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樂言的嘴角僵了下,而后將手里剩下的那一塊面包塞進嘴里,心中老大的不樂意:這祝昂軒為嘛非要出去,待在家里多好,又安全又自由,自己也樂得輕松?,F(xiàn)在倒好了,他要出去,暴露在外,這得給她多大的壓力啊,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么還能顧忌這個祝昂軒,她就不明白了,這祝昂軒對她的這種信任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怎么了,展先生,有什么問題嗎?”祝昂軒見展樂言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
展樂言立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沒有沒有,你是雇主,我只是一個保鏢而已,我能有什么意見啊,絕對沒有意見,哈哈?!彪m然話是這么說,可是展樂言的心里卻是憤憤不平地喊道:就算明意見也得被你無視!
祝昂軒只是簡單地哦了一聲,而后繼續(xù)悶頭看著自己的報紙。
就在祝昂軒準備坐車去施工工程現(xiàn)場的時候,展樂言再一次提醒著祝昂軒,道:“那個……祝先生,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去施工現(xiàn)場啊?"
祝昂軒已經(jīng)準備鉆進加長林肯的車里,卻是回頭看著展樂言,笑著問道:“為什么,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之前我不是跟您說了嗎,現(xiàn)在我們的身邊有一個殺手,她隨時都有可能會埋伏起來,等待著我們暴露出現(xiàn)呢!”展樂言來到祝昂軒的面前,抬頭看著祝昂軒說道。
祝昂軒精致的臉上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我知道,我當然也知道我出去暴露在外會有生命危險,可是施工現(xiàn)場我必須去,這是我的責任,我必須親自視察工程的進展還有一些安全問題,如果我疏忽大意的話,那么有生命危險的將不只只是我一個人,甚至會有上百人上千人都會有因此生命危險呢?!?br/>
雖然不甘心,可是展樂言不得不承認,她自己只考慮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頂多也是擔心祝昂軒的生命安全,而祝昂軒心中裝的卻是許多人的生命安全,在這樣的胸懷面前,展樂言覺得自己有些慚愧,小臉也是變得有些緋紅。
看到展樂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祝昂軒笑道:“展先生,謝謝你的擔心,你就放心吧,我相信我祝昂軒是不會這么容易就被干掉的?!?br/>
還能說什么,展樂言什么也不能說,她只有保持沉默的權力,還有無聲的反抗。
而后,展樂言跟隨著祝昂軒鉆進了加長林肯車里,雖然豪華的裝飾座位十分的舒服,但是展樂言的心里卻是相當?shù)牟皇娣?,她不時地透過車窗朝著外面望去,去發(fā)現(xiàn)有沒有反光的小鏡子,也就狙擊槍的瞄準鏡。
雖然心里有些擔心,可是展樂言的第六感卻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危險的氣息,這也是展樂言沒有強力阻止祝昂軒去施工現(xiàn)場的原因。
大總裁就是大總裁,無論到哪里都能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
當祝昂軒到達施工現(xiàn)場的時候,正在忙碌的施工人員立時排站成兩列歡迎著祝昂軒的到來,一時間掌聲響動如雷鳴,展樂言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
面對這樣的歡迎場面,祝昂軒卻不甚高興,他對著身旁的工程負責人低聲細語數(shù)聲,工程負責人嚇得趕緊將眾工人遣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之上。
很快,施工現(xiàn)場又變得熱鬧起來,而且每個人都干得很起勁,看來這和祝昂軒的親自督工有相當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