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才說道:“你幫我開路,明天我給你換輛新車?!闭f著遞給他一張名片。
司機(jī)大哥就著燈光看了驚訝得合不攏嘴,二話沒說立刻上車往前開。
這一路如同在濃霧中海上乘船一般,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下一秒會是什么狀況,簡直比過山車還要刺激;特么,都快把老子顛散架了。
這還是有出租車在前面開路呢!只有才聚精會神駕車也不說話,足足顛簸了一個來小時才算上了大路。
只有才說由他送我回家,讓出租車先走、無論車子有任何問題明天去找他就行。
只有才問明我家住址,一直把我送到家門口,這才說道:“行健兄弟,大恩不言謝、等明天白天我再登門拜訪。”
我說:“不用了,我得上學(xué)家里沒有別人,再說我也是湊巧沒有想要回報。”
只有才也不多說、取了張名片給我,說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我隨手揣進(jìn)兜里,說聲謝謝就進(jìn)屋了。
今天的事倒是沒有什么危險,只不過妖人的法術(shù)很是令我驚奇,實在想不出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洗了把臉肚子忽然咕咕響起來,這才想起我還沒吃晚飯呢!偏巧方便面沒有了,看看快午夜了、趙平安家的超市怕是關(guān)了。
這時房門響,趙平安推門進(jìn)來,“哎喲喬面,你沒死???”
“滾蛋!你小子不能盼我點兒好?。俊蔽倚αR,“正好,你回家?guī)臀遗獌砂??!?br/>
不愧是好哥們兒,趙平安二話不說立刻出門。過一會拎了個大袋子回來,什么辣條、火腿腸、牛肉干、花生米、啤酒擺了一桌。
“你干什么去了,喬面?”他一邊開啤酒一邊問:“我還以為過三那伙人把你怎么著了呢!我來了四五趟都看不到人,打電話你又關(guān)機(jī),把我急的呀就差去報警了。”
見他一臉擔(dān)憂我心中感激,“謝謝你奶油,我是有點別的事情,過三過五被我打得跪在地上唱征服?!?br/>
“是嗎?快說說怎么回事兒”
我講了經(jīng)過趙平安差點沒笑噴了,忽然轉(zhuǎn)而問道:“喬面,你知道我為什么急著找你嗎?”
“怎么有事兒?”
“我可聽別班同學(xué)說了,高衙內(nèi)發(fā)誓要把你趕出二十一中呢!”
“哦這個孫子,我救過他也救過他媽,他媽他竟然恩將仇報?”我一邊喝酒一邊罵,“不怕!他說了又不算”
等我和趙平安喝完酒已經(jīng)過了半夜、他便睡在我家,我也是有點累了睡了個醉生夢死,早晨一睜眼都七點十五了。
規(guī)定七點四十得進(jìn)校,二十五分鐘給我開個公交專線也來不及啊!我和趙平安臉都沒顧上洗,急急忙忙出門攔了輛出租車。
還好,趕到學(xué)校門口七點三十一分。昨天晚上灌了一肚子啤酒、根本沒吃什么東西,這時肚子又不爭氣的叫起來。
踩點兒來的學(xué)生還真是不少,學(xué)校門口的幾個早點攤都是人滿為患,我和趙平安便分頭行動。
包子鋪前足有二十多人,那場面讓人想起六十年代鬧饑荒、為了個包子能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我嗓子都快喊啞了賣包子的大叔都不睬我。
“眾位同學(xué)請讓一讓”忽然響起一個甜甜的女聲,那聲音悅耳之極。
我側(cè)頭看去,見說話的竟然是梔夏。她穿了身純白色長裙,腰間系了條黃絲帶,臉上掛著清純的微笑。
`嘩`,剛剛還在為搶包子罵娘的男生們立刻閃開了一條胡同,仿佛梔大校花能跟他們在一個包子鋪買包子是他們的莫大榮幸!
這群勢利眼!特么老子想加塞怎么就不行?一群特么騷包。
梔夏款款走進(jìn)去,“老板,麻煩你給我十個包子?!?br/>
“各位同學(xué)讓一讓”忽然右側(cè)又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嗓音非常干凈如同天籟之音。
我扭頭看去,見方清怡出現(xiàn)在另一側(cè)。她穿著牛仔褲、白汗衫,永遠(yuǎn)的那么英姿颯爽。
是方大?;?,那些騷包男生居然不要臉的再次讓開一條胡同。
方清怡旁若無人的走進(jìn)去,“老板,給我十個包子!”
咦!邪門了?方清怡可是富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吃路邊攤的包子呢?倒找錢請她吃她都不肯啊!
雖然不知道梔夏的家庭背景,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在這兒買早點呀?今天這是怎么了?
那群騷包男生也都有同感,一時間三三兩兩的竊竊私語。
梔夏很快拿了包子出來,她沒往學(xué)校走卻直奔我來了,“天行健,給你包子?!?br/>
“呃?”把我造愣了,“你這是給我買的呀?”
“當(dāng)然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少吃這些東西,不衛(wèi)生?!?br/>
那些騷包男生都驚奇的看過來,一雙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直刺我的胸膛。
“行健,給你包子!”方清怡也拎著包子走過來,“夠嗎?不夠我再幫你買?!?br/>
“這小子是誰啊?梔大?;?、方大?;ǘ冀o他買包子?”
“看他黑不溜秋的,也沒看出哪地方出奇呀?”眾人議論紛紛
我去!什么情況這是?這不是送我包子,這是送我炸彈??!我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男生們的公敵。
可人家畢竟是好心,我只得伸雙手接過來,機(jī)械似的點頭,“謝謝、謝謝”
“不用客氣。”“小事兒?!睏d夏和方清怡都側(cè)臉看了對方一眼,轉(zhuǎn)身走向校門。
人生就是這樣,有悲傷就有歡喜、有落魄就有輝煌,那是老天爺不經(jīng)意間跟你開了個玩笑;不過今天這個玩笑太大了些,巨大的幸福感讓人懷疑餡餅下面是陷阱
我這邊還沒緩過神呢、手上忽然一輕,趙平安一邊往嘴里塞包子一邊問:“什么情況喬面二美爭夫呀?”
“滾!包子還塞不住你那吐不出象牙的嘴?!?br/>
“嘿嘿,我是怕你左右為難要不,哥們兒受累幫你照顧一個?”
“你最好都照顧嘍,千萬別跟哥們兒客氣”
我看到錢如初站在校門口,等梔夏走近了笑著湊上去說著什么。
梔夏好像對他的話很反感,揮揮手打斷他、并且板著面孔說了句什么,然后快步走進(jìn)校門。
剩下錢如初一個人表情尷尬,忽然向這邊看過來,眼神冰冷而惡毒。
“喬面,你可得小心點兒?!壁w平安捅了捅我,“這家伙現(xiàn)在視你為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