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章沁園春2
滇南紅碎茶,品質(zhì)耀中華,若與印斯比,無愧錦上花。(頂點小說手打小說)
葉歡與曹勇這哥倆正愣神的時候,門外一人笑吟吟的推門而入,一付酸溜溜的搖頭晃腦狀,口中還吟著詩句。
看見自己兄弟嘴唇微微嘟囔著看向自己,葉歡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在腹誹著什么,朝對方無奈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來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嚴(yán),得了吧,你這秀才就別酸了,來來,給你介紹從成錦市來的小哥倆。
賈崇義哈哈笑著將那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引到座位上,指著葉歡哥倆道:這是小葉,那是他發(fā)小曹勇,小哥倆都是玩玉石的高手,也都喜歡古董這行當(dāng),今兒個是我大哥特意邀請過來坐坐的。
說完之后,又為葉歡哥倆介紹了一下對面剛來的這位名叫嚴(yán)建華的中年人。葉歡這才得知這位酸秀才模樣的人,居然還是昆州市古玩協(xié)會的會長,到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不過想想也是,在滇南這一畝三分地上,憑賈崇仁哥倆在古玩玉石圈內(nèi)的威望,想來結(jié)識的也不會是那些半瓶醋的貨色,多少應(yīng)該都是有些來頭,到正如以前那些鴻門大儒,往來無白丁一般了。
呵呵小葉,這是我們滇南特產(chǎn)的紅碎茶,別看在國內(nèi)好象不是太出名,其實味道著實不差,比那些名茶可也不遜色多少,你再嘗嘗。
嚴(yán)建華到是一爽利的性子,坐下之后毫無拘束的感覺,大聲談笑間,果然有古時那種狂生般的氣質(zhì),難怪賈二爺稱他為酸秀才。
嗯是不錯。
人家既然這樣熱情,葉歡再不濟(jì)也得裝模作樣的端起茶盞來品上幾口。再說了,這滇南紅碎茶的味道還確實沒得說,看那外形顆粒緊結(jié),身骨重實,色澤調(diào)勻,沖泡后湯色紅艷,金圈突出,別說味道聞著香醇,就那模樣看上去都挺喜人。
葉小哥,怎么樣?你那塊料子,咱們再商量商量?。
看著葉歡歇息了一會兒,賈崇仁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笑瞇瞇的向著葉歡問道。
呵呵賈老爺子,不是我矯情,現(xiàn)在這料子我確實是不想賣。
葉歡苦笑著吧唧了一下嘴唇,緩緩的道:之前吧,是因為我自己有個生意上的周轉(zhuǎn),等著銀子使,所以才想賣了它,現(xiàn)在銀子已經(jīng)有下落了,我吧就想將這料子請個好師傅琢磨一番,想將它打造成一個精品,老爺子,可真是對不住您了啊。
哦這樣啊。
賈崇仁臉上難掩失望的表情,頓了半晌之后,猶豫的問道:葉小哥,那你準(zhǔn)備請的是哪位高手給你雕刻這塊料子?我對你說啊,這料子可是極品,萬一不小心弄損了,那就太可惜了。
哈哈哈。
嚴(yán)建華拍著自己的腿大笑起來,半晌之后,好不容易的抹著眼淚止住笑,道:崇仁老哥,沒見過你這樣的啊,你干脆就說你手藝好,給你雕刻就算了唄,呵呵你這個老頭子啊,還說我酸秀才,我看你到真有點象是玉癡。
賈崇仁心里其實正有這意思,可這話他自己不好說出口而已。這時被嚴(yán)建華說了出來,他不自覺的有點老臉微紅的意思。
這老頭子玩了一生的翡翠玉石,看到好料子他就心癢難耐,無論是硬玉,軟玉方面的鑒賞,雕刻,他的手藝在國內(nèi)都算是出類拔萃的,眼看著對方卻是不想將那塊料子出手,他就打算將那料子弄到自己手中好好雕琢一番。
這原本對于葉歡來說,應(yīng)該算是一件幸事。能請到當(dāng)代貨真價實的翡翠王給自己雕琢那塊料子,好歹也算是一段佳話。
但葉歡這幾天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思量,這時不免猶豫的道:哎呦老爺子,您怎么不早說點說啊,我前兩天才打電話對我女朋友他外公說起這事情,還準(zhǔn)備請他老人家出山,親自幫我雕琢一下呢,這事兒弄得。
你女朋友的外公?。
賈崇仁稍微愣了一下,他略顯猶豫的道:葉小哥,請問是哪位?說不定還是老兄弟呢,你說說。
哪位?。
