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越眸子一亮,一臉驚喜的看向夏檀兒。
“這辦法我先前怎么沒想到,夏姑娘不愧為醫(yī)者,確實比旁人想的更加周到些?!?br/>
“許是宇文將軍方才救人心切一時亂了分寸,還請宇文將軍出手吧?!?br/>
“嗯?!?br/>
可正當(dāng)宇文越準(zhǔn)備動手之時,薛塵卻開口攔了下來。
“不必麻煩,還請夏姑娘直接動手,在下不喜歡這種受制于人控制不住的感受,若是可以在下更希望自己能夠逐漸恢復(fù)清醒,還請夏姑娘費心?!?br/>
病人都這么說了,夏檀兒還能有什么辦法,在不損害自己原則和醫(yī)德的情況下,一切都按病人的意愿行事。
不過有一說一,她還真的有點佩服薛塵,從古至今,標(biāo)榜清心寡欲面如謫仙者比比皆是,可獨獨薛塵一人能夠身體力行干凈做人,絕不沾染世俗的一分一毫,這樣的人即便日后娶妻生子,那位娘子怕也是薛塵心中摯愛。
這一瞬間,夏檀兒都有些羨慕起薛塵日后的夫人了,能有這樣一位優(yōu)秀還愛著自己的夫君確實是人生一大幸事。
比起她而言,夏檀兒真的覺著人與人之間是有壁壘的,同樣是人,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她就算是日后嫁給了自己心愛的人,兩人之間始終都會有一個遺憾。
唉……
夏檀兒光是想到這一點心里酸的不行,而想揪出對她下藥的背后之人以及那個始作俑者的心真的越發(fā)的劇烈了。
倘若有一天真的被她查出來,她定要讓這兩個人過上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日子。
“既然薛公子執(zhí)意如此,那就按薛公子的想法,只是還需請薛公子再忍一忍,大約兩株香的時辰就能恢復(fù)正常?!?br/>
“有勞。”
薛塵再次閉上了眼睛,這一回卻是用心在感受周遭的一切。
整個身子都熱的不行,可直到先前冰涼的指尖再次觸及自己的手背,薛塵忍不住心一顫,身體又產(chǎn)出幾分歡愉。
他生怕被夏檀兒發(fā)覺這一點,極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欲望,空在那的一只手驟然縮緊,悄然的背到了身后,任由手背青筋暴起。
可沒一會,手背上又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質(zhì)感,也將他內(nèi)心的躁動揮散去不少,薛塵真想吐一口濁氣出來卻又怕自己的行為會叫夏檀兒害怕,只得一個人默默的憋在那承受著一切。
“待會有些疼,但是一下就好,還請薛公子不要緊張?!?br/>
“嗯?!?br/>
夏檀兒見薛塵點了點頭,便放心的取下針頭的蓋子,順著手臂上的靜脈插了進(jìn)去,見血順利的流了出來,夏檀兒調(diào)節(jié)了一下輸液瓶的閥門,取出膠布為薛塵固定好了針頭。
“薛公子在這里坐著躺著都無礙,接下來就是等藥生效。”
“有勞檀兒姑娘?!?br/>
這兩人倒是淡定下來了,一旁看完全程的宇文越滿腦子全是疑惑。
“趁著得空,本將軍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夏姑娘?!?br/>
“你問吧,有事直說就好?!?br/>
見夏檀兒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宇文越立馬開口為心中的疑惑尋找答案。
他攤開手對著輸液器械上下指了一遍,一臉迷茫的看向夏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