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秦玄跑出了死亡山洞,見到了外界的陽光之后,心中的寒冷都沒有消失,“沒追來,真是可怕,那是什么存在,難道空間原石外邊盒子上刻的字,是給他留的!”
秦玄不敢逗留,任憑是誰,也要慶幸自己撿回條命,鬼知道那是什么恐怖人物。
正午時分,陽光傾灑,照耀在四周的冰層上,熠熠生輝。秦玄適應了外界的光亮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把短刀正躺在地面顯眼的位置上。
“玄修羅兄弟,一路向北。”短刀旁刻著一行小字。
“是尋?!鼻匦掌鸲痰叮皩み@人待人真誠,是個漢子,”秦玄眺望北方,那里峰巒疊起,和冰樹村落截然不同,但同樣是定居之地的好去處,即便有人從高處路過,也無法看到其中隱藏的村落。
望著望著,秦玄看到一排人影從冰峰交錯的空隙中顯現(xiàn)出身形,距離遙遠,只能看到輪廓,但隊伍前方豎著的黑色大旗,讓秦玄心中一片冰涼。
“精神力和真氣果然被壓制,”秦玄在冰面上疾行,朝著那一列隊伍而去,在數(shù)十米遠的距離尾隨。
“奇怪,被抓走的都是壯漢,女人和孩子都去哪了?”秦玄疑惑,傾聽著前方的呵斥。
“快點走!惹急了,隊長若是發(fā)怒,把你們的妻兒都滅了!”
“軍爺,這是要抓我們?nèi)ツ睦??”尋的雙手被捆綁,腳上帶著兩尺長的腳鐐,抬頭詢問著身穿輕甲的兵衛(wèi)。
“什么抓你們,身為冰城的一員,這些都是你們該做的!去哪里你會不知道?桀桀。”
“去獸祭壇!是不是去獸祭壇!該死!”尋見那兵衛(wèi)笑的更加奸詐,馬上印證了心中的猜測,身邊的老二和老三也面色大變,獸祭壇在冰城之中乃是絕地,位于冰城北部最高峰上的天池附近,其中冰獸兇名卓著,就連尋這等民間獵手也不敢踏足那處所在,在冰城民間有傳聞宣稱獸祭壇中,有通往天外的秘密,冰城近些年一直在探索此地,可被派入其中之人,無一生還。
“放心,我剛才可是見過了你那女人,沒事,等你進入了獸祭壇,你的女人我替你享受,桀桀桀,想想那模樣,真是....”兵衛(wèi)沒有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混蛋!”尋想到此行前去十死無聲,自己的妻兒還要受辱,胸中怒火翻騰,額頭狠狠的朝著兵衛(wèi)撞去,老二老三反應機敏,跳到那趔趄兵衛(wèi)身前,被捆綁的雙手狠狠的砸向兵衛(wèi)的腦袋。
“你們敢造反!給我打!”走在前方的小隊長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的時候,挨打的兵衛(wèi)已經(jīng)奄奄一息,口吐白沫。
“大家快跑!”尋抽出暈死兵衛(wèi)的長刀,將老二老三的手腕松綁,猛然間感到后背被人用刀柄砸中,那人的力道很強,直接將尋砸的嘴角流血,痛苦的蜷縮在地。
“村長!”十一名村民見狀將尋護在其中,與二十多名兵衛(wèi)對峙。
“愚蠢!已然被安排去了獸祭壇,那便是必死!何必苦苦掙扎!還不如好好享受現(xiàn)在活著的時候?!毙£犻L單手提刀,在這無法動用真氣和精神力的天地之中,擁有一柄武器,戰(zhàn)斗力暴漲數(shù)倍。
“你放屁!就算死,也不能被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利用而死!”尋悲哀的怒罵,在這一刻,村民們沒有棄他而去,令尋充滿力量和感激,翻身跳起,從村民的保護下走出。。
“不殺你只不過是討厭麻煩,不想去其他地方抓壯丁,既然你不識抬舉,那現(xiàn)在就去死吧!”小隊長嘴角掀起冷笑,手中單刀劈出,尋的身手也極為敏捷,弓著身子,雙手攥著長刀,宛如野獸般蓄勢待發(fā)。
“死!”
