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迪用手拖住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會:“嗯,有道理,最近忙于遷移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能休息了,或許真的是如你所說我太累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休息了?!?br/>
卡洛斯對著格蘭迪擺出了一個晚安的手勢后便一溜煙的從房頂跳下去進入了不遠處的森林里。
這一片的森林沒有人比卡洛斯更熟悉,每當(dāng)卡洛斯晚上無聊到時候他就會來到這里的千年古樹旁邊與這只老樹精聊天,這只老樹精的年齡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千多歲了,他見證了亞德森大陸很多歷史,除了卡洛斯和森林中的萬物沒有人能夠了解他的行蹤。
按照老朋友的呼喚,卡洛斯用蛟跺了一下地后老樹精如約而至,卡洛斯本想告訴老樹精他們明天就要搬走了,但是他有些張不開口,因為卡洛斯不知道他該如何開口道別。
老樹精從卡洛斯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憂慮:“老朋友,你是不是要離開這里了?”
卡洛斯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老樹精聽到后似乎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他看著卡洛斯對他說到:“那,我們來喝一杯吧,就當(dāng)是離別酒了。”
老樹精手一揮,在卡洛斯和老樹精面前出現(xiàn)了一副桌凳,在二人坐下之后老樹精打了一個響指,在桌子上面有憑空變出兩杯酒水。
老樹精舉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遞到卡洛斯面前:“老朋友,喝吧?!笨逅宫F(xiàn)在的內(nèi)心有些五味雜陳他不知如何道別自己面前這個相遇了十年的老友,但是耐不住他的性子卡洛斯接過老樹精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烈酒入口一股辛辣感襲來但是卡洛斯并沒有吐出去而是直接咽了下去。
由于是烈酒,卡洛斯在喝過之后感覺最快的喉嚨里卡了一把刀子,老樹精看到他的樣子后哈的一下笑了出來:“老朋友,你看起來可真狼狽啊?!?br/>
卡洛斯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面后,說出了自己要離開這個村子前往一個遙遠的地方定居。
卡洛斯現(xiàn)在唯一的疑惑就是想在離開之前他想知道老樹精的名字叫什么,因為這么多年來卡洛斯都是叫他老人家或者老爺子,他從來都不知道也沒有聽他提及過自己的名字。
老樹精對著卡洛斯擺了擺手:“我沒有名字的,但是在一千多年前有一個人類老友給我起過一個名字,好像是叫艾德希拉,我也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是這個名字,具體是不是叫什么我也就不知道了?!?br/>
卡洛斯在得知老樹精的名字后也解開了心中多年的愿望,“艾德西拉,不錯的名字很適合老爺子你啊?!?br/>
艾德西拉對著卡洛斯說:“都一把年紀(jì)了,名字什么的也不用了,反正他們百年后都會化為枯骨,也沒有人會記得我的名字了,這千年來你是第一個和我相處這么久的,真的是謝謝你啊?!?br/>
卡洛斯低下頭一笑:“對啊,我們都做了這么長時間到朋友了,老爺子我們做了幾年朋友了?”
艾德西拉看出了卡洛斯內(nèi)心的傷痛,他看出了卡洛斯還不愿意與他這個朋友離別。
“算上今天正好十一年?!?br/>
卡洛斯聽后低下頭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淚,他沒有抬起頭他不想被艾德西拉看出自己流淚的樣子,過了許久卡洛斯站了起來,對著艾德西拉說到:“老爺子,有緣再見!”隨后便轉(zhuǎn)身離去,其實兩人誰也不愿意分開彼此,在卡洛斯眼里艾德西拉是一個和藹仁慈的老爺爺,在艾德西拉眼里卡洛斯就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說他倆是朋友,但是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止是朋友了甚至更親近。
走出森林后的卡洛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走到一塊石頭旁邊獨自落淚,十一年的友情說斷就斷了,他寧愿今天的夜晚永遠不會被明天的太陽所照亮,這樣的話他就能和艾德西拉一直聊天了,但是天不如人愿遠處的天邊已經(jīng)亮起了一絲曙光,再過四個小時他們就要離開這里了,這片記載了他們一切的土地。
卡洛斯回到家之后已經(jīng)是早晨了,門口處停著一輛馬車,小香等人也早已在馬車上等候。
格蘭迪看到卡洛斯回來之后招呼卡洛斯趕快去把自己的行李帶上馬上就要出發(fā)了,卡洛斯沒有精氣神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拿走了自己的金印和日記本。
在遷移的路上卡洛斯只是坐在馬廄外面看著路,他的心里被一堆瑣事給堵住這令他很煩躁,盡管他已經(jīng)及其努力的壓制自己的怒火不讓它顯現(xiàn)出來。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夜璃從馬廄里探出前半身用手語問卡洛斯:“卡洛斯哥哥,你為什么不說話?”卡洛斯看到之后不耐煩的把臉一轉(zhuǎn):“問你香姐去,別問我就算你問我我也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如果再問我我就打你?!?br/>
處在馬廄里面的夜郎聽出了卡洛斯語氣中夾雜著煩惱而產(chǎn)生的怒火,他一把把夜璃拉了回來:“他現(xiàn)在很生氣最好不要招惹他,而且以他的脾氣他真的敢打你一頓?!?br/>
夜璃看了看夜郎的眼神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沒有再去找卡洛斯而是去一旁找埃里克詢問一些怎么樣可以讓卡洛斯擺脫煩惱的方法,最終埃里克給得出的結(jié)論是:“想要讓卡洛斯擺脫煩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而且要在卡洛斯煩惱的時候討好他或者問話的人一般都會在第一時間挨了打,夜璃是唯一一個沒有挨打而且也是唯一一個被沒有暴言相向的人?!?br/>
夜璃聽到埃里克的解釋之后瞪大了眼睛又問了一下:為什么這么說?卡洛斯哥哥也這樣對過你們嗎?
