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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婦女開放圖片 年欣然眉宇

    年欣然眉宇一挑,板著一張臭臉,問道:“憑什么要我跟你走???”

    “很快你就知道了。”

    “周總,你找我想干什么?”頓了頓,年欣然想到一點,便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告訴你,雷冽馬上就下來了,你再不走,等下就有你好看了!”

    是的,大家沒有猜錯,來人正是周總,那個年欣然恨的牙癢癢的周總。

    其實年欣然并不知道雷冽會什么時候下來,可是她是故意這么說,最起碼能嚇唬一下人。

    聞言,周總卻笑了,笑得特別邪惡,狹長的眼睛看向年欣然,嘴角往上勾出一抹壞壞的笑意,好以整暇地打量了她一番,才緩緩說道:“沒關系?!?br/>
    “你……到底想怎樣?”年欣然是聰明的,就算是緊急情況下,她還是保持著冷靜和理智。

    眼前的這個周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說明了事情的不簡單,而且他可是有備而來的,身邊的這幾個*應該就是他的同黨。

    他不是孤身一人來,而是帶著幾個*一起來,他是在盤算著些什么嗎?

    年欣然緊貼著墻壁的身體不禁輕顫了一下,目前的形式對她可是非常的不利,她得做好兩手準備。

    她可是星期六的時候才見到他,當時他就像一條哈巴狗,趴在自己的腳下求饒,當時她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只見到他一直求著雷冽,求雷冽放過他,而事后她也問過雷冽是什么一回事,而雷冽只是云淡風輕地告訴她,小事情而已。見他這幅樣子,年欣然也自然不會追問下去,可是他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她相信事出必有因,他出現(xiàn)在這里是準沒好事!

    那他到底想干嘛呢?

    年欣然警惕地看著他,又朝四周看了看,這里是雷冽的私人停車位,很少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是神也救不了她,而她后背就是一堵墻,她能逃的機會又大大減少了。

    這下子,情況是真的非常不妙!

    周總那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年欣然好一番,那賊眉賊眼的目光落在年欣然身上,讓她不禁回憶起曾經(jīng)有一晚,他也是這么看著她,當時她是好不容意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氣,現(xiàn)在被她這么盯著她還是覺得一陣惡心,雞皮疙瘩都起了。

    她動了動身體,把左手藏到身后,然后開始了她小小的計劃……

    “怪不得能成為雷先生親口承認你是他的女人,果然有過人之處。”

    他的女人?

    這話……

    年欣然想起來了,也就是那晚,雷冽說過這么一句話——

    “你不求我,卻求我的女人幫你?真是可笑啊!”

    當時雷冽是說了這么一句話,只是年欣然沒太注意,把他的話給忘了,現(xiàn)在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她是記起來了。

    他這么說就是告訴她,這件事和雷冽有關系?

    年欣然雙眼瞪大地看著他,怒火布滿了她的臉,漂亮的眉宇已經(jīng)蹙成了皺巴巴的,使勁渾身的力氣動了動被按住的身體,可是奈何壓著她的那兩個男人力氣實在太大了,她根本就不能動不了。

    “*兒,別浪費力氣了,要是被你在我手下走丟,我臉面何存?。俊闭f著,陰森的黑眸泛起一絲光亮,手指落在年欣然的臉頰上,慢慢的沿著她臉頰油走……

    “呸!”年欣然毫不客氣地朝著*的臉上吐了口口水沫,還不忘辱罵道:“你這個*,有種你放了我,我跟你單挑!”

    她現(xiàn)在是要尋找逃跑的機會,可是前提是她要松開這禁錮她的力道。

    被吐的*臉色一沉,大手也揚了起來,正對著年欣然的小臉,準備一張就扇過去——

    “夠了,帶她上車,不然等一下人來了就真的走不了了。”

    聞言后*憤恨地看年欣然一眼,眼里迸發(fā)出駭人的惱怒,看向年欣然,字字清晰,字字咬牙地說道:“等一下,有你好受!”

    “敢你現(xiàn)在就放了我!”

    周總好笑地看著年欣然,搖了下頭,“你可是我和雷冽談判的籌碼,我怎么可能放你呢?”

    和雷冽談判的籌碼?

