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做我渾身僵硬了,我一把將他推開,滿臉怒氣的說,“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嗎?你權利滔天也不能欺負你兄弟的女人啊,尤其,尤其,我現(xiàn)在不愛你。”
他臉上才放下來的輕松瞬間因為我的話變成了一絲愁容,跟著很是無奈的低下頭去,還想要上前抱住我,我扭身從小小的身后走開,看到了門外的趙輝,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寶兒笑著走上前,對鄒少說,“鄒少,我叫寶兒?!?br/>
我回頭看了一下,鄒少有些火氣大的看了一眼寶兒,對著我無奈的搖頭。
趙輝笑著說,“好了,人到了現(xiàn)在我們該談正事了,依依,你晚上要乘飛機跟笑笑和林子他們回去,我們最后一起是個便飯吧!”
我有些不情愿的點頭,看著身邊的趙輝,對他說,“可我舍不得你啊,我一定要跟他們走嗎?”
他恩了一聲,指著小小,告訴我說,“你曾經(jīng)最信任的人,現(xiàn)在不認識不要緊,以后慢慢就會認識了?!?br/>
我哦了聲,無奈的對他說,“好吧!那我以后來看你,給你做飯吃?!?br/>
他呵呵的笑著,伸著頭像之前的習慣一樣捏了一下我的臉頰,跟著看著我笑,嘀咕道,“現(xiàn)在的你真好!”
我歪著腦袋抿了嘴唇不知道要說什么,因為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和現(xiàn)在不一樣,但是從他說的話上來說,我可能在沒有失去記憶以前是不招人喜歡的吧?
鄒少這會兒走上來,站在我身邊,試圖要牽住我的手,我下意識的躲閃開去,對那邊的小小說,“小小,你幫我一下吧,我要收拾很多東西。”
其實東西不多,全都是趙輝買給我的衣服,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不想與鄒少在一起,不管從前如何,現(xiàn)在對我來說,他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可不想,我才與小小上樓,寶兒叫住了我,問我,“依依姐,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著她,探究的看著那邊的趙輝,可是鄒少卻說,“不行。”
我急了,為什么不行啊,我跟寶兒一起出來的,她還是個孩子呢,留在我身邊時間不長,可那孩子也不錯,看著鄒少那冷著一張臉的樣子,我就想跟著他對著來,大聲的說,“可以啊,跟我一起走吧,有我在不怕。”大不了再跳一次樓,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一塊頭蓋骨,心口上的傷口也不會完全愈合,肚子上還有一塊疤痕,我還丟了孩子,死了老公,我還有什么好在意的,并且,我現(xiàn)在對從前的事情完全不知,簡直是人生最艱苦的典型了。
開始鄒少還是說,“不可以,我只能叫你一個人回去?!?br/>
我才邁步走上去兩步,就收了回來,怒氣沖沖的回頭瞪著他,不禁大叫,“那我也不走了,你有權有錢了不起啊,我又不認識你。”
我沒說錯啊,我就是不認識他。
他撇了一下嘴角,還想要說什么,趙輝回頭笑著對我說,“好,帶著吧,我跟他說,你們上去收拾東西去?!壁w輝扭頭對鄒少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只見鄒少很是無奈的吐了口氣,他們雙雙轉身去了別的房間了。
我沖著他們的方向哼了一聲,轉身繼續(xù)往樓上走,這個時候身邊的小小對我說,“嫂子,鄒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那個寶兒還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呢,你失蹤之后鄒少現(xiàn)在做事特別小心,我們用人都要經(jīng)過再三挑選,就別說是放在你身邊的女人了?!?br/>
我好奇的問,“什么意思啊。”
他說,“因為女人最容易叫我們放松警惕啊?!?br/>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哦了一身,對他說,“沒事兒,寶兒是被家里賣出來的小姑娘,她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并且我相信她?!?br/>
小小恩了一聲,還在回頭看著樓下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們的寶兒,我回頭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說道,“走不走???”
小小連連叫嚷,跟上我的時候求饒著說,“嫂子,你從前可不動手的啊,疼死我了?!?br/>
我笑笑,說道,“你么該不會是認錯人了,趙輝也說我與從前不一樣了?!?br/>
小小使勁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對我說,“不知道,胡須從前嫂子經(jīng)歷過的事情太多了吧?不過不會錯的,嫂子我們怎么會認錯呢,嘿嘿……”
聽他叫我嫂子嫂子的,我就好奇,追問他我老公叫林峰,可是鄒少為什么姓鄒,并且到底我們都是什么關系?
可小小在聽了我的問話之后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一樣,就是不吭聲。
這天晚上,小小口中的黑驢,他們口中的林子就到了,身邊還有幾個男人,有的管我叫嫂子,有的管我叫依依姐,我看著有些眼花繚亂,因為一下子叫我認識這么多人,我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了。
我好奇的瞧著他們,其中最前面的這個被他們成為黑驢的男人接過了我手里的包裹,對我說,“嫂子,我們收到消息放下手頭上的事情就過來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啊,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
我楞楞的點頭。
他身后的男人也走上前來,臉上一陣壞笑,問我,“依依姐,鄒少沒哭嗎?”
我嘻嘻的笑著,只搖頭,不說話。
跟著我說,“我不認識你們了?!?br/>
他們同時一怔,那個黑色皮膚的男人緊張的靠進來,拉著小小,低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
小小回頭看了我一下,對他們說,“嫂子失去記憶了,沒看到腦袋上少了快骨頭嗎?”
他們有事同時愣住了,臉上神情各異,但好像都是一樣,生氣加之擔憂。
那個黑皮膚的男人走上前來,緊張的問我,“嫂子,發(fā)生了什么事啊,怎么會這樣?鄒少沒說什么嗎?”
我瞧著他們緊張的樣子叫我也緊張起來,我嘿嘿的繼續(xù)笑著,卻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剛才嬉皮笑臉的男人也走上前來,將我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靠近來看著我的腦袋,低喝一聲,“哎,混賬,這個仇不共戴天,說什么也不能就這么算了。依依姐,你不記得我了,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叫華子啊,你從前總是很照顧我們的。還有,這是黑驢,啊,小名叫林子,是依依姐給起的,這個做事情毛躁的東子,你真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