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最近喜歡聽孫燕姿的歌?”梁曉一手拉著微微的小手,一手挑選著架子上的音碟。
“是啊。”女孩柔順的用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胳膊。
“你今天那首歌唱的真好聽?!?br/>
微微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我唱歌的時候讓老師逮到了,把他氣得夠嗆?!?br/>
“哦?”梁曉轉(zhuǎn)頭望著微微,頗為驚訝,“她沒罵你嗎?”
“我跑啦?!蔽⑽⑽恍?,跳著說道,“我是不是很壞?”
“你呀?!绷簳詫櫮绲墓瘟讼碌乃谋亲樱阉龘碓趹阎?。
挑了本許巍的《時光※#8226;漫步》和孫燕姿的《風(fēng)箏》,《風(fēng)箏》給了微微,許巍的歌梁曉要去送給林銘。也該讓那個女孩聽聽輕柔一點(diǎn)的音樂了。希望她經(jīng)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能長大幾分吧。
當(dāng)她們二人敲響林銘家的大門的時候鐘表的指針已經(jīng)移動到了7點(diǎn)的位置。他們剛剛?cè)コ粤税闹扌∨E牛?成熟的牛肉讓梁曉的胃并不像他的笑容那樣燦爛。
“你們……”門開了,露出林銘有些憔悴的小臉,她穿了件頗為樸素的棉布睡衣,眼泡有些腫,頭發(fā)凌亂的散落在肩膀上。
梁曉第一次看見如此狼狽的女孩,忍不住笑了一下。微微也緊了緊摟著梁曉胳膊的手,顯然忍的很辛苦。
“阿!你們趕緊進(jìn)來坐。我去收拾一下?!绷帚懧浠亩印?br/>
把CD和水果籃放到茶幾上,梁曉和微微安穩(wěn)的坐在沙發(fā)上。梁曉很喜歡這張他曾經(jīng)在上面睡過一覺的大沙發(fā)。柔軟而且舒適,當(dāng)然,作為“床”來說,再好的沙發(fā)也是不合格的。
匆匆整理了一下,林銘就從洗漱間鉆了出來,“昨天晚上沒睡覺,今天才爬起來沒多一會兒。”她揉揉自己的眼泡,“我現(xiàn)在一定很難看吧?”
“不會阿?!蔽⑽⑻鹈鄣恼f。
看著林銘盯著自己,梁曉無奈的搖搖頭,“不用看我了,你漂亮著呢,現(xiàn)在出去,保準(zhǔn)滿馬路的男人全都暈倒。嗯,被嚇暈的?!?br/>
“你去死!”等了半天終究還是沒等到好話,林銘苦笑不得的撿起沙發(fā)靠墊扔向梁曉。
梁曉接過輕飄飄的靠墊,墊到自己身后,得意的一笑,沖她眨眨眼,“嘿,你個精力充沛的大小姐,吃飯了沒?”
“誰是大小姐!”林銘表情落寞,大小姐對于她未必就是一個愉快的稱呼,“才起來,沒吃飯呢,餓得快死了。”
“附近是不是有家Pizzahut?我叫份Pizza過來吧。剛才帶微微區(qū)吃了點(diǎn)洋鬼子的東西,沒吃飽不說,還吃的胃里難受。叫了過來一起再吃點(diǎn)。微微,你胃怎么樣?”
“我還好阿?!蔽⑽厝岬囊恍?,伸手去揉梁曉的胃。
“切!pizza就不是洋鬼子的東西?”
梁曉惱怒的抓抓頭發(fā),“那玩意兒我看和大餅沒兩樣,只不過中國的餡餅餡在里面,他意大利的在外面而已。不過你給我找家能叫來中國餡餅的店啊?”
“你這人就是沒理也能找出三分來。不跟你爭了。”林銘把水果籃的包裝打開拿出個大大蘋果用刀子削了起來。
“你還會削蘋果?這很讓我詫異?!绷帚懴魈O果的水平確實不錯,整個蘋果削下來蘋果皮中間就沒斷過。
“你又瞧不起人了。吃蘋果美容的!”
梁曉一聳肩,拿著許巍的碟來到音響邊上,坐在地上,拆開封裝,把碟片放了進(jìn)去,“你平時還是聽聽輕柔的點(diǎn)的搖滾吧。我買了盤許巍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比較喜歡他的歌詞,有時我覺得好歌是因為歌詞才百聽不厭的。”
許巍沙啞的飄逸的歌聲從音箱中飄了出來,“啪”歌聲中斷了。林銘站在音響前,按下了stop。梁曉抬頭望著她,她的表情有一絲痛苦也有一絲緬懷,還有一絲決絕。這些都是事后梁曉在回憶的時候想到的,當(dāng)時他只是覺得她的笑和以往的不一樣。
“我不聽搖滾了。再也不聽了?!绷帚懣粗簳缘难劬σ蛔忠痪涞恼f。
“哎?”梁曉有一瞬間的愣神。
“那些搖滾的碟我都扔掉了。”她撇著嘴,一臉的無所謂。
“mygod!你竟然都扔了?”梁曉氣憤的站起來,“那可是好多錢??!”
微微捂著嘴看梁曉在那里搞怪,他和林銘看起來都有些怪怪的。
“這張碟你不會也要扔掉吧。那我還是帶回去自己聽吧,省得浪費(fèi)了?!绷簳在s忙把碟從中退了出來,裝到盒子里。
林銘一把把音碟奪了過去,“你都送給我了,還想拿回去阿?!?br/>
梁曉狠狠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回到了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她摟著微微的腰,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倆別那么肉麻好不好?”林銘受不了的大叫。
微微的臉有點(diǎn)紅,想掙脫梁曉的手,但梁曉牢牢的摟著她不松一毫。
“林銘,你這里還有兩間空的屋子,我去里面看過,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我想問問,你可不可以把兩間屋子都租給我?”梁曉很嚴(yán)肅。
“你要兩間干什么?”
梁曉沒有回答,他低頭看看驚訝中的微微,俯身在她耳邊小聲的解釋了起來。
林銘的表情有些尷尬,“你和微微一起過來住嗎?”
“嗯。”梁曉點(diǎn)點(diǎn)頭,他抓住微微的手用力握著,他事先沒有征求過微微的意見,不過因為某些事情,使他下定了決心帶著她搬出來住,“是的,我和她都想搬出來住。你那天說我可以搬到你這里,所以我想問問是否可以帶著微微一起過來住。當(dāng)然,如果不方便的話我會再找地方的?!?br/>
“這……”林銘的笑容有些勉強(qiáng),昨天說完那些話她就有些后悔,同居生活嗎?她自己也沒下定決心呢。但是當(dāng)時的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無法更改,后悔也是枉然?,F(xiàn)在又有了一次拒絕的機(jī)會,但林銘卻不知道該怎樣的拒絕,該不該拒絕。
她站起來捂著額頭走了兩步,“好吧?!彼c(diǎn)點(diǎn)頭,目光掃向緊坐在梁曉身邊的微微。顯然,梁曉很喜歡這個女孩,可能他也害怕單獨(dú)和自己相處會產(chǎn)生誤會吧。而且她也想知道那個溫柔的女孩子為什么會被梁曉喜歡,而她為什么被他厭惡。
經(jīng)歷了一些事,她生活該是變一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