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處水流自山上流下,那人的臉色很是凝重。
那人猶豫了下,也決定打個電話跟柳田白星匯報一下比較好。
那人剛要掏出手機,就看到上面柳田白星的號碼,頓時一臉的欣喜,趕緊接通了。
“那個女人怎么樣?”柳田白星冰冷的聲音傳來。
“老大,那個女人我們看好了,有個男人闖進(jìn)來救她,被我們圍在了房間里,兄弟們看著呢,他們誰也跑不了?!?br/>
聽到這話,柳田白星握著手機的手指骨泛白,陰冷的眸底一抹狠厲劃過。
“給我看好他們,絕對不能放走那個女人,否則你們提頭來見,我馬上回去?!绷锇仔菕炝穗娫挘北嫉叵峦\噲?。
可看著外面的漆黑天空,暴雨連連,柳田白星皺了下眉頭。
不管怎么樣,一定不能讓那個女人逃走,他只有這一次機會,下次估計就不會這么好下手了。
柳田白星想著,深吸了口氣,鉆進(jìn)了車子。
要不是跟歐企宣商量重大的計劃,柳田白星也不會這么晚才忙完,想著剛才手下人說有個男人闖了進(jìn)去,柳田白星心里更是揪緊。
絕對不能出差錯,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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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田白星狠狠地握著手里的方向盤,直奔那座房子。
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屋外的雨水更是大的不行。
整個天空陰霾之際,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雨點如斷線的珠子,碩大有力,啪啪的砸在窗戶上,門上,房頂上,聽的人心里發(fā)毛。
十年難得一見的傾盆暴雨,此刻正籠罩著整個城市,狠狠地吞沒著大地。
高速公路上的堤壩,碩大的雨點砸進(jìn)去,越積越多,水位越來越高,山間的水流嘩嘩的落下,夾雜著泥土,灌木,涌成一條河流,沿著山上流下,湍流之急。
柳田白星焦急的開著車,恨不得插翅趕回去,絕對不能再有任何的意外。
車子飛速的行駛在雨中,漆黑壓抑的大地上,一輛黑色的車子飛速疾馳,碩大的雨簾里,卻是如此的渺小,單薄。
由于是高速,雨流很是焦急,盡管車子前面的雨刷開著,可頃刻間雨點就砸滿了車子前面的玻璃。
柳田白星本來就焦急,擔(dān)心,在加上雨流如此的湍急,在一處拐角處,柳田白星的車子猛地和一輛大卡車撞到一起。
毫無征兆,柳田白星的車子瞬間飛了起來,翻了好幾個滾,最后撞向路旁的一棵粗壯的大樹,翻了過去。
柳田白星由于重大的沖擊力,頭狠狠地撞在前面的玻璃上,當(dāng)場昏迷。
那輛大卡車也是左右搖晃了幾下,最后一下子沖到旁邊的山坡下,順著山路如一顆隕落的流星,沖著高速路旁邊的堤壩沖去。
“轟!”的一聲,大卡車剛好撞進(jìn)堤壩的開口處,卡在開口的防御那里,再也不動彈。
本來暴雨天,高速上的車子就少,再加上此刻更是傾盆大雨,所以此刻公路上沒有過路的車子。
這個雨天,最容易出事故,誰吃飽著撐得會在這個時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