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紀(jì)稍微大一點(diǎn)的青年瞪了那年輕的一眼,說道:“沒有辦法,名字都是爹娘取的,見笑了!”
劉文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說道:“這個(gè)名字起得有創(chuàng)意,我喜歡!”說完就沒有人型地狂笑著。
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劉文一抱拳,說道:“諸位兄弟,在下醉了,少陪了!”說完便走著鴨子步向自己的房間摸去。
三人趕忙把劉文拉回桌子前面坐了下來說道:“天色尚早,你我兄弟不多飲幾杯,豈不辜負(fù)這大好的月色?”
劉文說道:“我怎么沒有看到月亮。這太陽還沒有落山,大好的月色從何說起?”
“逗你玩”一臉的尷尬,說道:“咱們接著喝酒,接著來!”看來你小子還沒有醉得徹底,今天不把你灌到桌子底下才怪呢。
“兄弟,你娶妻了嗎?”“逗你玩”問道。
“早娶了?!眲⑽拿院卮鸬?。
“漂亮嗎?”最年輕的公子問道。
劉文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帶倒了屁股底下的矮幾,大聲說道:“我家夫人不是人!”
正在喝湯的“逗你玩”一下被湯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另外兩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就把酒水給噴了出來。
小樣的,噴了吧,劉文斜著眼睛說道:“乃是九天仙女下凡塵!”
“哦?有這么漂亮嗎?”
“當(dāng)然了!”
“憑兄弟的身份,應(yīng)該不止一位夫人吧?!薄岸耗阃妗眴柕?。
“哎,別提了,不堪回首??!”劉文一臉滄桑閱盡的表情感嘆道。
“這是怎么個(gè)不堪回首?”“逗你玩”好奇地問道。
劉文提高了音量說道:“知道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么?”
“哦,既然劉兄弟不愿意講,那就算了!”“逗你玩”面色微紅地說道。
“不是,我不是``````不是在說你。我們聊點(diǎn)別的,比如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劉文說道。
“哦,劉兄弟還是性情中人,這次去長安是準(zhǔn)備幽會哪個(gè)樓里面的小姐?”“逗你玩”一副同道中人的樣子問道。
劉文乜視著他,說道:“風(fēng)花雪月就等于青樓妓院,勾欄章臺嗎?”
“這個(gè)``````”“逗你玩”尷尬無比。
“這個(gè)什么啊,這個(gè)``````個(gè)屁!你們這幫紈绔子弟,就知道飽食終日,無所事事。完全就是穿衣服的架子,盛裝泔水的飯桶,怎么,你倆瞪著我干什么,難道我說錯(cuò)了?你們可知道小姐的苦楚,知道``````女冠、樂妓、小姐``````她們``````,你知道管仲嗎?”站累的劉文坐了下去,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叫“逗你玩”的青年面貌通紅地把劉文扶了起來,說道:“管仲怎么能不知道,當(dāng)今可是對管仲很是推崇。長孫叔叔、房爺爺都給《管子》做過注釋。不過他和青樓有什么關(guān)系?”
“不知道了吧,這就叫做一美遮百丑。成績好就可以當(dāng)‘三好學(xué)生’了,這時(shí)代也一樣!你看看外邊天上的那是什么?”劉文背對著門窗指著面前的一堵墻說道。
“哦,現(xiàn)在月亮出來了!”“逗你玩”說道。
“不對,是太陽。”劉文搖了搖頭說道:“會下象棋嗎?”
“象棋倒是會下一點(diǎn),不過圍棋才是我大唐的國技!”最年輕的那為說道。
“那好,我考考你,知道馬走什么招嗎?”劉文趴到了“逗你玩”身上說道。
“馬走日字形,沒有錯(cuò)吧?!?br/>
“太對了,就是日,就是太陽!”
“劉老弟,此話怎講?”
“哈哈,沒有意思,太沒有意思了。為失三從泣淚頻,此身何用處人倫。雖然樂逐笙歌樂,長羨荊釵與布裙。妓女也是人,她們也很苦。有誰了解她們的辛酸?”劉文念叨著。
“看來劉兄弟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醉個(gè)屁,我清醒著呢。世人皆醉吾獨(dú)醒。接著喝,來干杯!瞧我的:日月似有事,一夜行一周,草木猶需老,人生得無愁。一飲解百愁,再飲破百憂。白發(fā)欺貧賤,不入醉人頭。但愿東海水,盡向杯中流!”
“好詩,看來兄弟有些心事,不如說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什么忙!”
“你以為你是``````是誰?”劉文說道:“你以為你是居委會大媽?什么都需要你來管?看兄弟你也是貴胄子弟,功名在身吧,你也是可憐人,咱們就大哥不笑話二哥了。唉,寧居茅屋下,勿生王侯家?!?br/>
劉文吼道:“焉得諼草?言樹之背!”聲音頗有幾分秦腔漢調(diào)的意思。劉文感覺眼睛前面一片朱紫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料子做成的,我就吐他身上吧,弄臟他的衣服,這頓就是吐了也值得了?!巴邸钡匾宦暎瑒⑽某缘媒y(tǒng)統(tǒng)都還給了驛站。
三人只好把劉文送到了他的房間里面。那最年輕的說道:“兄長,我們怎么修理這小子?”
“老三,你別急,先找到他的把柄再說其他的事情?!崩隙f道。
“嗯,老二說的沒有錯(cuò)。先找到他的小辮子再說?!薄岸耗阃妗闭f道:“他是劉文嗎?我們不會弄錯(cuò)人了吧?”
“對呀,我也正琢磨著,按傳言來講,劉文應(yīng)該是一個(gè)不學(xué)無術(shù)的破落子弟,而今天這姓劉的卻頗有才華。奇怪!”老三說道。
“也對,這人雖然穿著緋服,不過怎么沒有看到他的儀仗和隨從?”老二說道。
“明天問問他到底叫什么,問得詳細(xì)點(diǎn)?!崩洗笳f道。
第二天,劉文捂著昏沉的腦袋起來,一想到昨天醉酒的事情,趕忙檢查自己的東西是不是被他們給拿走了,那可有好多的紫金,是給繡云用來做戒指項(xiàng)鏈用的。還有魚符還在嗎?還好,也在,看來不是騙子。到底這個(gè)身體的底子太差,想當(dāng)年自己可是號稱千杯不倒,如今卻被一個(gè)海碗給撂倒了!看看這三個(gè)家伙今天走了沒有,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