小隊長的單刀在半空突然由劈變掃,鋒利刀芒一閃而過,尋下意識朝后方退去,可他忽略了下方的腳鐐,猛然間被絆倒在地,手中長刀險些脫手而飛。
“跟我打!找死!”小隊長踏上兩步,抬腿踢在尋的手腕上,長刀被踢飛,尋剛要翻身爬起,那凌空腳掌直接踏下,踩在尋的胸口。
“村長!”后方村民驚呼。
“嘖嘖,看來你小子的威望不錯,既然他們那么愛戴你,那便要他們替你去死好了,”小隊長戲謔的陰笑,“來人,都給我圍起來!”
村民面對手提長刀的兵衛(wèi),只能就范。
“你,出來?!毙£犻L的刀尖抵住了尋的脖子,朝著第一個村民問道,“你愿不愿為他死?如果愿意,那我可以暫時饒他一命!”
“愿意!”
“咔!”
小隊長手起刀落,那村民頭顱拋飛,血噴如柱,栽倒在尋的身側(cè)。
“下一個!”
“愿意!”
“咔!”
“下一個!”
“愿意!”
......
“不要啊,不要,讓我死,讓我去死,大人,放過他們吧......”尋大聲呼喊咆哮,看那小隊長絲毫不為所動。
“下一個?!?br/>
加上尋,一共十一人,轉(zhuǎn)眼間五人被殺,當場血濺三尺,哀嚎也沒有丁點作用,尋的心中,充斥著懊悔和憤怒。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老二老三朝著外圍的長刀兵衛(wèi)沖去,尋已淚流滿面,身體顫栗過后,猛地朝一側(cè)翻滾,手肘撐地,雙腿朝著小隊長的腳掌蹬去。
“你找死!”小隊長正為眼前這些愚蠢的村民感到驚訝,突然被尋蹬中腳踝,身體失去重心,嘭的一聲栽倒在地,尋撐著身體翻滾到小隊長的身上,跨在胸腹之間,雙膝夾住對方的胳膊,綁在一起的拳頭朝小隊長的面門猛砸!
“混蛋!殺老子的人!殺啊!我讓你殺!讓你殺!給我死!”每一句話從胸膛爆發(fā),尋的力道便更重三分,砸到最后一拳的時候,尋聽到自己手腕處傳出不甘的脆響,腫脹的宛如充氣的皮囊,而身下那小隊長,已經(jīng)五官全無,面部一團泥濘,沒有了絲毫氣息。
“你們小隊長已死!不想死的,給我滾!”尋用小隊長手中的長刀切開了綁手的繩索,全身是血的拎著單刀,朝著交手中的兵衛(wèi)怒吼。
“小隊長死了!”
