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平息之后,秦煜這才坐下,如果不是他旁邊坐著這么多校領(lǐng)導(dǎo),同學(xué)們估計就沖上來了。
“秦同學(xué),我又回來了?!陛o導(dǎo)員屁顛屁顛跑過來了,秦煜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去。
然而秦煜旁邊已經(jīng)沒有座位了,輔導(dǎo)員尷尬地站著,好在他們在邊緣,不會擋到后面的人。
音樂節(jié)還在繼續(xù),節(jié)目表演開始了,只見主持人念道:“下面有請會計一班為我們帶來歌舞《坤……》。”
“噗……什么玩意?”秦煜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得不說這開幕式的歌舞很有水平,校領(lǐng)導(dǎo)的臉都看白了,大概是因為太過于激動。
嗯一定是的。
秦某人的心思不在這上面,剛才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按道理她也會出場,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來這邊,被邀請過來的?要找本人問問才知道了。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秦煜打起了哈欠,他對這些真提不起來興趣。
“秦同學(xué),累了?看來你們訓(xùn)練挺辛苦?!陛o導(dǎo)員第一時間關(guān)切道。
“還行……”秦煜只是隨口說說,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只見主持人念道:“下面,有請李傾媛同學(xué),為我們帶來古箏獨奏《蘭陵王入陣曲》?!?br/>
主持人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漢制服裝的古典美女出現(xiàn)在舞臺上。
原本還吵吵鬧鬧的禮堂瞬間安靜下來了。
傾國傾城,在那一瞬間,秦煜呆住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注如蝤蠐,齒如瓠犀……
秦煜腦子里把那些形容美女的詞語都過了一遍。
只見李傾媛緩緩坐到舞臺中間,坐到古箏前面,雙手撫琴,然后開始彈奏起來。
“好美……”秦煜贊嘆道。
“秦同學(xué),你也覺得好聽啊?!陛o導(dǎo)員笑嘻嘻地說道。
結(jié)果馬上引來一片罵聲:
“前面那個胖子是誰啊,閉嘴!”
“不說哈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都給老子安靜!”
“……”
秦煜不怎么懂什么音樂品鑒,他欣賞的自然是美人撫琴。
幾分鐘的演奏感覺一瞬間就結(jié)束了,秦煜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傾媛已經(jīng)謝幕下場了。
“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庇谑乔仂蟻G下一句直接就熘了。
來到禮堂外面,秦煜正打算去準(zhǔn)備室找李傾媛,結(jié)果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打開了,對方從里面走出來。
“秦煜?你是秦煜?”讓秦煜沒想到的是,竟然被李傾媛一眼認(rèn)出來了。
他這一打扮,一路上都沒被其他人認(rèn)出來,結(jié)果被李傾媛一眼認(rèn)出,讓他有點興奮。
“好,好久不見啊,你怎么會來我們學(xué)校?”秦煜問道。
沒見面的時候設(shè)想過千遍,真當(dāng)見面之后到說不出懷來。
“我只是……客串一下,來這邊湊個節(jié)目?!崩顑A媛似乎有所顧慮,有什么想要隱瞞。
見李傾媛不想說,秦煜也沒有糾結(jié)。
這時,李傾媛說道:“你已經(jīng)拿到了s賽的冠軍,而且還是fmvp,恭喜啦,一直都沒機會當(dāng)面恭喜你?!?br/>
“謝謝,我只是運氣好而已?!?br/>
“咯咯,運氣如果是運氣的話那全世界的玩家都想要有?!?br/>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開始不知不覺就走到校門口了。
“對了,你今天為什么會到這邊來?你們訓(xùn)練應(yīng)該挺忙的吧。”李傾媛突然問道。
“如果我說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信不信?”秦煜用試探著的口吻說道。
上一次的觸碰之后,關(guān)系就停留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很想再進一步。
“啊……”李傾媛有些吃驚,目光閃爍,朱唇微啟,不知道說什么好。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曖昧,秦煜平時挺能整活的,現(xiàn)在突然感覺整不起來了。
“對了,你們什么時候還有比賽,我想去現(xiàn)場看看……如果有時間的話。”李傾媛突然說道。
“你也會玩這個游戲嗎?我還以為你不玩游戲的?!鼻仂下牶笥悬c吃驚。
