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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美女現(xiàn)全身 梁蓓蓓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

    ?梁蓓蓓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易泛泛,花容失色地尖叫。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哪個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出手打我?!”從小眾星拱月被父母捧在手心上寵著的公主梁蓓蓓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相對于梁蓓蓓的歇斯底里,易泛泛顯得十分冷靜。

    她睨了梁蓓蓓一眼,面帶不屑:“打你便是打你了,廢話真多?!?br/>
    李若辦事速率極高,就這么一會兒就找導播借了一套演出服:“泛泛還有兩分鐘就開始錄制了,你趕緊去更衣間換上這件衣服再上臺?!币追悍狐c頭,接了衣服正要去更衣室。

    “易泛泛你個賤人給我站住!”身后的梁蓓蓓尖叫,“你以為你是誰?你易泛泛不過是韓于墨的童養(yǎng)媳,還真當自己是大明星了不成?我告訴你,葉凌回國了!只要她沖韓于墨勾勾手指頭,韓于墨立馬就會甩了你,看都不看你一眼!到時候你就抱著鏡頭哭吧賤人!”

    “你再說一遍賤人試試?”

    易泛泛頓住,慢慢轉(zhuǎn)過身來,清冷的容顏因為怒氣而顯得更加陰冷嚴厲,梁蓓蓓覺得易泛泛渾身仿佛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懾之氣,壓得她呼吸不暢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僅是梁蓓蓓一人如此覺得,休息室里其他人都有這種受到壓迫的感覺,紛紛屏住呼吸。

    眼睫輕抬,易泛泛女王一般環(huán)顧了四周,頗為滿意自己的鳳威所造成的效果,她將寒冰一般的眸光射向梁蓓蓓,冷聲宣布:“竟然沒有勇氣承擔激怒我的下場,就千萬不要企圖惹怒我?!?br/>
    等易泛泛換好衣服再上臺的時候,錄制還沒有開始,制作方讓所有工作人員及觀眾多等了易泛泛兩分鐘,這都是史有云的功勞。史有云不喜歡梁蓓蓓,從工作人員那里得知易泛泛被梁蓓蓓潑了紅酒去換臟衣服可能會遲到,于是便用補妝之故借口多央了導播幾分鐘之后再錄。

    她有心幫易泛泛,節(jié)目錄制不到半小時的時候,史有云裝作不經(jīng)意地詢問:“咦,泛泛,你臉上的疤是怎么回事?”攝影機對準易泛泛的臉,不斷放大給特寫,旁邊的助理主持人右賀也開始搭腔:“云姐你這是不關注網(wǎng)絡,前段時間一直都在傳呢,泛泛這是拍戲的時候給人害了?!?br/>
    “害了?”史有云做出驚訝的樣子,嚴肅起來,“泛泛你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易泛泛按照萱萱給她的劇本演,被人詢問傷疤,先是露出茫然的表情,繼而難過,再而難以啟齒的柔弱,最后如同雨后彩虹般明媚的微笑,那微笑的弧度不能太過,還要看出里頭的受傷來。

    “這不過是我演藝生涯的試煉,每個人都得學會成長,這一條疤是我成長的代價。在這個圈子里,我不可能被保護得像公主那樣好,所以我不要再被人保護,我要自己成長?!?br/>
    .

    節(jié)目錄制完成之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

    易泛泛去廁所洗了把臉,剛剛抬臉便看到鏡子身后站著一個男人。

    “是你?”易泛泛皺眉,“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啊,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绷赫吭阽R子里頭沖易泛泛招手,唇角輕揚,妖冶的眸子里泛出瀲滟的光,興味至極。那輕浮的表情不僅不令人討厭,反而讓人覺得極有魅力,“我來給蓓蓓探班,結果那丫頭竟然說你也在這里,呵呵,真是意外收獲?!?br/>
    顯然易泛泛不買他的賬,冷臉道:“別用那么惡心的名稱叫我?!?br/>
    “嗯,我想想,他是怎么叫你的?噢,我想起來了,泛泛?泛泛對吧?他是這樣叫你的?”梁湛不動聲色地靠近盥洗臺邊的易泛泛,勾唇,“我也叫你泛泛,如何?”

    “你給我滾開!”易泛泛下意識地轉(zhuǎn)身,拿眼睛瞪視梁湛。這個男人靠這么近做什么。

    濃烈的男星荷爾蒙撲面而來,梁湛湊到易泛泛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毒癮發(fā)作。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簡直好聞極了?!绷赫砍睗竦穆曇舴路鸲旧咄恐t信子一般,令人發(fā)冷,“你說,若是你的身上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他還會不會要你?”

    “混賬,竟然對孤無理!”易泛泛大怒,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什么意思?難道是要向她自薦枕席嗎?她才不要!“你這樣水性楊花的男人!竟然還想得到孤的垂憐,簡直是癡人說夢!”

    被大力推開的梁湛一時也有點蒙,按照正常套路,被調(diào)戲的良家子不都是應該怒斥“你神經(jīng)病啊”“你再敢亂來我就喊人了”這樣極度滿足他大男子主義的話來拒絕嗎?

    怎么劇情到了這女人這里就完全崩壞了呢。

    “水性楊花”?