埃里克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我和格蘭迪曾經(jīng)也像你這樣問過他怎么了,但是換來的是一頓臭罵,還有幾個人在他煩躁的時候找事結(jié)果剛開口就被打飛了,當(dāng)時就連小香也差點挨打,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不過我倒是看出來一點。”
埃里克說到這里似乎是故意賣關(guān)子不再說話了,夜璃看了一下馬廄外的卡洛斯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她也沒有繼續(xù)再問下去。
“行了吧大哥,都說了一半了把剩下的一半說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卡洛斯不耐煩的對埃里克說出了這句話。
埃里克見卡洛斯允許自己說下去也沒有必要在顧及卡洛斯的面子了:“夜璃,卡洛斯是喜歡你的?!甭牭竭@句話夜璃臉一下紅了上來情緒異常的激動,她立馬用手語問了一下埃里克是真的嗎?埃里克點了點頭證明這是真的。
但是卡洛斯的一句話卻像是給了夜璃一盆冷水:“我可不喜歡一個不會說話的膽小鬼,而且身體柔的跟一袋水似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把她扔到渡頭喂魚了?!?br/>
說到這里卡洛斯還特意瞄了夜璃一眼,這一瞄讓夜璃更不自在了,她甚至對卡洛斯產(chǎn)生了畏懼感,看著她心神不安的樣子卡洛斯居然笑了一下,埃里克看到卡洛斯這種樣子之后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卡洛斯,你還是沒有改掉你這嚇唬小女孩的壞毛病?!?br/>
卡洛斯一笑:“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這個傻子還真當(dāng)真了。”
埃里克拍了拍夜璃的肩膀安慰她:“別聽他的,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刀子嘴豆腐心雖然說話很難聽容易傷人但是他人真的很不錯的?!彪S后埃里克趴在夜璃的耳邊小聲說到:“其實他真的喜歡你,只是不敢承認(rèn)罷了?!?br/>
夜璃聽到埃里克的話后更加的疑惑了:他不是說他不喜歡不會說話的人嗎?埃里克深吸一口氣:“我的話你到底聽了沒啊…”
埃里克小聲的對她說:“其實想要證實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很簡單,你看見他手里的那本日記了嗎?”夜璃回頭看了看卡洛斯手里的那本日記,就是上次她未經(jīng)卡洛斯允許私自看到那本:看到了。
埃里克指著那本日記對夜璃悄聲說:“現(xiàn)在你去問他要那本日記,如果他給你或者不搭理你但是把日記給你就說明他喜歡你,如果訓(xùn)斥你或者拒絕你那么就是不喜歡你,這個方法是最簡單的了,你可以試試?!?br/>
夜璃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她先是用手指戳了戳卡洛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卡洛斯并沒有感覺到什么,還是在看自己的日記。
在嘗試了幾次無果之后夜璃用手晃了晃卡洛斯的肩膀,這次卡洛斯注意到了夜璃,看著夜璃那副天真無邪的面孔和惶恐不安的眼神:“怎么了?”卡洛斯回答的語氣超出了埃里克和夜璃的預(yù)料,這次卡洛斯居然是以溫和的話語回答了她。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夜璃做出的應(yīng)對計策全部失去了作用,看著遲遲沒有說話的夜璃卡洛斯更是內(nèi)心深處打出了一個問號:“你找我有事嗎?”夜璃在腦海中緊急計劃了多次對策但都以失敗告終,她現(xiàn)在害怕卡洛斯生氣于是她只能裝著膽子用手語表達出了她想看卡洛斯的日記。
夜璃本以為卡洛斯會拒絕的,可是這一次卡洛斯并沒有拒絕她而是說了一句:“這次想看日記知道先征得日記作者的同意了?”
