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介離去沒多久,一道道黑影迅速從暗部沖出。
黑影剛離開暗部、便很有序的分為數(shù)十個小隊,朝四面八方散去。
財政部高樓樓頂,一個男子耷拉著腿,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xiàn)一絲琢磨之色。
頓了片刻后,他身影略一模糊,從樓頂閃下,朝一旁的小巷走去,方向正是行政部大樓。
天邊的余暉即將消退,樹林中,最后的絲絲斜陽,透過枝梢的空隙投射在大樹頂端。
陰影跳動間、幾十道人影飛快從樹干上掠過。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面具,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子,他背后背著一個大大的卷軸,看起來極為特意。
綁著繃帶、身披御神袍的團藏,出奇的沒有奔跑在前面,而是被重重護衛(wèi)圍在人群中央,似乎是地位變高的原因,開始注重個人安全了。
要說忍界什么行動最沒逼格,那一定非趕路莫屬。
上至火影、下至叛忍、沒有一個不是扯開步子在地上跑的。
連那些財富驚人的各國大名,出行也不過是幾輛馬車、一頂小轎。
不過這也和忍者的性質(zhì)有關,體魄強大、掌握著查克拉的他們奔跑起來比豹子都快。
尤其是火之國到處都是森林,忍者們在這種地方奔騰有如天助,在著力點上兩腿一蹬,輕輕松松彈出數(shù)十米,遠不是代步工具能比擬的。
即使再注重面子的忍者,也不會想著浪費時間找一輛馬車來代步。
——呋咻
刺耳的破空聲襲來,奔走的團藏目光一凝,毫不猶豫的結了個替身術的印。
一截木頭摔在地上,同時、幾抹鮮血在人群中爆開。
木頭左側(cè)的幾個忍者瞬間被無形的氣刃攔腰斬斷,掉在地上變成兩截死尸。
“敵襲!”高昂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最外圈的忍者迅速向團藏靠攏,同時手中開始結印。
轟隆隆、地面一顫,泥土翻開,伴隨著一排排的樹木倒地,幾面高聳的墻壁快速從四周升起,將所有人包裹了起來。
甕中捉鱉!介輕飄飄的立在一片樹葉上,有些愕然的看著眾人這番動作,這和受驚的鴕鳥有什么區(qū)別?
墻壁里,團藏表情嚴肅的摸了摸下巴,瞇著眼吩咐:“你們留下來拖住他、能活下來的直接返回村子求援,要調(diào)整部迅速派出人手趕往這里?!?br/>
如此冷血的言論聽在眾人耳中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他們齊齊點頭:“是!”
團藏掃了眼四周,微微嘆了口氣,太可惜了、這么多根部精英,不知道能活著回去幾個。
不過、只要能達到目標,區(qū)區(qū)傷亡算不得什么,想著團藏目光一冷,來到黑袍男子身邊快速結了個印。
突兀的、二人的身體開始逐漸透明,呼吸間變作一道白光徹底消失不見。
就在團藏二人剛剛離開,轟的一聲。
眾人腳下突然爆開,一根巨大的石錐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動手!”伴隨著喊聲響起,石壁陡然化作粉末,一道道人影快速朝介四周圍去。
“不知死活!”介佇立在人群中,冷眼望著這一幕,面色淡然的輕輕抬起手:“你們這些可憐的家伙?!?br/>
瞬間、陰暗的樹林被明黃色的光芒所占據(jù),巨大的火球像一個迅速變大的太陽一樣,眨眼間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吞噬。
不知是煙霧還是水氣,一縷縷朦朧浮向高空。
凹陷中心,介揮手將氣霧驅(qū)散,視線從巨大的空白處一一掃過,然后閉著眼放開感知。
片刻后,他身子微躬瞬間朝遠處彈了出去。
雖然有些心疼這些人的犧牲,但介在動手之際就沒想過要留手。
他非常清楚團藏的死忠究竟有多么無腦,即便團藏身死,這些人也很難收為己用。
除非將他們?nèi)繗⒐?,要不然一定還有人心中想著該怎么為團藏復仇,所以干脆給他們個痛快,將他們汽化。
山崖邊,團藏仰望著天空負手而立,一縷縷清風拂過他的衣角,將他腰間的風鈴吹得叮鈴叮鈴響。
他身邊的黑袍人輕輕將背后的卷軸取下,攤開在地上,扭頭淡淡道:“從沒想過你居然會被一個小鬼逼到這種程度。”
團藏不屑:“逼迫!你真的看懂了嗎?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想除掉他罷了?!?br/>
“團藏、這么多年了你什么性格我會不了解?如果不是威脅太大,你會動用這種手段?”
團藏嘴角一翹、深深的看了人影一眼:“日斬、如果你真的了解的我的話,又怎么會輸給我?”
“老師當初說的沒錯,你這個家伙太過天真,優(yōu)柔寡斷是你的缺點、也是優(yōu)點,要不然水門怎么會背叛你,宇智波介又怎么可能將你拉下馬?!?br/>
三代沉聲道:“是人都會犯錯,你也不一樣犯了個錯嗎?”
“究竟是不是錯、過會就知道了,我可還沒有落魄到需求幫助的地步?!?br/>
“你...........?!比行鈶嵉牡芍鴪F藏,勢不如人被迫低頭也就罷了,還要被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羞辱,他心中有些后悔是不是就不該答應這家伙的條件。
——呼、一股大風吹過,一個身影緩緩從密林中走出。
氣氛一肅,二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來人。
介面無表情的看著架勢十足的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異芒。
團藏輕呼口氣率先出聲:“我還以為你會遮著臉呢?”
“我宇智波介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老鼠,干嘛要遮著臉?!?br/>
聞言、三代臉色一沉,緩緩摘下了面具。
介愣了愣:“三代火影!你們果然暗中達成了某種交易,是特意針對我的嗎?難怪會在這里等我?!?br/>
團藏露出一抹陰笑:“你說呢、狼子野心之輩!”
介嘆了口氣:“火影大人說這種話就有點自取其辱了,誰沒有野心?相比起您、我做的并不算過分吧?”
“況且、要不是你處處針對我,我也不想撕破臉皮?!?br/>
團藏搖頭:“你的出色、自木葉創(chuàng)村以來我都聞所未聞,其實我一直非常看好你,甚至打算將木葉的未來交到你手中?!?br/>
“可是.........你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太失望了,背叛、欺騙!這是上位必要的手段,我能理解?!?br/>
“可家族、親情、友情、這些無所謂的東西居然能將你拖得扯不開步子,這是我沒有想到的?!?br/>
“一個注重實力,野心重重的家伙,居然會狠不下心放下那種無聊的東西。”
“無聊!”介眉頭一挑:“我一直很奇怪,你無兒、無女、無弟子,更沒有家人和朋友,這樣的你活著的意義何在?做了這么多事,又為的是什么?”
“全心全意的為村子付出?不是!”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和利益?也不像?!?br/>
“那我就搞不明白了?以你的地位還有什么是不可求的?”
“讓村子重新屹立世界之巔,成為像初代火影那樣傳頌百年的精神象征?還是說一統(tǒng)忍界?做初代火影都沒做到的事情?”
團藏出奇的笑了笑:“硬要說的話、只是想證明我比所有人都出色吧。”
什么意思?是二代火影臨終托付所引發(fā)的血案?果然是個不講理的世界,介無語的點點頭:“我明白了!能告訴我黑川去哪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