。
小廝見此,連忙爬到凌霄的面前大聲的哭喊道:“城主,城主,小的是被冤枉的!是這個女人,她給小的下了藥,小的身不由己,這才……城主,您饒了小的吧!”
“下藥,她給你下了什么藥?”
方好奇怪的看了凌霄一眼??磧扇诉@種情形,當然下的是春藥咯!這有什么可問的?
“春……春藥!”小廝哆嗦著回答道。
凌霄看向藍月。
“藍月?!?br/>
“根據(jù)凌城的律法,凌城的子民禁止私藏違禁藥物。私藏者杖責二十。凡用禁藥害人者,視情況處罰,或杖責五十以儆效尤,或賜死!”藍月看著跪著的兩人冷冷的說道。
那小廝被嚇得身子一陣顫抖,連連叫道:“請城主為小的主持公道!請城主為小的主持公道!”
“你如何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藍月冷聲問道。
“她能證明!她已經(jīng)后悔了!”小廝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旁邊的丫鬟,使勁推了她一下,急切的說道,“是不是?你說句話??!”
“是……”
方好看了眼跪在小廝旁邊的丫鬟,她讓方好感覺十分奇怪。因為從方好進堂廳的那一刻起,方好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丫鬟不哭也不鬧,渾身僵硬得如同一塊木頭,雙目一片死灰。
方好趴在桌子上,將腦袋微微向凌霄的方向伸了伸。凌霄見狀,十分配合的將耳朵湊了過去。
“城主,如果他們沒有用春藥,你會怎么處置他們?”
凌霄嚴禁凌城用禁藥的事情,方好早就聽說過,所以方好認為凌霄生氣的不是丫鬟和小廝私通的事情,而是他們用了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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