“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接觸,不太會玩,就會最簡單的操作?!崩顑A媛說著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有時間我可以教你,對了下個周末我們有一場比賽,下午四點吧,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可以送你幾張票,我們選手都有票送的?!鼻仂侠^續(xù)說道。
“嗯,如果是周末的話,我應(yīng)該沒事,到時候我聯(lián)系你?!崩顑A媛說著搖了搖手機。
“沒問題。”
“那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情要馬上回去。”
“我正好也有事。”
“拜拜。”
“路上小心。”
兩人便告別了,等到李傾媛離開之后,秦煜心情才慢慢平復(fù)下來。
“這就是緣分?”秦煜滴咕道,他其實也沒想到可以在這里碰到李傾媛,畢竟不是一個學(xué)校的。
半個小時之后,秦煜回到了訓(xùn)練基地,結(jié)果剛進入訓(xùn)練室就遇到了廠長。
“回來了,見到了嗎?”廠長笑嘻嘻地走上來。
“見到了?!鼻仂弦馔獾靥孤?。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生點什么?”廠長追問道。
“沒有,對了,我們下周末是和誰打比賽?”秦煜反問道。
“下周末啊,我想想看,好像是……rng吧?!?br/>
“嗯,rng是吧,我知道了?!鼻仂媳阕讼氯?,然后開始訓(xùn)練起來。
“你沒事吧,這么積極?是不是受打擊了?”廠長關(guān)切道,平時秦煜可沒有這么積極,甚至經(jīng)常偷懶。
其實也不能說是偷懶,因為對秦煜來說rank訓(xùn)練沒什么意義,不過是白費力氣,不如保持精力。
“對了,廠子,下一個星期的比賽我們應(yīng)該有免費的門票吧,能不能幫我留幾張?!鼻仂蠁柕?。
聽到這話,廠長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原來是這樣啊,門票的事情好說,到時候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就在這時,秦煜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李傾媛發(fā)來的消息:“下個周末我有時間,門票的事情就拜托了?!?br/>
廠長也偷偷看到了消息的內(nèi)容,然后滴咕道:“你們剛見過面吧,這才多久她就說有時間,這可是下個星期的事情,看來她也挺喜歡你的啊?!?br/>
秦煜聽后感覺自己心臟停跳了一拍,然后聽到uzi的聲音:“你們在說什么東西?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妹扣:“我也聽到了,發(fā)生什么事了?!?br/>
“狗頭秦他……”廠長正打算說點什么,秦煜就看過來了,用一個非常危險的眼神,讓廠長自己體會。
“他……發(fā)神經(jīng)了。”廠長連忙改口道。
一個星期時間很快過去,這天中午,edg眾人吃過午飯之后,先稍微休息會,然后一起來到基地門口坐上大巴直奔比賽現(xiàn)場。
進入比賽場館,edg眾人來到休息,秦煜把包放在桌子上,然后隨便找了條椅子坐下。
這時,廠長招呼道:“都過來,來我這邊?!?br/>
edg眾人各自搬條椅子,圍坐在廠長周圍。
只見廠長說道:“今天是和rng的比賽,你們應(yīng)該知道意味著什么吧?!?br/>
這一點edg眾人自然知道,edg和rng是宿敵,不管是俱樂部之間,還是粉絲之間都是水火不容。
哪怕是uzi來了edg這一點也沒有任何改善,甚至更嚴(yán)重了,uzi被rng粉絲開除了rng籍,被列為叛徒。
妹扣看向uzi,說道:“今天機會來了,聽說rng現(xiàn)在這個adc挺強的,別是玩炮臺型的adc,大嘴、老鼠之類的?!?br/>
“你說走a怪是吧,就那樣吧,他玩的英雄都很吃發(fā)育,前期隊友不需要圍著他轉(zhuǎn),不然他就起不來,稍微不針對一下就不會玩游戲了?!眜zi評價道。
“我怎么感覺你這是在自我介紹?!睆S長半開玩笑道。
“那是以前好吧,明凱你就別翻舊賬了,沒意思?!眜zi坦白道,這些事情他是認(rèn)的,誰都有年輕的時候。
廠長收起表情,正色道:“現(xiàn)在rng基本情況你們應(yīng)該了解,上路沒什么好說的,主要是中路和下路,兮夜,你這邊有沒有問題?”
兮夜:“和虎哥對線感覺沒什么壓力,他就不是那種喜歡線上壓制的,出裝也比較保守,中路和平發(fā)育就行了?!?br/>
秦煜聽后說道:“我來幫大家翻一下,兮夜的意思是,小虎是個混子,線上沒有壓制力,還喜歡出保命裝,屁傷害沒有。”
兮夜聽后連忙撇清關(guān)系:“這可不是我說的,你們在這里黑虎哥,小心我去告狀。”
秦煜便看向uzi,問道:“烏茲,你覺得有沒有道理?”
uzi搖搖頭:“這種事情我不評價,你們別想坑我?!?br/>
廠長表示欣慰:“看來烏茲是真的成熟了啊,要是以前肯定跳起來批斗小虎了?!?br/>
另外一邊,比賽現(xiàn)場解說席上,娃娃和米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畢竟是經(jīng)典的rng和edg大戰(zhàn),所以解說也是重量級,除了娃娃和米勒之外,官方還邀請了一位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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