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李化辰的房間后,楓也就一直朝著楓威的房間走去,這時候時間已是不早,武館中的走廊庭院里已經(jīng)幾乎看不到什么人了,走過樹葉稀疏的庭院,透出孤單的林影下,心中想著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楓威為他擔著心。
約莫走了一會,正巧看到了不遠處的長廊上隱庭和傒囊對話的場景,由于一直對隱庭這個人心存芥蒂,此時見到他與傒囊一同站在長廊上對著話,就想過去聽聽看兩人到底在說些什么,但可能是傒囊此刻的心情不怎么好,因為悄悄走過去的途中,隱隱可以聽到傒囊那滿懷抱怨的咒罵聲,可此時距離還是相對的遠,一邊自己要保持小心移動不被隱庭的楓也靠過去的速度也相對來的慢,好不容易到達了一個可以聽清楚兩人對話的距離,剛剛從掩藏著自己身影的古亭后探出半個頭,便恰巧看到了隱庭對著傒囊俯下身的場景。
雖然前兩者之間發(fā)生的事并不是如楓也此刻所看到的,但此時礙于楓也所處的角度所看到的畫面相對于微妙,再加上先前傒囊又像是在對著隱庭抱怨什么,又很難不讓楓也往哪方面去想……對于這兩個人之間原來是這種關系,楓也心中的詫異感剛剛升起,便看到了隱庭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轉(zhuǎn)身離去的畫面,只留下了長廊上獨自孤立的傒囊。
男女之間的情愛楓也不是很懂,但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往往在這類情愛中受傷最深的往往是女性,可能是心中帶著這樣先入為主的觀點和感覺。此時看向長廊上的傒囊,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前者的身材原來是這般的孱弱和瘦小。心中剛剛升起一些同情和憐憫的情緒,便見到一雙從長廊上瞪過來的眼眸。
“額……”
顯然是被傒囊發(fā)現(xiàn)的楓也此時索性也不選擇繼續(xù)躲躲藏藏。帶著一臉的不好意思走了出來,但當他抬起頭看到枯黃燈光下的長廊上,那個顯得孱弱的少女投過來的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他再次愣了愣,旋即解釋道:“其實我什么都沒聽到……”
楓也覺得他應該為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而向傒囊做出些解釋。
但顯然在事實上并沒有和隱庭發(fā)生過什么的傒囊在聽到楓也這樣的一句話后,臉色當即就不悅的皺了皺眉,她當然是和隱庭間沒有的,但此時楓也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后者誤會了自己和隱庭之間的關系。
“你是青龍的契約者。所以我不能殺你?!眰菽铱粗淅涞恼f道:“但我希望你記住了,無論你究竟聽到了什么還是看到了什么,你最好別跟第二個人說起今晚的事,否則的話,你別指望我會看在青龍的面子上而放過你!”
在用著充滿警告和威脅的語氣對著楓也冷冷的說完這些話后,不知道自己和隱庭之間的對話到底被楓也聽到多少的傒囊一時間也只能選擇順著楓也的誤以為而繼續(xù)把話題繼續(xù)下去,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被人誤會和別的男人之間有一腿什么的。其實并不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影響,相反的,一些秘密中進行著的事,才是她最為看重的。
看著傒囊在冷冷的對自己甩下這些話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就在前一刻還在心理對傒囊萌生出同情和憐憫之情的楓也在原地帶著一絲荒謬之情的怔了怔,旋即看著那個消失在長廊盡頭的背影搖頭無奈的笑了起來。
都說女人如猛虎,更何況對象還是那個傒囊呢……自己前一刻對她在心理產(chǎn)生的怪異印象還真的是自己魔怔了。搞錯了對象。
如此在心理想了想,既然傒囊沒有選擇過多的為難他。而是僅僅的選擇用言語威脅了一下他,那么不小心知道了兩人之間關系的楓也也就自然不會繼續(xù)在這里停留。一邊在腦海中想著那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一邊轉(zhuǎn)身朝著楓威的房間里趕了過去。
來到的楓威的房門前,他站在門口停了一會,猶豫著想了想,方才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門,不出意外的是,房間里并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他站在在門口深嘆了口氣,再做好了被楓威咒罵的準備后,頂著頭皮打開了門。
房間里很暗,沒有開燈,憑借著青龍契約者的關系,視線早就不同于常人的楓也在進門的一瞬間就從漆黑的房間里捕捉到了楓威的位置。
距離地面大約三四米的高粱上,披頭散發(fā)的楓威穿著那晚行動的骯臟白衫坐在那兒,轉(zhuǎn)頭低頭看了眼進門的是誰,隨后又無言的別過頭去,楓也見狀,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走了進來。
“你好歹也應該吃些東西,這都已經(jīng)回來兩天了,算上回到這里的兩天,你已經(jīng)整整四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就算你是應龍的契約者,但繼續(xù)這樣不吃東西的話,你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br/>
高粱上沉默了一陣,“找我就是說這個的?”
楓也抬著頭看著高粱上的那個蜷縮起來的背影,沉默了一會,方才說道,“無論鳳凰究竟是死是活,信櫻已經(jīng)死了的這一點事實不會改變……她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就算你利用鳳凰的力量把她復活了又能怎么樣?你還是無法改變十年前的事實……”
“說完了?”
冷冷的聲音從高粱上傳下來,下面站立在房間黑暗中的楓也微微愣了愣,面對著如此落魄的楓威,楓也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惡氣,沖著上方陡然罵道,“你**像個男人一樣的好不好?她已經(jīng)死了!十年前就死了!過幾天我們還要重新為她舉辦葬禮!你到底要逃避這一點逃避到什么時候?”
“呼”的一聲。
高粱上的黑影閃動,然后忽然來到了楓也的面前,此時蓬頭垢面的楓威死死的揪住楓也的衣領,睜著一雙充滿血絲的雙眸,對著他狠狠的說道,“所以呢?你現(xiàn)在是想告訴我說你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信櫻已經(jīng)死的事實是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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