    年欣然的眉宇是蹙成了一團,不解地看著他。

    那*還不客氣地推了推年欣然,大聲喝道:“走??!愣住干嘛??!”

    “你們要干什么?帶我去哪???”年欣然一動不動地貼在墻上,不愿挪動半步。

    “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你……”年欣然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啊……”

    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年欣然被打暈了,被男人無情地抬在肩膀上,像件貨物班。

    “這妞性格倔得很,看好她,她可是我們得王牌?!敝芸倻喩砩舷聨е庪U之氣慢慢說道。

    “我知道了?!?br/>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總裁辦公室位于雷氏集團的最頂層,徐徐晚風吹來,透著夏季熱情火辣的氣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將全市中心最美的夜景盡收眼底……

    臨近下班的時候公關部的經(jīng)理進來商量事情,雷冽本以為不過是那十來分鐘的事,沒想到這一談便是半個小時了。

    在這期間他也收到了年欣然的短信,雖然是畢竟幽默的方式,可是看得出她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正經(jīng)事一談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趕去車庫,想著那丫頭在停車場等他,估計是很無聊。

    靜跟在雷冽身后,提醒著他接下來的行程,“雷先生,應酬……”

    “推了?!?br/>
    靜只是稍微怔愣了一下,便公式化地回到:“知道了,雷先生?!?br/>
    “今天的工作也差不多了,等一下你不用跟著我了?!?br/>
    “可是雷先生,那天……”

    “那是意外?!崩踪龖B(tài)度堅決地說道。

    “好的?!膘o只能回答道。

    從百米高空滑至地下車庫也不過是那幾十秒的事情。

    雷冽本以為一出電梯門口就能看到那個丫頭,卻除了他的車子在,并沒有見到人影。

    那丫頭去哪呢?

    雷冽朝四周看了圈,卻沒發(fā)現(xiàn)那抹嬌小的身影,弄黑的眉宇深蹙了一下,顯而易見的不悅布滿了那英俊的臉。

    該不會是嫌等他時間太長,走呢?

    這完全符合那個丫頭暴躁的脾性!

    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她人就走了,這脾性還真是差!

    靜見雷冽朝西周張望著,問道:“雷先生,你是找人?”

    “年欣然。”

    “她一下班就走了。”靜如實稟告道。

    雷冽拿出手機,撥通那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來的同時,那音樂也響了起來……

    “雷先生,這不是欣然的手機?”靜眉宇深蹙,疑惑地問道。

    雷冽拿著手機,眉宇是蹙得更深了,朝著聲源處慢慢地走過去,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正躺在地上孤零零地響著……

    雷冽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看,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這丫頭不是丟三落四的,怎么手機丟在這兒呢?

    靜也跟了過去,把目光落在手機上,沒發(fā)現(xiàn)問題,但他認識的年欣然做事不會這樣的。

    靜跟在雷冽身邊有什么沒見過,從這現(xiàn)場的環(huán)境來說,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雷先生……”

    “墻上有字!”靜順著墻看上去,卻發(fā)現(xiàn)了線索,大喊道。

    雷冽深邃的眸子看了過去,落在那一個字上——

    “周”。

    什么意思?

    雷冽和靜都想不明白這個單字是什么意思,一臉疑慮不解。

    而且從這個刻在墻上的“周”字來看,應該不是用刀或者鋒利東西刻的,而是用很愚鈍的東西刻。字刻得不是很漂亮,甚至有點模糊不清,這可想當時情況是有多危機。再細老,在口字收尾那一下,竟還帶著點兒血,那應該是……手指!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雷冽鋒利的眸子看著這個字,拿著手機的手不禁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希望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就在此時,靜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后,便接通了電話——

    “影,怎么呢?”

    ……

    “我和雷先生在一起?!?br/>
    ……

    “好的,我明白了?!?br/>
    ……

    “知道了,電話聯(lián)系?!?br/>
    ……

    靜掛斷了電話,雷冽便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

    “周總逃跑了?!?br/>
    周總?

    靜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一臉驚愕,“雷先生,這個字會是欣然留下給我們的線索嗎?周?指的就是周總?”

    雷冽那深邃的黑眸沉了沉,一臉幽深,道:“去看監(jiān)控!”

    “明白了。”靜不敢有絲毫怠慢,跑著去保安室……

    ***第一更,晚點會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