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云清淺含羞帶怯的走過去。
將玉扳指接過來的時候,還不忘記盈盈施禮:“謝六殿下?!?br/>
望著那個玉扳指被云清淺放進懷中,凌之梟的心仿佛在滴血。
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云清淺收了東西,默默的站在一側。
那濃密卷翹的長睫翹起,掩蓋了她的眼神。
可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卻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容澈的眼底。
他也不戳穿,似笑非笑的望向凌之梟,“皇侄兒,現(xiàn)在她可有資格替太后問診了?”
“……”
凌之梟這會兒臉被打的“啪啪”響,卻只能尷尬無比的從牙縫里面擠出幾個字,“既然皇叔說她是被冤枉的,那她就是被冤枉的。自然也是有資格替太后問診?!?br/>
凌之梟這話說的十分狡猾。
容澈手下這萬蛇窟不知道吞噬過多少忤逆他的人。
那其中不乏武功高強的高手。
而云清淺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扔她下去怎么可能毫發(fā)無損的活著爬出來?
唯一的解釋就是——
容澈他是故意的!
這萬蛇窟是他一手培育出來的,想控制一個人的生死,簡直易如反掌。
說不定,這根本就是他設的一個局,而云清淺就是容澈的一個棋子。
目的就是為了遮掩昨晚偷盜婆娑葉的丑行,還能趁機騙走自己的白玉扳指。
跳崖不可能讓一個女人連本性都改了,除非……這一切都是容澈事先就安排好的!
想透了這些,凌之梟倏地握緊雙拳,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陰冷的殺意。
云清淺自然聽出了凌之梟話里的栽贓陷害,不過也罷。
事情鬧到這個份上,凌之梟一定對自己起了殺心。
讓他誤會容澈是自己的靠山也未嘗不可,至少他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輕舉妄動了。
云清淺嘴角慵懶的一挑,朝著凌之梟盈盈一拜,“多謝六殿下還清淺一個清白,那我就先進去了?!?br/>
凌之梟暗暗咬牙,恨不得直接一掌就拍在她的天靈蓋上。
因為這個臭女人,他明天一定會變成整個京城的笑柄!
可如今太后是他唯一能夠指望的了,他絕對不能讓容澈對太后下手。
凌之梟攬起衣擺快速的跟了上去。
眼看著就要跨過房門的時候,身邊突然閃過一團紫紅色的霧影。
“給太后看病,外人不宜在場。”
容澈那慵懶的聲線落下時,他廣袖也跟著一揮。
一股強勁的掌風“嘭”的一聲將房門重重闔上。
要不是凌之梟反應快,鼻梁恐怕都要被撞塌了去。
他氣急敗壞地站在門口,卻又不敢沖進去,一時間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而太后的寢宮里面,除了躺在病榻上的太后,就只剩下云清淺和容澈了。
云清淺上前正要掀開紗簾的時候,一支素白修長的手就擋在了面前: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