葉歡一時到真的搞懵住了,他現(xiàn)在才想起來,好象到現(xiàn)在自己還不知道白潔外公的名字,于是頗為不好意思的撓撓前額道:賈老爺子,這,這我還真不知道他老人家叫什么名字,光知道我女朋友的媽媽姓季。
嚴(yán)建華微微一笑,端起茶盞朝著葉歡示意一下,臉上一付你很牛的表情,說道:呵呵小葉啊,喝茶,喝茶。
葉歡臉色臊的微紅,但卻不免暗地里翻了個白眼,心道:我女朋友家里長輩的名字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我沒事兒知道人就成了,瞎打聽別人名字干嘛呀我
姓季?成錦市的?。
賈崇仁坐在酸枝太師椅上沉吟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扭頭問道:是季老哥?小葉啊,你說的是怡翔公司的季老哥吧?他人現(xiàn)在在香港定居的那位?。
葉歡立刻將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得,連聲的道:對對對,賈老爺子,就是就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就是他老人家。
哦是季老哥啊,那我們可不算是外人,呵呵。
賈崇仁開懷大笑的道:我和這位季老哥來往雖然不算多,但也多次在各類展銷會和業(yè)界的研討會碰過面,關(guān)系算是不錯,季老哥的手藝確實是不錯的。
葉歡見對面這賈崇仁,看年齡也不比白潔的父母大了多少歲,可一轉(zhuǎn)眼稱呼起他外公來居然叫起了老哥這樣的字眼。這要是算到他頭上的時候,那豈不是大了足有兩個輩分了嘛?他見對方在笑,也只能在旁邊咧嘴陪著呵呵的笑著。
其實葉歡不知道的是,賈崇仁表面上笑的歡暢,內(nèi)心也頗有點不是滋味的感覺。真要以在國內(nèi)玉石圈內(nèi)的名氣,手藝等方面算起來,他以前應(yīng)該還算是能壓著季老爺子一頭。但自從他為了家族生意,將家傳的傳世翡翠這個牌子并入世界珠寶巨頭eurostr旗下品牌tesiro通靈旗下之后,他在業(yè)界的聲譽(yù)以及影響力反而不如季老爺子響亮和有力了。
季老爺子因為在當(dāng)年香港和澳門回歸的時候,接連用上品的高冰種翡翠料子雕刻了兩枚我國古老神獸龍有九子,老大赑屃,老2螭吻的玉雕進(jìn)獻(xiàn)給國家,受到國內(nèi)不少領(lǐng)導(dǎo)人,以及普通民眾的極佳贊譽(yù),聲譽(yù)一時間扶搖直上,現(xiàn)在的風(fēng)頭到是穩(wěn)穩(wěn)的蓋過了他這個翡翠王一頭。
呵呵小葉啊,賈老兄這個包廂,平時一般人想來,我們賈二爺這家伙可是不讓進(jìn)來的,今兒個你還帶來什么好東西,拿出來咱們見識見識?。
一旁坐著的嚴(yán)建華突兀的插上來笑著說道。他與賈家這兄弟兩位相交時間都算是頗久,是知道賈崇仁內(nèi)心里的一些想法的,怕這老哥提到季老爺子心里不是滋味,有意識的將話題給帶開了。
好東西?不讓進(jìn)?。
葉歡呢喃了一句,心道:有那么牛叉嘛看看四周,那關(guān)二爺?shù)拿媲皵[著的一只銅香爐,上面點燃著三支檀香,這會兒正裊裊淼淼的悠悠燃起著一陣煙霧,一股令人聞著神清氣爽的檀香味充斥著整個包廂內(nèi)。那股子沁人心脾的幽香,加上外間傳來的隱約琵芭聲,到卻是令人有心曠神怡的那股子感覺。
呵呵小葉,怎么?不相信???。
嚴(yán)建華笑著輕輕拍了拍屁股下的酸枝太師椅道:猜猜看,這椅子多少錢一把?。
葉歡低頭凝神看了看屁股下的那把椅子,抬頭又掃視了一圈,八把酸枝太師椅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套完整的家俱,但他對這些古家俱的行情一點不熟悉,憑眼中的靈氣探視,光知道這大概是明代的老物品,具體價值多少,他還真是一點數(shù)都沒有,于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呵呵小葉,我告訴你啊,這是明代的老物件,非洲黑紫檀的木料,現(xiàn)在可難找了。這一把椅子的價格就不會低于十萬塊錢,這一整組八把湊齊了尤為難得,價格翻一番都算是少的,咱們賈二爺這身家可大都就在這包廂里了,哈哈。
說完,嚴(yán)建華向著賈崇義笑道:崇義這家伙,平時對這里寶貝著吶,連個蒼蠅放進(jìn)來,他都要嚷嚷個半天的。崇義,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