夜璃臉紅著點了點頭,卡洛斯看到夜璃的眼神之后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把日記本遞給了夜璃:“上面不止記載了我現(xiàn)有的經(jīng)歷里面還有一些封塵過往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念給你聽?!?br/>
夜璃只是想要按照埃里克的方法試探一下卡洛斯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并沒有心思想要知道卡洛斯被封塵的歷史于是她搖了搖頭示意不用了。
看著輕松借到卡洛斯日記的埃里克對著夜璃說:“恭喜啊,看來他不僅是喜歡你這么簡單了?!?br/>
夜璃拿著卡洛斯的日記看著埃里克露出了一副充滿疑問的表情,埃里克也沒有再怎么隱瞞夜璃了:“能這么輕松借來他的日記本說明他絕對不是喜歡你這么簡單了。”夜璃用手語問了一下埃里克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埃里克并沒有告訴她,而是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路途中,一直躺在冰棺里面莜雪顯得有些無聊,她碰了碰一旁的格蘭迪,格蘭迪也順應(yīng)她問了一下怎么了,莜雪閉著眼睛講話:
“你要不要聽一下關(guān)于我母親的傳說?”
格蘭迪一聽是她母親的傳說也來了興趣,因為她的記憶所剩無幾,而且這個傳說可能是找到自己未來怎么能的重要線索:
“說來聽聽。”
“那我講了,我記得并不多了,可能會有一些不足的地方?!?br/>
格蘭迪不喜歡不完整的故事他也不想打擾莜雪繼續(xù)養(yǎng)傷,于是他拍了拍莜雪的額頭:
“好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不完整的東西,你隨便給我講一個故事就行?!?br/>
莜雪聽了以后點了點頭,起身從冰棺里坐了起來并且從一旁的箱子里面拿出了一本書。
“那我給你講一下你們這個世界所使用的能量吧,或許能夠揭開你身上的謎團?!?br/>
魔能是亞德森行星上最早存在的一種神秘力量,這種力量來源于距離亞德森行星0.9光年之外的太陽,魔能的強大程度是根據(jù)使用者自身的承受能力成正比的,承受的魔能越多持有者所釋放出來的力量越強大。
〈魔法與魔能的區(qū)別〉
魔能是一種最為原始的力量,而且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或者天生擁有的,一般來說天生擁有魔能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擁有奧古時代大神血脈的人。
當(dāng)然也能有人通過特殊的方式獲得魔能并使用它,比如:當(dāng)一個沒有魔能的人在接觸到了蘊含魔能的物品時或他獲得了魔能使的一部分魔能后他也能夠使用這種神奇力量,只不過這種情況下獲得的魔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衰弱。
同時擁有魔能的人是永生不死的,其樣貌也可以自行掌控,這是擁有魔法的人無法做到的。
(注:其實擁有魔能的人會死于對自身魔能的掌握失控,導(dǎo)致魔能在身體里亂竄最終使自己爆體而亡。)
魔法在亞德森是一種更具有進化價值的存在,他是屬于改良版的魔能,是適合人類使用的存在,而且自超遠古時代開始伴隨魔法的大量使用,現(xiàn)在的亞德森行星幾乎已經(jīng)被同化成為了魔法星球,亞德森行星上的水、土壤、甚至動植物體內(nèi)都會多多少少蘊含一部分魔法。
雖然擁有魔法并不能像擁有魔能那樣永生不死,但是有一些魔法是可以延長魔導(dǎo)師的壽命的。
〈可控性〉
魔法是一種人人都能學(xué)會并熟練控制的存在,而魔能并不行。
(打個比喻)
如果把魔法和魔能以物理學(xué)作為比較:
魔法是類似于分子的存在,他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結(jié)構(gòu),可控性比較高,但是魔能則是屬于原子般的存在,他沒有魔法那樣的基礎(chǔ)結(jié)構(gòu),可控性很低。
(在很久以前,奧古時代末期時就因為有很多人因為自身魔能無法得到控制而紛紛自爆,這也是為什么魔能使會在亞德森行星絕跡九十八億三千七百多萬年之久。)
〈實用性〉
