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奉命侍奉劉伯溫的年輕人絕望的跪在地上,“完了,完了?!?br/>
劉伯溫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最后也一定沒有好下場。
還不如自己現(xiàn)在做個了斷,起碼會更暢快一點,不然就是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境地。
他從車上拿下來一把手槍,張開嘴將槍管塞進口中,正準備扣動扳機,一道聲音宛如天籟之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是做什么?”劉伯溫問道。
年輕人扭頭看過去,劉伯溫現(xiàn)在全身上下一片焦黑,但是他很清楚,劉伯溫雖然看著狼狽,但是其實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傷。
“您,您沒事吧?”年輕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自己也是一個武學者,所以很清楚那一道真正脫胎于自然界的雷霆中蘊藏著什么樣的力量。
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在那樣的力量之下半點事沒有,只是看上去狼狽了一些。
“沒事,小友,不用擔心。”劉伯溫哈哈大笑道。
他確實沒事,不但如此,機緣巧合之下,這道雷霆不但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反而讓他的身體與藥物融合,延緩了自己死亡的日子。
融合之后的藥物,在自己的吐息溫養(yǎng)之下,能夠撐更長的時間。
如果還是之前那樣,自己只能溫養(yǎng)肉身減小藥物的消耗,那自己所剩下的時間就會相較現(xiàn)在至少少了兩三年。
韓東喘著氣,雙眸看向劉伯溫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為什么自己這種級別的攻擊之下,不但沒有受到傷害,反而自己覺得他的氣息更強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韓東晃了晃腦袋,仔細的看過去,集中注意力之下,劉伯溫氣息的變化被他更精確地看出來。
確實更強了,不但如此,似乎還有些其他的變化。
“你,到底是誰?”韓東不相信這種級別的武學者會是帝官的手下,或者說,他不相信這樣的強者會受帝官的委派。
如果帝官真的有這樣的底牌,早就可以拿出來直接蕩平整個西南,何必要大費周折的將自己調去東境。
而且將整個西南收復之后,如果看自己不順眼,也可以順手將北境收復,自己當時不過只是個后天境界的武學者,對上這樣的先天境界的武學強者,連反抗,不,連知道是誰殺死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劉伯溫身軀一震,勁氣一吐,將身上被雷霆劈出來的焦黑全都抖落在地,同時,一縷乳白色的玄明之氣飄在他身邊,充當了衣服。
“小友,真是太謝謝你了。不但延續(xù)了我的壽元,還讓我恢復了一部分實力,雖說我依舊受限,不能隨意施展全部能力,但是頂峰戰(zhàn)力變強,也是好事,萬一以后要用呢,你說是吧。”劉伯溫笑瞇瞇地說道。
“我不管這些,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韓東再次出聲問道。
這樣的強者,自己怎么會沒有半點耳聞呢?
劉伯溫和藹一笑,道:“一個死又復生的人,本來是大明的開國元老之一。”
“劉基,字伯溫,原來是這個劉伯溫?!表n東這才想起來,他之前說他是劉伯溫,自己并沒有太過于在意,以為只是他的玩笑話,現(xiàn)在看來,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死又復生,什么叫做死又復生?”韓東再次問道,今天這個人的出現(xiàn),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他原本以為先天境界的自己,不說世上無敵,最少炎夏境內是找不到值得自己全力出手的對手了。
但是劉伯溫的出現(xiàn),不僅僅讓他全力出手了,而且還沒有取到多大的效果。
不但如此,他更是說自己是一個死又復生的人,這,怎么讓韓東去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也沒關系,你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可以先告訴我你是誰了吧?”劉伯溫說。
韓東收回了自己的異能,開口道:“北境境主,韓東,西南境主盟友?!?br/>
“盟友?難怪會這么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問都不問清楚就對我下手,原來是小江的盟友啊。北境境主,那想來你也是一地藩王嘍?”劉伯溫道。
韓東走過去,看著這一地狼藉,心中有些責怪自己的沖動,連多問幾句都沒問,就直接開打了,現(xiàn)在造出來的亂子,只怕會讓世界上所有超凡譴責了。
畢竟,在世界超自然者協(xié)會沒有舉旗之前,所有超凡都還是只能生活在陰影中的,現(xiàn)在自己暴露了這樣的實力在世界上所有人面前,勢必會讓世界超自然者協(xié)會的后續(xù)計劃受到影響,自己再想借助他們的力量,就需要更大的代價了。
“晚輩確實也是一地藩王,只不過暫時還在集合兵馬,沒有與老境主一起向中原發(fā)動總攻。”韓東很老實的說道。
這些都是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而且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知道,所以也沒必要隱瞞。
劉伯溫笑了笑,道:“你剛才一定以為我是皇帝派來殺死小江的吧?所以為了小江的安危急忙趕過來,然后就不顧你我之前的差距,貿然就對我下手,倒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br/>
韓東有些尷尬,自己確實是怕眼前這位是來殺死老境主的,但是并不是因為自己與老境主關系多好,完全是因為自己擔心老境主一旦突然被斬殺,自己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只不過劉伯溫完全不知道這些,所以誤會了自己的來意罷了。
“小友,我問你,這世上怎么多了一股不輸于武道的新型勢力,而且在我的感知之下,似乎全世界,與先天境界實力相近的那種氣息,并不少,但是先天境界的武學者,卻只有你一個?!?br/>
劉伯溫好奇問道,先前自己一直沒有機會去問,一方面,是他們的實力不夠,劉伯溫擔心計算自己去問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出來,一方面則是自己的自傲,不屑于去向這些實力弱的人問問題。
雖說老話說不恥下問,但是這并不是那么好做得到的,但是現(xiàn)在遇上了韓東,劉伯溫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