兵衛(wèi)都被老二老三吸引了視線,小隊長的死太過突然,令人難以置信。
“把他們都殺了!他們殺死了小隊長,罪不可赦!”猛然間,兵衛(wèi)們并不退走,反而高呼起來,二十個兵衛(wèi)一起劈刀,其中一位兵衛(wèi)捏響了手中的信號彈,藍色煙霧升空,一聲炸響。
“該死!”秦玄手中攥著拳頭大的冰塊,剛剛在尋被抓住的時候,他剛打算出手,但隨之而來的變故讓他改變了注意,從隱蔽之處跳出,前往事發(fā)之地時,秦玄望見了尋將小隊長生生錘死,本以為事情過去了,沒想到竟然有人釋放了信號彈。
“啪-”
秦玄運足力氣,手中的冰塊徑直砸在那釋放信號彈的兵衛(wèi)臉上,冰塊的棱角陷入頭顱,兵衛(wèi)在連串后仰中轟然倒地。
“玄修羅!快,幫我救下我的村民!”尋見到秦玄的身影,大喜過望。
“冰樹村的村民,蹲下!”秦玄手中的下品靈器長刀在陽光下冰冷奪目,爆喝一聲,速度驟然加快,冰樹村民認得秦玄的聲音,已然做出了反應。
這是突兀的一刻,激烈的交手仿似瞬間停滯,原本處于被動挨打的冰樹村民驟然蹲下,任憑兵衛(wèi)的長刀朝自己劈砍,都紋絲不動,他們對秦玄有一種狂熱的信任。
“噗-嗖-”
流光閃過,秦玄腳下連踏,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速度之快,宛如畫面靜止,唯有秦玄一人在發(fā)生變化。
“好強!”尋本打算提刀上前幫忙,見狀差點驚掉下巴,長刀掉落在地,發(fā)出嘡啷一聲脆響。
“都起來,大家快走,叫上其他村民轉(zhuǎn)移,不然就來不及了!”秦玄感受到遠處傳來的聲響,抬頭望去,空中幾聲鷹啼引起了秦玄的注意,定睛觀望,那空中的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足有數(shù)十頭黑色的雪鷹朝著此地飛速接近,鷹背之上,各自一人手持勁弩,來勢洶洶。
“這是冰城飛鷹狙擊隊,快逃,分散逃!”尋對這冰城第一勁旅早有耳聞,慌忙招呼一聲,拉著秦玄朝遠處奔逃。
“逃不掉?!鼻匦嫔聊?,“你速速回村落帶人逃離,我自有應對之法?!鼻匦f著,從地上撿起一段樹干,掰成三段握在手中,單刀綁在背后,朝著不遠處的高地而去。
“過來,小爺在這里等著!”秦玄踏上高地,和半空中的雪鷹遙遙相對,朝著鷹背上的兵衛(wèi)弩手比劃著拇指朝下的手勢。
“想死我就送你一程?!北l(wèi)弩手見狀,嘴角懸起冷笑,拍了拍座下雪鷹,身形俯沖而下,弓弩對準秦玄,嗖嗖嗖三聲連弩之音,破風聲尾隨,秦玄猛地身軀一震,身體栽倒的瞬間,三道木刺直沖天際。
“嘶--”
雪鷹在半空中劇烈的搖曳,想要躲閃,秦玄的手臂力量何其恐怖,木刺飛出同樣有破風聲震顫,三個血洞出現(xiàn)在雪鷹的腹部,雪鷹吃痛的在空中掙扎,那訓練有素的兵衛(wèi)弩手強行控制著雪鷹著陸,面帶暴怒之色的朝著秦玄沖來,在他看來,眼前這卑賤的村民完全不如他的雪鷹珍貴,打傷雪鷹,那是死罪!
“小子,你惹怒我了!”兵衛(wèi)弩手單手持弩,對準秦玄倒在地上的身形,咆哮著沖上前去,望著秦玄卷縮的身體,兵衛(wèi)眉頭皺起,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你詐死!你沒有流血!”
“對!”秦玄剛剛竟然用雙臂夾住了三根弩箭,佯裝倒地就是為了現(xiàn)在的一刻。
“死去!”秦玄猛地從地上彈起,閃電般的出手卡住兵衛(wèi)的手腕,巨力爆發(fā)之下,兵衛(wèi)的手已經(jīng)抽筋,連想要擊發(fā)也無法做到,長達二十天的近身實戰(zhàn)令秦玄出手狠辣致命,側(cè)身抬肘,嘭的頂在對方的小臂處,骨骼斷裂的聲響格外清脆,兵衛(wèi)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宛如一臺周密而瘋狂進攻的機械,精準的寸勁在全身重擊,短短呼吸間,兵衛(wèi)便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就連膝蓋也被秦玄擊碎,兩腿一軟,爛泥般的被秦玄提在半空。
“近戰(zhàn)之道,果然酣暢!”秦玄仰天長舒一口氣,周身的血液都在散發(fā)著熾熱。
“嗖嗖嗖--”
半空中驟然響起連串的空氣撕裂之聲,竟然有三頭雪鷹朝著秦玄飛來,背上的兵衛(wèi)弩手皆是勾動了勁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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