實用價值魔法是高于魔能的存在,畢竟魔法的可控性高于魔能,而且魔法有指定的魔咒,想使用指定的魔法時只需念動相當(dāng)于的咒語即可,雖然這些事情對于擁有魔能的人來說只是一個念頭便能做到的事情,但是能夠如此熟練掌控魔能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即使是卡洛斯三兄弟。
〈總結(jié)〉
如開頭所說,魔能是屬于亞德森行星最原始的一種力量,但是他的可控性是極低的,所以除了可控性之外他都是要凌駕于魔法之上的。
【如果擁有魔法便是萬能的巫師,那么擁有并熟練掌握了魔能的人就是全能的神?!?br/>
聽到這些之后格蘭迪三兄弟大概知道了自己身上所使用的神秘力量是什么了,他們就是擁有奧古神族血脈的神明們。
但是擁有這種力量的他們并不感覺到自豪,因為永恒不死的最大敵人便是孤獨,人類的生命是有限的,他們無法做到永生不死,不過有一個人可以,那就是莜雪的母親,莜雪是一個人類她的母親十有八九也會是人類或者是由人類晉升的神明。
然而就是看著很平靜的時候卻不知道更大的危機在等待這他們。
【故事結(jié)束】
“鋼爪前輩,這就是我奶奶給我講述的故事,我感覺我們一族的毀滅正是因為我們所需的物質(zhì)太過于龐大,我們所在的星系已經(jīng)無法滿足我們的物質(zhì)所需,所以我們一族才會滅亡。”
鋼爪聽了之后點了點頭:
“莜罡,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們星系的毀滅或許不僅如此,我這里也有一個故事不知道你要不要聽,這個也是存在于另一個平行宇宙中的故事,是我親身經(jīng)歷過的,如果你要聽我也可以給你講述,那個時候我還不是巨猙獰,而是一個強大的惡魔,并且所在的世界也和這里不一樣,那里的世界和你奶奶講述的那個世界一樣,那是充滿魔法的黑暗宇宙同時也包含了強大的科技文明?!?br/>
聽到鋼爪說那里同時存在科技與魔法后莜罡感覺有些吃驚:
“科技與魔法共存的世界?”
鋼爪喝了一口手里的飲料開始講解那個宇宙的劃分:
“超大的魔方空間,每一個面都是一個龐大而神秘的宇宙,傳說中的眾神之巔就在那個空間的一部分里面,很多的至高大神也很喜歡去那個空間里面生活,我曾經(jīng)也去過那里,只不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二十六個不同的宇宙世界只有一兩個宇宙是美好的?!?br/>
諸神們住在美好的宇宙核心,那是創(chuàng)造魔方宇宙的存在,而且一般的邪祟是無法進入甚至靠近,只有擁有純凈之心和責(zé)任之心才能夠進入,那里可以說是神之凈土。
莜罡聽了之后打斷了鋼爪的話:
“鋼爪前輩,什么是純凈之心?”
鋼爪思索了一會后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有了解過什么是純潔甚至是責(zé)任,他只知道不停的狩獵和戰(zhàn)斗。
“鋼爪前輩,你說的那個魔方空間只有一個嗎?”
鋼爪回應(yīng)他:
“并不是,魔方空間數(shù)量數(shù)不勝數(shù),你永遠無法查詢到盡頭,然而這還不算完,這么多魔方空間之外還包裹著一層魔方空間而且這種重疊是沒有上限的?!比欢鴦?chuàng)造這樣神秘存在的正是傳說中的邪靈魔帝和無光之神,前者是混亂和毀滅的象征后者是秩序與守護的象征,兩者的戰(zhàn)斗一共打了數(shù)千萬兆年,勝利的天秤經(jīng)常搖擺不定,直到權(quán)限之神希德爾的降臨才中止了這場無休止的戰(zhàn)爭,然而就是這一次的阻止卻無意中又釋放了一個邪念,一位自稱縱橫之神的人,他是一個神秘的存在,時間以及空間都無法束縛他,不過好在他只是三人一部分邪念所化成,其實力也只有不到億兆分之一,當(dāng)時他在想破壞多重宇宙的時候被三人所得知,當(dāng)然這個家伙可沒得到什么好下場,他被暴揍了一頓然后被迫重新定義了他破壞的宇宙,到頭來不僅自己的目的沒有完成還把自己的全部給搭上去了,真是一個可憐人哦。”
聽到鋼爪這么說莜罡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這個家伙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監(jiān)管者手底下翻身卻還想著建立自己的宇宙他是腦子瓦特了嗎?”
“不,他只是太孤單了而已,其實他們縱橫一族本就是邪念所化,他們擁有永恒不死的壽命與全知全能的力量,但是他們并不會去幫助別人,他們想要的只有別人接觸他們。”
看著天越來越晚,鋼爪決定不給莜罡磨嘰了他把手中那瓶飲料一飲而盡擦了擦嘴:
“現(xiàn)在的話我也該開始給你講故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