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積壓在心中的煩惱終于消散了,心情一片大好,陳峰興高采烈的回到宿舍,顯得格外開心。
此時宿舍里正彌漫著一股奇異的感覺,眾人的焦點似乎都在張明琪那里,而作為主角的張明琪卻對此毫無在意的樣子,一邊品著自己杯子里的水,一邊時不時傻笑幾聲??此前l(fā)呆式的表情,還有下意識中的小動作,一定是在思考著什么。
陳峰很好奇眼前的這個場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卻沒有人出聲,不知道自己去陽臺接電話的這短短十來分鐘,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撓了撓頭,并沒有問些什么,好像這種氛圍是不允許被打破的。
不知從哪里傳來了一聲可惜的嘆息,“睡覺吧,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還不說”,劉逸陽率先開口然后一溜煙的爬上床,徑直躺了下來。
杜山岳哦了一聲,然后頗為惋惜的嘆了口氣,不再關(guān)心這里的情況了。
陳峰更是不知所以了,大伙鬧矛盾了?可現(xiàn)在他不好說什么,只能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慢慢的爬上了床。
張明琪仍是那樣坐著,至少平時嗜睡的他,在陳峰睡著之前都沒有午休的意思。
杯子中的水是早已被喝完了,卻仍被留在手中作為把玩的物件。臉上突然洋溢起了不知是幸福還是得意的笑,那笑似乎是在說著,想從我口里套話,門都沒有。
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奏著一曲催人疲憊的曲子,在這天地間久久的回蕩,都沒有停歇的征兆。
由于宿舍中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供大家娛樂的設(shè)施,所以上完早課到下午上課的這兩個小時中,除了偶爾會聊聊關(guān)于dota的話題和極少數(shù)情況下會涉及到的八卦,大家就只能用睡覺來打發(fā)時間了。
下午的課是一門通識課,在階梯教室里上,那是一間可以容納兩百多人的屋子,學(xué)校為了資源最大化利用,便安排了不同專業(yè)不同班的人一起上課,被大家稱為大課。
陳峰他們一宿舍人由于中午睡的有些過頭,今天倒沒有像以前那樣來的很早,只有羅志一個人坐在中間的位置,四處打量著自己的舍友。
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多,人聲鼎沸的,卻還是見不到陳峰他們幾個的身影,眼看就要上課了,羅志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了焦急的神sè,再次撥了電話過去,可是久久沒有人接。
“快點,快遲到了”,大熱的天,劉逸陽跑的滿頭大汗,還不忘回頭喊喊跑在后面的陳峰他們。
張明琪正喘著粗氣,他體型最胖,跑起路來一搖一晃的,似是真的很累了,聽到劉逸陽這樣一催,反倒慢了下來,右手插著腰,提起灌鉛似的腿,向前挪動。
不遠處,很不適時的傳來了上課的鈴聲,那鈴聲像是一陣陣催命曲似的,打在每個人心中,讓人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陳峰也不跑了,“反正都遲了,大家走過去吧”,他從剛才被從睡夢中推醒,到一路跑到飯?zhí)瞄T口,似乎還沒有適應(yīng)這種狀態(tài)的轉(zhuǎn)變,用力的錘了捶腿。
他這一喊,眾人就不約而同的都停了下來,看看一個個喘著粗氣的可憐樣,誰都沒有多余的話說,相對無言的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集體遲到的緣故,大家看起來都比較緊張,但凡是都有第一次,跨過去,等再遇到的時候,就不會顯得這么猝不及防了。
好不容易來到教室門口,四周倒還有許多如同自己這般遲到的,也是一路狂奔而來。陳峰走在幾人的身后,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聽著教室里老師的講課聲,那些都似乎變成了對自己的訓(xùn)斥聲。他默默的祈禱著老師不會責(zé)罰他們,即使是責(zé)罰,他甚至都編好了借口,只等老師詢問時,好不會因為緊張而什么都說不出來。
反觀其他幾人,杜山岳還好,仍是一臉面無表情,張明琪和魏強也都如陳峰一樣,將緊張二字寫在了臉上。
劉逸陽走在最前邊,天不怕地不怕的“報告”一聲,打破了小團體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沉默。他故意做出一副大喘氣的樣子,似乎是在說我已經(jīng)很努力的往過來跑了,您就打發(fā)慈悲吧。
不知是不是陳峰他們幾個的祈禱感動了上蒼,還是他們幾個的可憐樣感動了老師,只見老師朝門口一望,稍微頓了頓講課的節(jié)奏,然后揮了揮手手,示意他們幾個趕緊進來,也沒有多余的話。
要不說大學(xué)老師的心理素質(zhì)就是高,對于學(xué)生遲到這些小事是不以為然的,看她此時的表情,一點都沒受影響。
陳峰他們可來不及去琢磨老師怎么想,各個都像是打貓前面溜過的老鼠,低著頭沿著教室的邊緣,迅速的逃離。
但縱是自己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小心翼翼了,陳峰仍是覺得有無數(shù)雙眼睛此時在盯著自己,臉是早已被燙紅了的,他甚至連小心思都不敢有,生怕被別人看了去。只恨自己不能真如老鼠般,打個地洞神不知鬼不覺的逃離。
