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見狀,柳唯伊哪敢說一個不字,如果說了,季承晏保證把她啃得連渣都不剩。
不能穿婚紗……那就中式婚禮吧,反正這個婚禮一定是要有的。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柳唯伊已經(jīng)在最短的時間里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哼,你別給我陽奉陰違,不然你休想報你的仇!”
季承晏哪會不知道柳唯伊那點小心思,當(dāng)即瞇眼警告她。
“呵……老公,我哪敢?!绷ㄒ林缓霉吠鹊刭r笑,“那你想我穿什么?”
“穿喪服,黑色的?!?br/>
季承晏冷笑一聲,把人摟緊,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老公,這不太好……我如果穿黑色的衣服,宏文伯一定會起疑的,我覺得吧,中式婚禮……唔……”
還沒等柳唯伊說完,她誘人紅腫的雙唇再次被季承晏吻住,某個心情不佳的男人讓某個女人親身體會到欲仙欲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銷魂滋味。
最后差點被季承晏弄死在床上的柳唯伊在心里詛咒某個混蛋男人以后一定不舉!
但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經(jīng)過柳唯伊不斷地努力,季承晏總算松口讓她和宏文伯舉行中式婚禮,不必穿得像黑寡婦一樣去丟人現(xiàn)眼。
柳唯伊把季承晏搞定了,第二天便去找柳子旭。
“薇兒,你今天特意來公司找我什么事情?”
柳子旭滿面含笑地看著柳唯伊,那雙眼睛里的光亮依舊溫暖如昔。
“柳叔叔,我今天來是想拜托你一件事?!?br/>
柳唯伊看著面前的柳子旭,很難與那個把半夜將宏文伯一個人丟在墓園的柳子旭聯(lián)系到一塊去。
三叔必然有她不知道的那一面,而他的另一面很不想讓自己知道。
“薇兒,說吧,無論你求柳叔叔什么事情,柳叔叔一定答應(yīng)你?!绷有駥櫮缫恍?,整個人因他的這一笑而顯得無比的溫潤。
“柳叔叔,我想讓宏文伯回到柳家去,可以嗎?”
柳唯伊看了柳子旭很久,才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三叔不答應(yīng),她應(yīng)該怎么會說服三叔?
“薇兒,你為什么要讓宏文伯回到柳家,你能說一下原因嗎?”
聞言,柳子旭臉上的笑容減淡了不少,“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殺害唯伊的兇手?!?br/>
“我知道,柳叔叔?!?br/>
柳唯伊也不瞞柳子旭,“我讓他重新回到柳家是有原因的,我想和他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會在婚禮上揭穿他的假面目,逼他承認(rèn)殺了唯伊學(xué)姐,讓他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三叔,你是愛我的三叔對嗎?所以你會答應(yīng)我的對嗎?
“薇兒,這件事季承晏答應(yīng)了嗎?”
柳子旭沒有立即點頭答應(yīng),而是溫柔地看著柳唯伊,問。
“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绷ㄒ咙c頭。
雖然昨天晚上她付出的代價有點慘重,但美人計對季承晏依舊有用,他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既然承晏同意你那么去做,柳叔叔自然不會為難你。”柳子旭露出一抹輕柔的微笑。
“你回去告訴宏文伯,他要回到柳家可以,但他還要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我不會饒過他?!?br/>
“柳叔叔,你放心吧,我會看好他的?!?br/>
得到了柳子旭的同意和支持后,柳唯伊對他露出了最開心的笑容。
還是三叔比較疼她,季承晏那個混蛋滾一邊去吧。
“薇兒,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br/>
看著柳唯伊開心的笑容,柳子旭頗為無奈地跟著她一起笑。
“還是柳叔叔最疼我了?!?br/>
柳唯伊走過去親密地拉著柳子旭的手臂撒嬌,一如小時候那樣。
“嗯,薇兒真乖?!绷有裆焓峙牧伺乃氖直常澳憬裉炀蛶Ш晡牟厝グ?,婚禮的事情我會替你安排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謝謝柳叔叔,那我先走了?!?br/>
達(dá)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柳唯伊也不想留在柳子旭這里耽誤他的工作,跟柳子旭告別后,神情愉悅地離開了柳氏集團。
“總裁,那不是夫人嗎?她怎么……”
季承晏剛從車子里下來,便聽司寧低低說了一聲。
“哼!你家夫人找完她三叔出來了?!?br/>
隨著司寧的視線看去,季承晏看到了柳唯伊從柳氏集團走了出來,嘴角染笑,心情看上去很好。
“那總裁我們還進去嗎?”
司寧轉(zhuǎn)過頭,有些傻傻地問。
總裁親自過來找柳總好像是因為夫人的事情,看夫人那樣子,事情估計是辦成了,那總裁還有進去的必要嗎?
“進去,她做她的事,我做我的事!”
季承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仰高了他那高貴的頭顱,高傲矜貴地邁步走進了柳氏集團。
柳唯伊那個女人去求她三叔讓宏文伯到柳家去,昨晚被他弄得哭了,跟他求饒的時候主動跟他招供的。
既然她想最后玩一玩,那么他就放任她最后一次胡鬧,替她掃平一切的障礙。
“承晏,你今天特意過來找我是為了唯伊的事情吧?”
十分鐘后,季承晏已經(jīng)坐在柳子旭的辦公室里了,柳子旭含笑地看著他,開口。
“唯伊剛才來過,她說的事情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了,你實在沒必要多跑這一趟?!?br/>
“柳三叔,你答應(yīng)她那是你的事情,我特意跑一趟是為了跟你證明我寵著她,我慣著她,她要做什么我都會依她,所以柳三叔,別再后面給我搞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來破壞我和柳唯伊之間的感情,柳唯伊是你的親侄女,你難道不希望她好,不希望她能幸福嗎?”
季承晏端著一張冷漠高貴的臉來面對柳子旭,并對他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動作很不屑。
如果這人不是柳唯伊的三叔,他早就想盡辦法弄死他了!
“承晏,你為什么總是要把我想得那么壞呢?”
聞言,柳子旭無奈出聲,溫暖的眼神里有著長輩對晚輩的寬容。
“我私底下沒有搞什么動作來破壞你和唯伊的感情,你和她不是很好嗎?如果我真的要搞什么小動作,我早就把你和唯伊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