    “癡人說夢”?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梁湛皺眉,只當是易泛泛拍古裝戲拍魔怔了。

    自從易泛泛上次被韓于墨用身體教導了一次之后,她現(xiàn)在想要打架之前都開始學會敵我分析起來。在更衣間的時候,易泛泛是肯定自己打得過梁蓓蓓那小身板才掌摑了她。但是如今,易泛泛自己也拿不準她到底打不打得贏梁湛,便只得先逃走再想辦法,于是轉(zhuǎn)身便逃。

    剛剛沖到廁所門口握住把手,卻突然被后方大力地擒住胳膊。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易泛泛被抓住的那一瞬間的念頭便是:該死,她打不過他。

    “想逃?”梁湛濕冷的聲音在易泛泛耳畔響起,“先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易泛泛被他擒住了胳膊反手壓在盥洗臺上,唇上一痛,這男人竟然吻了她的唇!簡直該死!易泛泛拼命地踢打他,可是沒想到這男人的力氣竟然這么大,易泛泛被反剪在身后的手不斷地摸索,碰倒了盥洗臺上的裝飾細頸花瓶,她心中一喜,慢慢松了反抗的力道,只待致命一擊。

    梁湛只當是易泛泛的力氣用盡了,于是便慢慢放松了警惕,專心致志撬開易泛泛緊鎖的貝齒,正待這時,易泛泛突然發(fā)力,舉起花瓶猛地砸了梁湛腦袋,猩紅的血液一下子便從他額上流下來。

    易泛泛見他痛苦地捂著頭,想也不想便猛地向門口奔去。

    “葉凌回來了!”梁湛在背后大聲道。

    易泛泛一下子止住了腳步。她對葉凌這個名字著實是厭煩不已,簡直深惡痛絕。自己的男人被所有人貼著其他女人的標簽,這是每個女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實。

    “你們兩兄妹為什么要一直強調(diào)這句話?她葉凌不過是韓于墨曾經(jīng)的女人,而我卻已經(jīng)要和韓于墨結婚了。真是不懂你們哪里來的自信想要和孤?lián)屇腥??!币追悍恨D(zhuǎn)身面無表情地看著梁湛。

    梁湛臉上的血跡襯得他如玉的容顏更加妖冶鬼魅。

    “呵呵,原來他已經(jīng)跟你說了葉凌的事情?!绷赫刻蛄颂蜃齑剑路鸲旧咴谕掏轮t信子,眼神瘋狂且熾熱,“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當初是如何愛葉凌,如何為了葉凌棄政開娛樂公司,如何游戲花叢浪蕩污穢,你知道嗎,我旗下的每個女藝人都被他上過。”

    易泛泛胸膛忍不住地起伏起來,半晌都沒有說話。

    “我說,梁湛,你是不是暗戀韓于墨?”易泛泛突然開口。

    “什么?”梁湛妖冶的表情開始龜裂。

    易泛泛倨傲的語氣,嘲諷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表情,和一個怨婦有什么區(qū)別?抱歉,我每天日理萬機,著實是沒有多余的空閑聽你的閨怨,那么,后會無期。”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臉目瞪口呆的梁湛。

    在敵人面前要表現(xiàn)得滴水不漏,但是在自己人面前,易泛泛就原形畢露了。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怒氣,在萱萱載她回霧秋山公寓的路上,出聲詢問萱萱關于韓于墨的事情。

    “韓于墨以前真的被梁以傳媒的女藝人上遍了嗎?”易泛泛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應該很像個妒婦,她起初只是認為韓于墨被葉凌玩了,結果這狗東西竟然被人家一個公司的女人都玩了。

    韓于墨在她心中的形象從二手貨瞬間跌至殘次品。

    萱萱眼神閃躲,看到易泛泛臉色不對,只得含糊其次:“其實也沒那么夸張啦?!边€有,什么叫做被女藝人上遍了,易泛泛這小丫頭是不是把主賓弄反了位置?

    易泛泛咄咄逼人:“什么叫做沒有那么夸張?給我說清楚!”

    萱萱這才明白為什么韓大BOSS會對易泛泛這么百依百順,原來這小丫頭發(fā)威起來竟然這么可怖。像是海底的火山,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但是卻隨時都會噴涌熾熱的巖漿,將人燒得渣都不剩。易泛泛那本就清冷至極的小臉,眉頭倒豎的時候,顯得極為兇神惡煞。

    車廂里氣壓低得嚇人,萱萱只得努力措辭:“泛泛,你知道的,韓于墨在遇到你之前,并不像現(xiàn)在這樣干凈?!币娨追悍旱哪樕杏鷣碛诘内厔?,萱萱連忙修辭,“但是也沒有你說得那么夸張!”易泛泛哼了一聲,繼續(xù)道:“接著說!”

    萱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丫頭原來這么可怕,她吞了吞口水:“韓董當年似乎是為了和梁湛作對,所以梁湛旗下的一二線女藝人幾乎都和韓于墨傳過緋聞,你別瞎想,也僅僅只是傳過緋聞而已。據(jù)我所知,韓董碰過的女人一個手掌都數(shù)得過來。當年那些和他傳緋聞的,有的女人是想借他上位無中生有,畢竟韓董花名在外,有的則是韓董故意要破壞其玉女形象抹黑梁以傳媒?!?br/>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有炒雞開心的事情發(fā)生啦,吼吼,笑瞇瞇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