羅志一眼就看到了剛從門口進來的那幾個人,沖著他們的方向,使勁的揮手。還是魏強眼尖,他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羅志,然后領(lǐng)著眾人朝羅志的方向走去。
從教室的左側(cè)墻走到最后,然后再從偏左的過道走到羅志的位置,繞了這么大的一圈,不過幸好羅志給他們留好了座位,要不還真不知道該坐哪了。莫不說壓根不敢停下來仔細找,就是自己找了,大多都是些陌生人,也不好意思徑自坐在別人身邊。
可是羅志留的這個位置,偏偏是正中間正數(shù)第5排,算是這個教室的核心位置了。
幾人好不容易才在眾人的眼光中坐了下來,一個個都舒了口氣,仿佛瞬間就都不那么疲憊了。
教室的氛圍又回到了正軌,老師照例不耐其煩的講著課,底下的同學(xué)也都形形sèsè的聽著。
陳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角向四周撇了撇,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自己這里,這才放下心來。
“羅志,給我一個草稿本”,張明琪壓低了聲音,迅速的說了一聲,然后趕緊轉(zhuǎn)過頭去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大伙這才尷尬的發(fā)現(xiàn),原來剛才走的急,竟都是忘帶書了,現(xiàn)在桌子上空空的,坐著一點都不踏實。
“也給我一本”,魏強隨即說。
羅志很是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舍友們,然后翻起了自己的書包,不過幸好他平時就習(xí)慣把書一直裝在書包里,要不哪有那么多書來應(yīng)付。
陳峰結(jié)果羅志遞過來的一本英語書,隨手翻了翻,看到書上密密麻麻的筆記,不由的嘆一口氣,看怪物似的看了一眼羅志。羅志卻又在聚jīng會神的聽課了。
這課在陳峰眼里依然是無聊的,聽了一會就睡意來襲,趴在桌子上,做起自己的白rì夢了。
突然間他想到午休前,大家似乎發(fā)生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作為焦點人物的張明琪此時又正坐在自己的不遠處,中間僅僅隔了一個劉逸陽,便想開口問問。
他看向張明琪的方向,張明琪此刻的心思也顯然不在課堂上,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陳峰好奇,就這樣觀察了起來。
只見張明琪拿著羅志給的草稿本當扇子用,一雙眼睛,一會瞅瞅這,一會瞅瞅那。沒過多久,終于被自己發(fā)現(xiàn)目標似的,眼睛定格在了右前方的某個位置。
可是他只是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就像是做賊心虛的立刻低下頭,也不扇風(fēng)了,一副專心學(xué)習(xí)的樣子。
陳峰心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順著張明琪剛才看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什么不對勁么。
他趴在桌子上想著,那個方向坐著幾排外專業(yè)的學(xué)生,倒是女生居多,“莫不是?”陳峰想到這里又看了張明琪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不禁暗喜。
張明琪卻只是低著頭,裝了一會學(xué)習(xí)的樣子,似是想確認什么,又向剛才那個方向仔細望了望。陳峰趕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才由于范圍太大,所以他只能猜個大概,現(xiàn)在利用這次機會,他定要猜到更多。
他的眼神定位到了靠中間的那排位置,左邊坐著三個女生,中間隔了一個位置,右邊坐了兩個女生。
“一定就是她了”,他想著,右手起第二個女生,披著一頭筆直的長發(fā),一件黃sè的短袖,雖然看不到正面,但從側(cè)臉看,一定長相頗好。更是加上她不同于周圍幾人的氣質(zhì),“一定就是她了”,陳峰似乎已經(jīng)很肯定了自己得出的結(jié)論。
張明琪仍舊是看了一小眼,然后就不好意思的避開了眼神,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陳峰收入了眼中。
陳峰覺著挺有意思的,輕輕的推了推旁邊的劉逸陽,然后用手指了指剛才的方向,劉逸陽疑惑的順著陳峰指向的方向看了看,剛想問陳峰到底什么事的時候,陳峰又指了指張明琪。
劉逸陽看了張明琪一眼,似乎瞬間明白了什么,沖著陳峰笑了笑,伸出大拇指。
倆人暗自嘀咕了一小會,不懷好意的商量了一會,然后故作鎮(zhèn)定,心里卻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張明琪”,陳峰小聲的叫了一聲,將張明琪從發(fā)呆狀態(tài)中拉了出來,張明琪似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般的怔了怔,旋即故作鎮(zhèn)定的問,“什么事”。
陳峰指了指右前方的位置,然后說,“你看那邊那個穿黃sè短袖的女生,怎么樣?”
張明琪順著陳峰指的方向看了看,又一聽陳峰這么一說,臉上的表情頓時jīng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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